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 夜探上官家
2024-08-02 15:19:30
作者: 炎炎
顧瑾文殲柳舒顏沒有理會自己,娃娃臉上露出一臉興味,表妹竟然不反駁自己,反而一直在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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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戀愛了?顧瑾文這樣一想,臉上顯出興奮。
他大步走過去,看向柳舒顏的手機。
可柳舒顏在她走過來的時候,就把手機收起來了。
歐式裝修風格的客廳的光有些刺眼,柳舒顏那張明艷不失英氣臉,被這光映襯著多出幾分嚴肅。
顧瑾文看到自家表妹這副神色,挑了挑眉,「誰惹你了,你這表情活活像是誰欠了你幾百萬似的。」
柳舒顏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目光飄向門外,夜色濃重,但是外面的雨還沒停。
已經習慣被無視的顧瑾文,自來熟的癱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他順著柳舒顏的目光往外看去,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說:「這場雨下的可大了,海市、文港、隘門都這一片都下了大雨。」
說著菸頭晃腦的,「三月春雨貴如油,這不知道下了多少油,太陽一出來,說不定就燃燒了呢。」
柳舒顏還是沒有理會他,甚至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他。她臉上的神色始終淡淡,但是細細看去,眼中像是鎖了許多心事。
不知想到什麼,她轉身對著顧瑾文,開口問道:「最近上官葉跟你們合作的額怎麼樣了?」
顧瑾文臉上顯出訝異的神色,一下子坐起來,「表妹,你怎麼關注起上官葉了。」
說著臉色誇張,驚呼道:「天哪,表妹,你不會看上他了吧?」
柳舒顏臉一黑,拿起手邊的抱枕就扔了過去,顧瑾文的頭被砸了個正中。
「哎呀。」明明不痛,他非要再叫一聲。
顧瑾文看著柳舒顏看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陰沉,臉上帶著訕訕的笑容,「我們最近的合作還在繼續,也沒出什麼問題。」
柳舒顏聽著,微微顰眉,上官葉那邊沒出什麼事情,那江北北肯定也沒出什麼事情,為什麼最近聯繫不上,甚至打家裡的座機,都沒人接聽。
她還沒來的及深思,顧瑾文就又開口道:「但是上官葉那邊,最近效率很低。」
「現在他每天只工作兩個小時,,其他時間似乎都不在公司。」
說著他看向柳舒顏,臉上的笑容有些討好,「你不是跟江北北關係好,你就告狀啊,向江北北告狀上官葉一直不好好工作。」
柳舒顏聽完這句話,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她現在根本聯繫不上江北北。
顧瑾文一排腦門,說道:「對了,江氏集團最近跟顧氏合作了一個項目。」
「我聽下面的人說,江北北沒去公司都一個多星期了,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什麼?一個星期都沒去江氏集團?」柳舒顏聽到這句話,有些驚訝的升起響起。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就是沒去公司嗎?我一個月有時候都不會去的。「
柳舒顏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但是心中愈發擔憂江北北,江北北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天,都聯繫不上,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目光沉沉,看向窗外,擔憂不已。
秦家別墅里,黑色真皮沙發上,秦俊昊看著面的黑衣保鏢,目光帶著說不出的冷。
「情況怎麼樣?」
一道略微沙啞的聲音傳過來,「上官家確實不讓任何人進,江小姐現在一個人住在二樓一個臥室。」
秦俊昊立馬繃緊了身子,果然是被禁足了。
俊逸的臉上閃過憤怒,眼神越發陰騖,原本放在沙發上的手緊緊握著。
好一個上官葉!
竟然真的敢禁足北北!
他胸口不斷上下起伏,因為這個消息,胸腔滿是怒。
咬牙切齒的說出一句話,「除了這些,還打聽到什麼?」
「江小姐呆在房間一個星期,但是一直是一個人。上官葉把陽台釘死了,並且拿走了江小姐所有的通訊工具。現在江小姐跟外界失聯,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趕緊說。」秦俊昊的臉上不斷浮現出怒氣,雙手隱隱爆出青筋,看起來格外激動。
臉上的表越發陰狠,眼中的陰霾不斷浮現。
房間無端變得壓抑而緊張,面前的黑衣保鏢大氣都不敢喘一個,那道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而且,江小姐的傷似乎還沒好,每天吃的很少。今天上官葉因為吃多少,在別墅大發雷霆。」
上還沒好,吃的又少,秦俊昊已經想像出,江北北肯定瘦了一圈,心裡現在肯定十分絕望。
「還有什麼?一口氣說出來。」他抑制住怒氣,一字一字的說著。
「暫時只查到這麼多。」黑衣保鏢說著,微微低頭,像是怕極了秦俊昊這副樣子。
「哐當」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
保鏢的餘光望過去,沙發麵前茶几的高腳杯碎裂了,秦俊昊手上滿是鮮血,有一個碎片甚至扎在他的手背。
俊逸的臉上滿是怒氣,但是打破高腳杯的手依舊緊緊握著,血順著茶几留下來。房間裡的氣氛緊張的有些詭異,眾人連呼吸都放的很輕,生怕惹惱了面前這位主兒。
別墅外的大雨淅淅瀝瀝的下著,隱約夾雜著雷聲。
良久,秦俊昊臉色不明,「上官別墅的守衛怎麼樣?」
保鏢許是沒想到秦俊昊會這麼問,臉上愣了一下,開口道:「守衛不算嚴,保鏢大約十多個人,前門後門各一半。」
秦俊昊想著,開口道:「準備一些王水,晚上去上官家。」
說完便走上了樓,樓下保鏢面面相覷,這是要去上官家嗎?但是晚上去,甚至還準備王水,這是要……
保鏢心中隱隱有了計較,看著窗外的雨,不知為何,總覺得心神不寧。
文港被大雨籠罩,馬路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夜色漸濃,有風吹來,帶著大雨的涼意。
今夜,註定不平靜。
馬路上三輛路虎飛馳著,裡面每個人神色嚴肅,他們穿著黑色的緊身衣,看起來格外輕便卻又不同。
坐在最前面車子前座上的男人,面容俊逸,但是神色格外陰沉,眸光漆黑攝人,不知在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