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黑~白~配!
2024-08-02 16:20:31
作者: 獨笑紅塵
「你小子,怎麼那麼久都不來找我?」歐陽遷在安達胸口狠狠的捶了一拳,罵道。
「我還以為你們二人世界不想被人打擾呢,看來,無論是什么女人,在一起呆久了都是會膩的啊。」安達笑道。
歐陽遷哼哼兩聲,兩人來到一家小酒館,叫了一些下酒菜,開心的吃了起來。
「對了,歐陽兄,上次聽你說你們族裡的聖女,你還為她喝醉了酒呢。現在看來,你小子,也不是一個好人啊,哈哈……」安達指著歐陽遷,一副你我都是同道中人的樣子。
歐陽遷白了他一眼,這傢伙,仗著自己長得一副好皮囊,又會說話,從十八歲開始,就不停的換女人。迄今為止,在他身下顫抖過的女人不下一百個。
「別說她了,那天回去之後,她就離家出走了。哼,不受我掌控的女人我可消受不起。你別看靈靈平時調皮搗蛋的,那些都是我縱容的。我要是板起臉,她大氣都不敢哼一聲,這樣的女人才叫有滋有味呢。那聖女,太過冷淡,不像靈靈一樣,每一個動作都吸引著我。」歐陽遷說著,大口的灌了一口酒,連呼痛快。
「歐陽兄,你這太不厚道了,人可是你帶回來的,總不能讓人半路給你氣跑了你又不管吧?」安達說道。
「管什麼管,那種女人不是我能管得起的,脾氣太大,動不動就出走。這一路上,你知道這種離家出走的戲碼,她已經演了多少遍了麼?三遍了,而且每一次不消失個一兩個月都不出現。」說起這件事,歐陽遷就一副敬謝不敏的樣子,連連搖頭。
「那你和聖女的婚事……」安達又問道。
「管他呢,誰愛娶誰娶去,我要個羅蘭國的公主不比她強?我相信,家裡那些老頭也不是傻子。你看人家羅蘭國,就這麼一個寶貝公主,我要是娶了,這羅蘭國,還不是我的?」歐陽遷臉上泛著精光,心裡已經將所有都算計好了。
安達直呼佩服,兩人又喝了一些酒,安達對於沒有見到蘭納族的聖女一直感到可惜。之後,歐陽倩保證,這小妞最多就消失三個月,一定會出現。
安達點了點頭,以玩笑的口吻說道:「要是可以,娶一娶你們族裡的聖女也好,我一定捨不得讓她進家族聖地。」
兩人又胡吹海侃一通之後,這才往安家走去。
時間如朝霞,轉眼又換了風景。
冬夜,所有人早早的就關了房門,上了炕頭,與親人談談人生,談談理想。
此刻,在這寂靜的夜裡,卻是細細碎碎的傳來腳步聲。這腳步聲不大,在夜風中完全可以被掩蓋,不過有人心人一聽,還是可以聽得出來。要是有人好奇,看到街上的一幕一定會嚇破膽。
無人的街道上,十幾個渾身白衣的人,將一口漆黑的棺材圍在中間,疾步而走。這樣尚不足為奇,嚇人的是,這些白衣人,都是大紅的花臉,猩紅的嘴唇。雙眼流著血淚,手指同樣是猩紅無比。
那漆黑的棺材,如困了一頭猛鬼一般,時不時的抖動一番。
那些白衣人飛快論掠過,往城外走去。
這一幕,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只是,這世界上,還有很多膽大的人。眼下,在白衣人一行身後,就有兩個黑衣人跟隨。這兩人渾身黑衣,只露出一雙眼睛,如果不仔細看,很難在黑夜中分辨出來。
兩個黑衣人,追著白衣人的腳步而去。
一路來到城外,白衣人中,有人往後看了一眼,並未發現兩個黑衣人的身影。卻在這一刻,在眾多白衣人中間,突然衝出一人,攪亂了白衣人的腳步。
同一時間,另一個黑衣人已經跳上了棺材上。抬著棺材的白衣人見此,立刻用力的抖動著肩上的圓木,試圖將黑衣人甩開。
這時,另一個黑衣人卻不停的對抬著棺材的白衣人展開攻擊。
一聲哀嚎,其中一個抬著棺材的白衣人被人攔腰砍過,棺材一腳顛簸,立刻又有一人接了過去。四人不敢再做停留,抬著棺材連同那黑衣人,往另一頭跑去。
兩人中的一人,在棺材上不停的攻擊棺材四腳的人,卻也要提防自己會從棺材上掉下去。因此,兩方人馬頓時陷入了僵局。
另一個黑衣人,卻是被剩餘的白衣人圍攻,此刻驚險萬分。縱然黑衣人武功不敵,卻是身法詭異,遊走在眾多白衣人中間,白衣人竟然也是奈何不得。
「閣下是哪位,今日主人出殯,還請不要為難的好。」見此之後,其中一個白衣人朗聲說道。
「哼,主人出殯,我倒要看看,出的是誰的殯。」那黑衣人冷哼一聲,招式變化,頓時都成了殺招。此刻,凌厲的殺招一處,兩個白衣人頓時就死在刀下。
「別打了,快點過來。」棺材上的黑衣人,此刻往這邊喊了一聲,另一人連忙飛了過去。連續在棺材上踢了幾下,那棺材與其上的黑衣頓時飛出。
「再動,我就把這棺材內之人給毀了。」還一人一掌放在棺材板上,不難看出,那平常的一張內所蘊含的威力。
「閣下這是何意,莫非,就連一個死人也要搶奪麼?」白衣人見此,紛紛聽了下來,沉聲問道。
黑衣人冷哼一聲,一手在棺材側面上劈去,那棺材蓋就這麼飛了起來。黑衣人一喜,伸了脖子往前一看,卻在這時,另一個黑衣人連呼小心,卻為來得及。
只見從棺材內升起一團紅色的霧氣,那黑衣人接觸了這霧氣,立刻哀嚎一聲,往後跌去。
那一群白衣人見此,紛紛上前,正想下手。而另一個黑衣人見勢不妙,反應也不慢,當先沖了過去。臨近之時,那黑衣人看了一眼棺材內。只見其內,哪裡有什麼人影,分明就是一隻龐大的紅色活蟲。那活蟲緩慢蠕動,噁心至極。
那黑衣人快速掠到那被紅霧波及的另一人身旁,攔腰一抱,兩人頓時往掠去,不見了蹤影。
卻見那幾個白衣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又抬起棺材,繼續往前走去。
「歐陽公子。」王啟拖著阿福來到歐陽遷的房門口,焦聲喊道。下一刻,歐陽遷已經打開了房門,看見兩人的狼狽樣,皆是一驚。特別是從阿福身上,隱隱散發出的惡臭,更是讓人心神一震。
這氣味,太熟悉了。
歐陽遷臉色陰沉,將阿福接過,放在床上。輕輕的將臉上的黑布揭了下來,兩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氣。只見阿福的一張臉,已經腐爛不堪,分不清面貌。這種腐爛程度,已經延續到脖子根處,正往身下蔓延。
王啟不忍看這場面,只得後退,站在歐陽遷身後,將當時的情形說了出來。
「蠕蟲毒,只是沒想到,這蠕蟲竟然已經生長到了這種地步。」歐陽遷緊皺眉頭,看著那一片腐爛的肌肉,面色更加的陰沉。
「還能救麼?」王啟驚聲問道。
「在這裡,沒有藥,就算是有藥,那也要很久時日才可恢復。而且,這種程度的毒,就連我也沒有把握能徹底解開。」歐陽遷說話之時,整個屋子都已經被阿福身上的腐爛熏臭,一陣陣惡臭瀰漫,令人作嘔。
「如果解不開,會怎麼樣?」王啟問道。
歐陽遷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股重重的悲涼:「解不開,就會一直腐爛,直到這身體,變成一灘血水。」
王啟一驚,顫抖的望著阿福,面上滿是心痛。歐陽遷快速的拿了藥箱,取了幾味藥粉,將其均勻的撒在阿福面上。只見陣陣白煙冒起,屋裡的惡臭愈加嚴重,已經到了不能呼吸的程度。儘管如此,兩人卻不敢開窗。
一旦這惡臭傳出去,對方一定就能知道那黑衣人就是阿福。
雖然此刻已經有諸多猜測,可那僅僅都是猜測而已。猜測與證實,卻是兩回事。
歐陽遷取出一個玉瓶,放在了房屋中央,從那玉瓶中,傳出一陣淡淡的幽香。兩種氣味相互融合,竟然變得無味起來。只是,阿福身上的惡臭依然不斷傳來,只是那氣味,經過與玉瓶氣味的中和,變得淡了許多。
「公,公子……」阿福微弱的聲音傳來,在寂靜的房中,卻是聽得真切。
「不要說話。」歐陽遷沉聲道,兩手不斷的在阿福身上撒著粉末,陣陣青煙持續從阿福身上飄出。
「公子,別費神了……」阿福再次說道。
這一次,歐陽遷沒有說話,手上的動作卻是加快,那一陣陣青煙,已經讓床上的那一片區域都陷入了一陣白霧中。
王啟見此,面上心痛不已,忍著作嘔的欲望,來到歐陽遷身邊,與他一樣,在阿福身上撒著粉末。
兩人就這樣,持續不停的在其上撒著粉末,一瓶又一瓶。直到床底下堆了十來個瓶子的時候,阿福的身上,才停止了腐爛的蔓延。
兩人動作一頓,皆是鬆了一口氣。此刻,天色已經大亮,一抹光亮穿透雲層而來,灑在了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