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劇組
2024-08-02 15:39:14
作者: 寒煙時
不過,沒得到楊導的允許,陸姍自然不敢輕易就這麼離開,沒準接下來他又有什麼話想起來了要問自己呢。於是,只得安靜的候著。
在楊齊身邊跟了這麼多年,她還是很了解自己上司脾氣的。一旦看見他流露出這般神情時,那絕對是在想什麼事情,而且等他理清了思路之後,肯定也是要問自己幾句的。
「陸姍,我問你。」楊齊頓了頓,朝陸姍看去:「你覺得整個劇組裡誰最討厭,或者說最看不慣朴笑笑?能試著說出幾個人嗎?」語畢,他打開窗戶,從口袋裡翻出一包煙,拿出一支點燃,叼在口中。
畢竟是跟自己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他一般都是想到什麼直接就跟她說了,也順便聽聽她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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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姍思索了好一陣,最終搖搖頭:「據我平日裡的觀察,從沒看到朴笑笑和別人鬧什麼矛盾,私底下,她跟每個人關係都挺不錯的,除了……」說到這兒,她忽然頓住,並沒有將那個名字說出來。
畢竟現在沒有證據,一切懷疑都只是猜測。
「除了誰?沐晴雲嗎?」楊導忽然樂了。
這個女人確實是嫌疑最大的,也是最有作案動機的。整個劇組裡,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對朴笑笑有著極大的意見,至於多大的仇恨嘛,也只有當時自己最清楚了。
畢竟,她從一開始就看朴笑笑不順眼了,除了各種嘲諷就是膈應,有一點機會可以找朴笑笑麻煩,她都不會放過。
不過,沐晴雲也是個有腦子的,應該不會這麼明目張胆,而且上頭也擔心她出來搞事情,早在她進劇組的第一天就給她打了預防針。電話里意思交代的很清楚,明確告訴她,動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動朴笑笑。
這件事情,楊齊也是知道的。
畢竟,上頭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但凡是個有腦子的都不會這麼衝動。一旦查出來,可不是開玩笑的。所以,她應該不會這麼做,除非,她腦子燒壞了。
陸姍聽到楊齊這麼問自己,靜默了幾秒,才開口:「這個,我也不能確定,但是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
楊齊點點頭,隨即擺擺手:「行了該了解的我都了解了,你下去吧,這幾天好好把這件事查一查,早點給笑笑一個交代,必要時,多盯著沐晴雲,有防範總比不防範的好。」
陸姍應聲退出了房間。
待在片場內的演員們,被通知下午的戲份臨時終止,只好相繼回了酒店。
何芯蕊回了房間後,整個人坐立難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腦海里想的都是在片場裡看到的那一幕,以及沐晴雲說的每句話。
這個真相藏在她心裡,十分沉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可是卻沒有一點辦法,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要是說出真相吧,又害怕引火燒身,不說吧,心裡又格外的過意不去。想著想著,頓時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整個人煩躁的要死,亂成一團嗎,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不,還是先去看看她吧,畢竟就住人家對面,去慰問慰問也是應該的,不然也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何芯蕊抱著枕頭,將自己埋進枕頭裡,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先去看看朴笑笑。
做了決定之後,她猛地從床上爬起來,稍微整理了下衣著和妝容,開了房間的門。
門一開,何芯蕊差點被嚇著。
她看到謝詩雨正背對著自己站在朴笑笑住的房間的門前,看她的樣子是準備進去,可每次準備按門鈴時,又放了手。
為什麼謝詩雨會忽然出現在這裡?看起來很想進去,但看她又十分猶豫,不敢進去。連雙手都在發抖,看起來似乎很害怕。
這個時候,她確實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很容易惹人懷疑。難道是因為自責,想過來道個歉又或者是攤牌?並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
不會吧?
難不成她已經不懼沐晴雲的威脅了?
何芯蕊握著門把,臉上寫滿大大的問好,看著女人的背影沉思。
驀地,她走到謝詩雨背後,伸手對著她的肩膀輕輕一拍:「詩雨,你是來看笑笑姐麼?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去啊?」
前面的人身體猛烈的抖動了幾下,發出輕微的尖叫聲,那尖叫聲聽起來像是極力克制著,避免發出太大的聲音,以免影響到房間裡的人。
幾乎是在發出尖叫聲的同時,她轉過了身,死命的正捂著嘴,眼裡寫滿驚恐。而當她看見來人是自己時,像是瞬間得到解脫一半,用力地呼出一口氣。
謝詩雨一開始是在想事情,在門前躊躇許久,想得特別專注認真,根本沒注意到身後何芯蕊的房間門已經開了,更沒聽到何芯蕊的腳步聲。
是以,她才會被嚇得花容失色,臉色蒼白不止。
「是……是你啊,芯蕊。」謝詩雨佯裝鎮定,抹了抹額頭上滲出汗水,勉強擠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
「我就住笑笑姐對面呀,我住1718呢。」何芯蕊轉過頭指了指自己房間的門牌號。
謝詩雨點點頭,沒再說話了。
「對了,你也是來看笑笑姐的吧,我看你在門口站了這麼久,為什麼一直不進去啊?」何芯蕊明知故問道。
「那個……我,我。」謝詩雨神情忽然變得慌張起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別這麼緊張啊,如果想進去看的話,我們可以一起進去啊,正好我也打算去看看笑笑姐,大家都是同一個劇組的,出了事情,肯定要互相慰問下,你說對吧。」何芯蕊笑的天真無害,順勢挽住了謝詩雨的手。
接著,還不待謝詩雨說話,她就逕自上前按了1716房間的門鈴。
謝詩雨「啊」了一聲,臉色更加驚慌起來,下意識想離開,奈何邊上的女人一直挽著自己的手,任她怎麼努力都掙脫不了。與其說是挽著她的手,倒不如說是禁錮,就好像是算準了她隨時會離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