第121章慌張
2024-08-02 17:19:24
作者: 南山雪
北念池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一隻手將北念池抱到了自己的懷裡。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氣息,讓北念池一下就知道這是誰。
北念池掙扎的掙扎著,哭著對紀清塵說道,「你為什麼要來?你憑什麼來?」
北念池的話如同刀子一般扎在了紀清塵的心中。
夜晚的時光是那麼的唯美。
紀清塵將自己的頭埋在北念池的身上,說道,「念念,原諒我!」
原諒我在危難時刻將你趕出我的世界。
「念念,我想要保護你。」紀清塵輕輕的說著,北念池身上的香味在紀清塵的周邊蔓延。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北念池哭著,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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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經歷了這麼多的事,北念池不願意相信紀清塵居然這麼做。
北念池用手扒著著紀清塵的手指,用盡力氣,卻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移動。
「念念,念念,我錯了。」紀清塵死死的抱著,一刻都不肯撒手。
對於紀清塵的舉動,北念池已經徹底傷心,不肯聽紀清塵的任何解釋。
「你放手,你放手。」北念池的眼淚順著臉往下流,留下一道淚痕。
月,高高的在天空掛著。
昏暗的燈光照亮大地。
眼見著,北念池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紀清塵也不好說些什麼,只得輕聲的哄著北念池。
「念念,你不要激動。」紀清塵的聲音在耳邊迴蕩,軟下來的聲音極其撩人。
北念池聽不見紀清塵所說的任何一個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北念池開始抽泣,久久不能回過神。
自始至終北念池都沒有轉過身看過紀清塵。
北念池心裡委屈極了,自己為了他不要命的奔跑過來,身上都是因奔跑留下的傷,而他卻不願意見她。
北念池決定再也不要原諒他了。
「念念。」紀清塵在北念池的耳邊輕輕訴道。
月光下的花園沒有一個人,只有他們。
北念池對於紀清塵的一遍遍呼喚,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突然抱著北念池的手鬆了,北念池感覺到身上的禁錮鬆了。
北念池連忙轉身查看,卻看到了讓她悲痛欲絕的一幕。
月光之下,紀清塵的身子在不斷的向後倒,伸出的雙手好像要抓住什麼,但是在他的面前只有空氣。
北念池連忙抓住他的手,大聲呼喊道,「清塵,清塵,你別嚇我。」
北念池的臉上都是淚痕,讓人看的好不心疼。
聽到聲響趕來的太子府家丁看到眼前的一幕,整個人的驚了。
「快,快,把太子殿下扶進去。」管家招呼著家丁去做這件事情,忽略了站在一旁的北念池。
北念池不知道被誰狠狠的推了一把,眼神呆滯,「清塵,清塵。」
北念池的嘴裡嘟嘟噥噥的叫著紀清塵的名字,眼淚好像奔流不息的江海一般,沒有停下來的時候。
白露不敢看那個人,默默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看著北念池受苦,白露顧不得什麼了,直接跑了過去,說道,「小姐,你沒事吧?小姐。」
北念池聽到了白露的呼喚,焦急的拉著白露的衣服,想要去看紀清塵,卻又害怕。
「白露。」北念池在白露的身邊小聲的哭著,壓抑的哭聲昭告著她此時的崩潰心情。
白露輕輕的撫摸著北念池的脊背,安慰著說道,「沒事的,沒事的。」
望著遠處的紀清塵,北念池想要跟上,又怕別人不同意。
巡威將軍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北念池的身邊,眼神之中隱藏了血雨腥風的看著北念池說道,「念念小姐,如果你想見太子殿下,我可以安排。」
巡威將軍的話,讓北念池一下子找到了組織。
北念池克制住自己的興奮,眨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巡威將軍說道,「多謝將軍了。」
身為丞相府的大小姐,北念池對於這個京城新秀,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據說,巡威將軍安瑾初是一個孤兒,無父無母,被太白山的掌門收養,因為他骨骼清奇,掌門收他為關門弟子,教他武功,在十年後,安瑾初名揚江湖。
還有一個傳言,據說安瑾初與掌門的女兒有婚約,據說不日就會成婚。
看著在這裡的安瑾初,北念池想到,傳言真的不可信。
北念池滿腦子都是紀清塵,沒有顧及身邊的人,也沒有看見白露此時的情況。
「此話當真?」北念池不知道,在紀清塵昏倒之後,竟然還有人會幫助自己,北念池有些激動。
北念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身為大家閨秀,北念池還是注意一下儀態的。
「念念小姐,請和我來。」安瑾初衝著北念池笑了笑,溫和的臉上沒有戾氣,仿佛不是將軍,只是一個讀書人罷了。
白露看著安瑾初的行為,連忙拉住北念池,「小姐,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白露的語氣之中帶著顫抖。
月光隱隱約約的照耀之下,白露更顯得的孱弱了。
白露的話讓北念池猶豫了,她想要去看看紀清塵,北念池的,心裡像是被人撓著一樣。
禮部尚書看著安瑾初,再看看白露,一句話不說。
剛剛安瑾初偷偷摸摸看北念池小婢女的眼神,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年輕人的事情還是讓年輕人自己處理吧!
禮部尚書搖了搖頭,返回書房,繼續研究剛剛北念池給的字條。
「既然不願,那我走了。」安瑾初也不說什麼,見北念池有些猶豫,以退為進,笑眯眯的看著北念池,「反正見不到人的不會是我。」
想著剛剛紀清塵的情況,北念池將白露的手從自己的手上拿開,說道,「白露,你先回去吧!」
白露看著北念池有苦說不出,她了解安瑾初,不達目的不罷休。
夜,是安靜的,也是撩人的。
白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穩了自己的情緒,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白露語氣硬邦邦的說道,「小姐,我和你一起去。」
見白露要和自己去,北念池也沒有說什麼,卻忽略了安瑾初嘴角的笑,兔子上鉤了。
「好。」安瑾初溫和的臉上勾起一抹笑意,在月光的照耀之下,讓白露感覺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安瑾初帶著北念池東拐西拐,終於來到一件臥房外。
安瑾初說道,「念念小姐,到了。」
北念池有些意外的看著安瑾初,眉頭一皺,好像掉進了什麼陷阱之中。
北念池看著安瑾初一臉平靜,還處處顯示著我為你好的樣子。
北念池看了看白露,卻發現白露一直低著頭,一句話不說的站在安瑾初的旁邊,北念池有些奇怪,但是礙於安瑾初在,北念池的也沒有說什麼,轉身進入房間之中,留下安瑾初和白露兩個人在外面。
安瑾初在白露的耳邊,輕聲說道,「搞什麼?」
白露一句話沒有,只是安安靜靜的站著,一句話不說。
安瑾初將白露帶到了自己在太子府的房間之中,將人扔到了床上,居高臨下的說道,「你在跑一個試試。」
安瑾初一改自己溫和的樣子,惡狠狠的對著白露說道,「我會你知道代價。」
白露還似剛剛被安瑾初扔上床的樣子,一動不動。
安瑾初捏著白露的下巴,被迫她將頭抬起,說道,「我忘記了,你動不了。」
安瑾初的語氣之中帶著欠抽的意味。
安瑾初輕輕的抱著將白露圈在自己的懷裡,將頭放在了白露的頭頂,說道,「現在這個樣子多好。」
白露還是保持著剛剛的樣子,身子動不了,眼睛向下不知道在看什麼。
對於白露的安穩,安瑾初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玩不動,睡吧!」
聽到安瑾初這句話,白露想要掙扎,劇烈的掙扎,但是,身子動不了,只是惡狠狠的看著他。
安瑾初看著白露的眼睛,說道,「不要再白費功夫。」
安瑾初將被子給白露蓋上,說道,「在短時間之內,你家小姐是不可能出來的,你還是安安分分的睡一覺。」
說著,安瑾初看了白露好一會兒,好似要將白露刻在心裡。
安瑾初的眼神炙熱,手,緊緊的攥著。
臉上揚起了一絲笑容,好似要白露將他最好看的樣子記下了,永永遠遠都不許忘記他安瑾初。
安瑾初莞爾一笑,摸了摸白露的頭,說道,「好好休息。」
安瑾初的笑,讓白露再一次回想到了從前的日子,那個她心中最美好的時光,也是她最刻骨銘心的時光。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她與安瑾初再也回不去了。
說完,安瑾初就離開了,徒留白露一個人在房間之中。
淚水,從白露的眼睛之中噴涌而出。
安瑾初,為什麼,為什麼要我遇見你,為什麼要我愛上你。
我愛了,愛的刻骨銘心。
但,你卻從來沒有珍惜過。
淚水打濕了白露頭下的枕頭,留下一片痕跡。
房間之中,昏暗一片,只有一個女子直直的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上面,神情呆滯,臉上都是淚痕。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
天,漸漸亮了。
這一天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