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7章波折不斷
2024-05-03 13:49:40
作者: 秦十
「這當然是好東西了。」秦十撫摸著自己手背上鑽出來的蠱王那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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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了這麼久的蠱王自然還是有收穫的,比如說現在,除了以前單純地吸食體內的精血之外,還多了更多的特效。
比如說剛剛的那個蠱蟲,就有吸取真氣的效果,被秦十命名為吸星蠱。
除此之外,還有讓人失去理智的迷魂蠱。
最後的一種,是秦十覺得自己估計用不上的多情蠱。當他對人用了多情蠱之後,可以讓人短暫地愛上自己。不過這個人的實力必須在他之下,在秦十看來就異常得雞肋。
不過說不定以後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用處呢?
倒下的鬼修開始迅速地衰老,看來秦十猜得沒錯,他的實力幾乎都來源於那一朵黑色的蓮花。當他和蓮花分開之後,不僅是他自己的實力大減,就連蓮花本身也失去了自己的光彩。
秦十這個時候走到了那個鬼修的面前,看著他的身體開始慢慢地虛化,最終就要化為虛有,心裡還是有幾分唏噓的。
畢竟曾經的鬼修是一個多么正義和善良的人,到頭來卻是這麼一個結果,真的應了他們華國的一句古話,那就叫做屠龍少年終成龍。
當然了,秦十也只是對鬼修有了一點點的憐惜,可是想到他殺了這麼多的人之後,那種同情也就是蕩然無存了。
白正宇這個時候走到了秦十的面前,看著他胸前露出來紅玫瑰的圖案,表情很是複雜。
「你,你竟然有這麼厲害的法術?你的功法到底是什麼啊?」
白正宇在秦十來看還是可以相信的隊友,所以當這個人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他立刻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是說我的功法麼,是杜長老特意給我找到的殘本,聽說完整的功法相當於天階功法。」
聽到這裡的白正宇果然是露出了羨慕的眼神,當然了他身邊的連生和公孫鞅也羨慕不已。
畢竟就算是公孫鞅這樣的大戶人家的大少爺,用的也只是地階功法。當然了公孫家肯定是有這樣的功法存在的,只不過家主也就是公孫鞅的父親認為公孫鞅目前還沒必要用這麼貴的東西。
所以公孫鞅也只能使用地階功法了。可公孫鞅很清楚,天階功法是需要認主的,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修煉。也就是說,秦十實際上也已經獲得了這本功法的認可,這才是他最厲害的地方。
「難怪了。」公孫鞅感慨道:「就覺得你用那個額功法之後,鬼修就招架不住了。」
秦十搖了搖頭,實事求是地說道:「這倒是沒有,說實話如果不是他中了計,讓自己和那朵黑蓮花分開了,就算是我恐怕也沒辦法這麼輕易的就擊敗他了。所以歸根結底還是他自己太驕傲了。」
對於他們幾個來說,能夠活下來並且擊敗這個鬼修已經是萬事大吉,果不其然一個個的臉上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表情。
而白正宇也因為這件事兒和連生的關係緩和了不少。
這個時候秦十忍不住問道:「公孫鞅,你現在可以看看長老他們那邊的情況嗎?畢竟現在來看,他們那邊遇到的危險似乎比我們要厲害多了。」
公孫鞅點了點頭,接著再一次地從自己的腰包里掏出了公孫家的令牌,只不過他用了半天,那邊竟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個情況直接讓公孫鞅懵逼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不明所以的白正宇忍不住問道。
公孫鞅自己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難看極了。
「我也不知道,這唯一的解釋就是,我舅舅把他自己的令牌給扔掉了。」
聽到這裡嗎,幾個人心裡都有了不好的猜測,他們都不是傻子,這麼重要的令牌公孫天一絕不可能亂丟,那只能說明出事了東西不小心掉了。
這個時候秦十拍了拍公孫鞅的肩膀,接著安慰道:「你不要胡思亂想,事情可能也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有可能是戰鬥的時候不小心掉了。」
然而這種事情永遠都是旁觀者清,當事人很難明辨是非。
公孫鞅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我舅舅他現在肯定危險極了。」
然而秦十卻直接把這個人給拉住了,然後給白正宇一個眼神,讓他看好公孫鞅。
「那可是一個厲害到所有門派的掌門人都出動的魔獸,我們去有什麼用,你難道不知道就剛剛我們對付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都差點死了。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回去呆著。」
然而公孫鞅卻眼神堅定地搖了搖頭,看起來他完全就不打算聽秦十的話。
「那又不是你舅舅,你當然無所謂了。可是我不行,他對我那麼好,我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等待他死亡的消息。」
秦十這個時候嘆了口氣,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最後他只得使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趁著公孫鞅沒有注意,直接就用自己的植物捆住了公孫鞅的雙手雙腳,然後讓白正宇拿著劍看著他。
此時的公孫鞅看起來就像是階下囚一樣,就連連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畢竟他這個樣子太搞笑了。
公孫鞅狠狠地看著秦十;「你這是公報私仇。」
秦十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並不是,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們現在過去就是添麻煩,而且他們先遣部隊怎樣了,我們還不得而知呢?」
最後公孫鞅沒有辦法也只得是被他們這樣看著回去了。
而這個時候,在回去的路上,秦十卻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等一下各位,停下來看看這是什麼。」
其他人聽到了之後,自然是停了下來。畢竟經過了鬼修的事情之後,他們也已經下意識地把秦十當作了他們這裡的領袖。
「怎麼了」白正宇走了過來,接著看著地上落下來的一個項鍊一樣的東西駐足,畢竟他覺得眼前這玩意兒是那麼得眼熟。
「這是嚴娟身上戴的,每天都戴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