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折磨
2024-08-02 15:15:23
作者: 炎炎
夜色深的漆黑不見底,文港今夜的空氣格外潮濕陰冷,空中因為雲層遮蓋看不出幾顆星星,只能零星看出幾點亮光似的微微閃爍。
又淒涼,又冷漠。
文華醫院裡,上官葉面帶心疼的看著躺在病床上已經熟睡的江北北。
秀美的長髮微微散著,多出幾分頹然,那張隱藏在秀髮中的精緻面容,微微顰眉,帶著幾分不安穩。
臉色蒼白,嘴唇連帶著也是慘白的,上官葉伸手為江北北理了理頭髮,動作輕柔的為江北北掖好被角。
他看著江北北,眉間滿是心疼,同時心裡湧出一股慶幸,如果今天江辰辰說出那天再手術室發生的事情,後果怎麼樣,他不敢想像。
上官葉想著,神色帶出幾分後怕,想著母女兩人,眼神中透出陰騖的恨意。
此時他只想將李金美這對母女倆斬草除根,但是想到母女二人對江北北做的事情,他只覺得這樣實在是太便宜他們兩個了。
而且,現在江雲天沒醒,他也不可能不顧北北與江雲天的意願處置二人,但是讓二人受點苦,還是可以做到的。
最好,讓她們因為恐懼再也不提那天的事情。
想著上官葉叫來人,輕手輕腳的出去。
他臉上帶著寒冰般的冷酷,不帶任何感情的吩咐面前的人,「今天帶她們?z去地下室,讓那兩個兄弟過來。」
「受點輕微的皮肉之苦,記得,要看不出痕跡。」
頓了頓,惡魔的聲音響起,「把上次兩個人的受刑的視頻放給她們看。」
面前的黑衣男子聽後恭敬點頭後消失。
上官葉站在門口,想著江辰辰與李金美,心中滿是暴戾。
但是推門走進的那一剎那,他身上立馬變換成點點溫柔的氣場。
上官葉的溫柔,全部給了江北北。
上官公寓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兩名保鏢站在門口竊竊私語。
「我聽說這裡面的人是夫人的後媽,還有夫人的親妹妹。」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
「什麼親妹妹,不是,那不是夫人爸爸的親生孩子。」略微憨厚的聲音響起。
「怎麼你說話帶著一股憨厚兒呢,害的老子想起來上次那個來這的兄弟倆,那個弟弟,媽的,想起他們老子嚇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是嗎,我沒發現。我說話並不像他吧!我看我們還是少議論,說曹操曹操到,這邊說著沒準他啥時候來了,想哭都沒地方哭。」憨厚的聲音平鋪直敘的說道。
「我去,你這烏鴉嘴。」粗獷男子帶著驚慌的聲音響起。
兩個人看過去,梁特助帶著兩個人,正是骨瘦如柴的矮小男子與肌肉眼鏡男,兩人笑眯眯的趕來,他們的臉上帶著詭異的興奮,看的人頭皮發麻。
瘦小男子走進來的時候,看向粗獷聲音的男子,他的眼神像是看向貨物的眼神,瞄來瞄去像是在評估好壞,男子被他看的不敢出氣。
三人進去的時候,瘦小男子正好看到男子的反應,他眼睛咕嚕一轉,笑嘻嘻的說,「嗨,你就是上次看我們倆幹活的人吧,又見面了。」
粗獷聲音的男子看著瘦小男子笑嘻嘻的神色,腦中重合那天這人笑嘻嘻的給人剝皮的模樣,這人一邊剝皮,一邊手指沾血放進自己的口中……
想著他渾身僵硬,不敢亂動,也不敢大聲說話,只是機械的點了點頭。
瘦小男子許是好奇他這副反應,正想與他多攀談兩句,地下室傳來是叫他的聲音,他舔了舔唇,笑眯眯的說:「看來時間有限,下次聊。」
說著推門而入,他剛剛走掉,男子長舒一口氣,像是經歷了一場惡戰,看向憨厚聲音的男子,語氣惡狠狠的,「你妹的,你以後別說話了!」
憨厚聲音響起,「你這關我什麼事情啊,也不是我叫他來的。」
不能粗獷聲音男子反駁,他憨厚又帶著遺憾的聲音響起,「哎,你看著吧,今天晚上我們肯定睡不著,一會裡面肯定要傳出來聲音。
粗獷男子剛剛想要臭罵他一頓,赫然從裡面傳來悽厲的慘叫聲。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江北北跟李金美被吊在這裡。
兩人的嘴裡塞著布條,面容扭曲,嘴裡不住的發出嗚嗚的叫聲。
梁特助看著面前的兄弟二人,平淡的聲音響起,「兩位先生,這次又麻煩你們了,我們少爺說,這次不用太過,只要讓他們受點皮肉之苦就行,但是要看不出痕跡。」
瘦小男子聽了梁特助的話,老鼠似的眼睛烏溜溜的打量著面前的二人。
年輕女人似乎是上次那位少爺抓進來看他們表演的人,年長的沒見過。年輕女人身材嬌小,年長女人略微發福。
江辰辰看著這兄弟二人,眼睛瞪得像是銅鈴一樣大,這兩個人!
想到那天她被抓到這裡來看到的場景,江北北的眼中露出的極端的恐懼,從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
瘦小男子看著江辰辰露出恐懼,一樂,轉身對梁特助說,「沒問題,要看不出痕跡,又要小傷的話,我這裡只有兩個刑罰。」
說著他眼神咕嚕一轉,看向肌肉眼鏡男,「你來說,弟弟。」
肌肉眼鏡男手指著自己,臉上帶著不解,「我?」
瘦小男子一巴掌拍向肌肉眼鏡男的頭,「就是你,麻溜的!」
肌肉眼鏡男摸了摸自己被拍的頭,面上帶著純真的不解,但是他看了看梁特助,又看了看江辰辰與李金美,憨厚的笑了笑說:
「大哥說的應該是兩種,第一種是常見的鞭刑,用細長的鞭子,打在人的皮膚上,得用巧力。打下之後,皮膚看不出一點痕跡,但是皮膚下的血肉卻被打散了。嘿嘿,可好玩了,打散的血肉會跟著主人動作,晃來晃去,在皮肉里像是小孩一樣竄來竄去。」
江辰辰聽著肌肉男子用如此憨厚的聲音,純真的表情說出這些事情,頓時目眥盡裂,身體微微發抖,那雙被吊起來的手也開始劇烈掙扎。
李金美聽著這肌肉男子的話,扭曲的面容滿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