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戰事
2024-08-02 17:19:15
作者: 南山雪
朝堂之上,紀清塵站在隊伍的最前面。
身為太子,他,里皇帝最近。
雙龍盤繞在一個柱子之上,金色的雙龍,威嚴而又震撼。
幾條威壓的龍讓整個大殿充滿的威嚴。
皇上筆直的坐在其中,不威而怒。
邊上的太監目不斜視的站著。
「皇上,如今邊疆戰事緊張,敵人虎視眈眈。」兵部尚書在在早朝之上說出了這樣的話。
寂靜,在眾人之間迴蕩。
邊境戰事,一直都是皇上以及文武百官的不可觸碰的事情。
武官主站,但是,糧草等一切都是他們所拿不出的。
文官主和,但是,敵人就將自己放到了別人之下。
這兩個都不是皇上想要的。
沉默了好久,好久。
皇上說道,「各位愛卿,不知你們有什麼高見?」
皇上的話,像是投入水中的石子,只留下一圈圈的波瀾。
皇上的眉頭緊皺,心中儘是無奈。
皇上看著文武百官,俯視著。
皇上的手狠狠的抓住龍椅,指尖已經開始泛白。
「太子,你說這件事情,你怎麼想的。」皇上見文武百官沒有一個站出來的,都是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樣子。
皇上的問話,讓北文政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身為百官之首,北文政站在紀清塵的旁邊,北文政低著頭,不敢看紀清塵,他知道只要他看了,太子殿下,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
勾結朝臣,就是等於謀反。
床榻之處豈能讓他人酣睡。
北文政感覺到了一束眼光射在北文政的身上,讓北文政冷汗不止。
這個位置,不僅讓人羨慕,也讓人嫉妒。
紀清塵還似往常一樣,不卑不亢,讓皇上心生好感。
也讓皇上對於自己的選擇更加的堅定了。
紀清塵,是一個好材料。
紀清塵見皇上問到自己,眉頭一皺,和皇上平常一樣。
紀清塵的思維開始飛速的轉著,在寬大的衣服下面,紀清塵的手悄悄攥起。
紀清塵知道,他不能有什麼緊張。
這不僅是國家大事,也是父皇對自己的考驗。
紀清塵將自己的脊背挺的直直的,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
輕聲說道,「回父皇,兒臣還沒有想到。」
紀清塵的聲音,不算很響,但是,在寂靜的大殿之中卻是很響。
皇上雖是不喜歡紀清塵這樣子的回答,但是,現在,紀清塵的回答卻是最好的。
紀炎離聽著紀清塵的回答,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身為貴妃之子,他從小就和自己的這個哥哥關係不好,特別是他登上了太子之位,入主東宮。
沒有人知道,他是這麼的想要成為太子。
先皇后離開了人世,母儀天下的居然不是自己的母親。
每一次見皇后,紀炎離都覺得是一種諷刺,為什麼自己的母親不可以是皇后,儘管他已經是貴妃。
從小到大,他都不喜歡紀清塵和紀飛揚。
是他們的母親阻擋了他的母親成為皇后。
紀炎離斂下自己的情緒,一動不動的站著,他知道很快,很快,自己就可以如願了。
謀劃了這麼久,終於可以成功了。
身為帝王,他會察言觀色,通過別人的表情,看出別人的心思。
皇上知道,現在就算逼得在緊,都逼問不出些什麼。
皇上看著紀炎離來來回回變化著的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太子殿下,離王殿下,朕給你們一天時間,明日,給朕回答。」皇上很愉快的甩鍋,將這個問題拋給了紀清塵和紀炎離,自己去處理別的事情了。
聽見皇上的話,紀炎離有些不解,但是隨後,不安和激動都找到了紀炎離。
他知道,這個父皇對自己的考驗。
如果成功了,那麼自己在父皇心中的地位就可以更上一層樓了,但是,如果失敗了,等待自己的就是父皇的失望。
同樣,紀炎離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參與這件事情,吃力不討好。
但是,現在趕鴨子上架,紀炎離只能認了。
紀清塵和紀炎離只好應下,「兒臣遵旨。」
見紀清塵和紀炎離都沒有什麼異議,皇上欣慰的點了點頭,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鬍子,心情很好。
「太子和離王,你們要好好的相互扶持。」皇上看著這一幕兄友弟恭,心中還是很高興的。
原本,強硬的眼睛,如今也開始慢慢的變化了,變得柔軟了。
皇上給站在自己旁邊的太監使了一個眼神,太監默默的說道,「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等了一會,太監喊道,「退朝。」
文武百官跪下喊道,「臣等恭送皇上。」
早朝就這個樣子結束了,但是早朝遺留下來的問題卻沒有結束。
紀清塵沒有和任何一個人一起,一個人慢慢悠悠的走著,想著。
反觀,紀炎離,先是找到了他母親的母族的人,談論了一下該如何是好。然後,順著他母親母族的人的視線看到了紀清塵,紀炎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天,很藍。
風,輕輕吹,將紀清塵的髮絲吹起。
紀清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神空洞。
紀清塵慢慢悠悠的走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文武百官魚貫而出,都在討論著戰事。
「太子殿下。」紀炎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紀清塵的眉頭皺皺,不是很想和他說話,但是,估計紀炎離背後的勢力,只能站住。
「離王殿下。」紀清塵只是清冷的喊了一聲,上一次,他去丞相府提親就已經觸碰到了紀清塵的底線。
紀清塵自那天之後,一直和他保持距離。
一個想要娶念念的人,對於紀清塵來說,都是敵人。
長期生活在皇宮之中,紀清塵當然知道,紀炎離的想法。
紀清塵什麼也沒有說,自小紀清塵就待在了皇上的身邊,受到皇上的教育,紀清塵知道皇上在想些什麼。
紀清塵搖了搖頭,已經知道父皇是怎麼想的了。
這個樣子一想,紀清塵對於紀炎離的想法就少了。
不管,紀炎離是怎麼做的,紀清塵知道,只要自己沒有太大的錯誤,父皇就不會想要廢太子,那麼自己就會是將來的皇上。
但是,對於現在的這個局面,紀清塵知道,自己要想辦法將丞相府宅出去。
否則,紀炎離想要反攻,第一個開刀的就會是丞相府。
紀清塵知道,自己不能讓念念有任何的傷害,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念念。
一個計謀慢慢的浮現在了紀清塵的腦子裡。
紀清塵不動聲色,將腳步停了下來,等著紀炎離的到了。
「太子殿下,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紀炎離走到紀清塵的身邊,一副「乖寶寶請教」的模樣。
紀清塵的心裡升起了一陣警戒,紀清塵不動聲色的說道,「我不是說了,我不知道。」
紀清塵的語氣之中帶著不高興,他故意讓紀炎離知道。
他知道紀炎離的到來,一是為了戰事,二是為了北念池。
昨天,他邀請念念去草場,結果很晚回來的事情,應該是被紀炎離知道了。
他聽見丞相大人說的,紀炎離,昨天來找念念,結果被他擋了回去。
紀炎離有些尷尬,對著紀清塵說道,「太子殿下,我們邊走邊說?」
紀炎離眼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知道是剛剛紀清塵高聲說話引來的,心中有著對於紀清塵不識抬舉的不開心。
眼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紀清塵身為太子,要保全皇家形象。
皺了皺眉頭,沒有反駁紀炎離的話。
「走吧!」紀清塵冷清的語氣在紀炎離的耳邊響起。
紀清塵看見了北文政,對著北文政行禮,說道,「丞相大人,是要回去嗎?」
北文政對紀清塵的話,有些疑惑,眼中帶著疑惑,點點頭。
紀清塵說道,「聽聞丞相大人最近得了一壺好酒。」
紀清塵的話沒有說下去,一切都在不言中。
北文政一聽紀清塵打自己酒的主意,臉,一下子就黑了。
北文政黑著臉,說道,「太子殿下,聽錯了。」
丞相大人北文政一向愛酒,只進不出。
如今,聽的紀清塵向自己求酒,一時生氣,直接說道,「太子殿下,臣有事,先行離開了。」
北文政一點面子都不給紀清塵,直接離開。
紀炎離看著北文政的行為,硬生生憋著笑,說道,「太子殿下,真的是厲害。」
面對紀炎離的挖苦,紀清塵沒有在意,直接離開。
伯父,希望你能明白。
對於紀清塵的行為,紀炎離冷靜下來,有些疑惑。
在這個關鍵時期,紀清塵為什麼要這樣做。
紀炎離疑惑的看著紀清塵遠去的背影。
「回去。」紀清塵的聲音在上了馬車之後,從車廂里傳出。
如今,事態嚴峻,紀清塵只得和丞相府的人保持一定的距離,不然會傷害到北念池的。
紀清塵感受著車廂內北念池存有的氣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念念,希望你不會怪我。
做在車廂里的北文政想著剛剛紀清塵的行為,沉默了一會兒。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個孩子。
北文政搖了搖頭,準備回家了。他似乎是明白紀清塵的心思,又似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