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周鈺離開
2024-08-02 15:00:51
作者: 滾滾滾紅塵
李順聽著周鈺的話不知道有多美高興,不是因為自己得到了五十兩銀子,一是因為為小卓子的奶奶高興,替小卓子感到欣慰,二則是因為周鈺對自己的信任,讓自己感到榮耀。
周鈺說完了話就準備往外走,已經準備上朝了,再耽誤時間就真的趕不過去了。
齊德勝看著周鈺那樣子,就知道自己不必跟過去了,周鈺可以自己去上朝,要把自己留在這裡處理一下小卓子和蘇福的事情,蘇福自剛剛被嚇得倒在了地上開始就一直沒有緩過來,在其他幾個人說話的時間裡,他倒在地上一直是雙目無神的看著屏風。
可是李順看著周鈺這樣就走了,似乎是有什麼話沒有說的樣子,轉過身子看著周鈺的背影就準備叫,卻被齊德勝一隻手伸過來擋住了。
「你要做什麼?」李順被齊德勝擋住了之後準備問齊德勝有什麼事情,可是自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倒是齊德勝先質問了李順。
李順覺得自己這樣很明顯是優化要和皇上說的啊,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於是愣愣的回答齊德勝說:「齊公公,奴才還有事情沒有說呢。」
李順本來看見周鈺站起身子要走了的時候,想的是自己目睹了蘇福害死小卓子的事情不一定要親口告訴皇上,等皇上走了告訴齊德勝也是一樣的,可是在剛剛見識到了皇上的通情達理之後李順就改變了自己的主意了。
他覺得自己再也不怕皇上了,雖然以前從未和皇上近距離相處過,可是剛剛和皇上剛剛這幾句話的時間裡,他覺得皇上並不嚇人,反而心善得很,就覺得自己有什麼話也不害怕告訴皇上了,自己親眼看見了蘇福的罪行的事情就是要告訴皇上才行。
可是齊德勝看見李順這個還有話想和周鈺說的樣子就覺得十分頭大了,無奈的對著李順說了一句:「是關於小卓子的事情嗎?那你告訴我就可以了。」
周鈺剛剛已經親口說了小卓子和蘇福的這件事情就交給齊德勝來處理,李順自己也聽見了,所以齊德勝現在這麼說,他只好轉過了身子,正對著齊德勝站著,說道:「是,齊公公,奴才要說的是,奴才是親眼瞧見了蘇公公殺害小卓子的。」
齊德勝一聽到這話,反應就大了,微微張開了自己的最瞪著眼睛看著李順,表達出了自己的驚訝:「你瞧見蘇福殺死小卓子了?」
雖然齊德勝和周鈺現在都已經確定了蘇福就是害死小卓子的人,所以不管有沒有目擊證人都可以給蘇福定罪,可是沒有想到李順竟然看見了案發過程?
齊德勝想起自己那個時候問李順知不知道小卓子去哪裡了的時候,李順臉上的那個閃躲的表情,他那個時候還以為李順不過只是一個知道了小卓子的死訊的普通太監,可是現在聽起來,這個李順一點兒也不普通啊,竟然還是個目擊證人。
蘇福本來一直暗淡無光的眼神忽然刪了兩下,雖然他一直躺在地上沒在動彈,但是他並沒有暈過去,只不過是想到自己被定罪之後的結果,覺得人生無望,所以倒在地上風帶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罷了,卻還是能聽見東西的。
聽見李順說他自己目睹了案發過程的時候,蘇福不再一動不動了,開始慢慢嘗試從地上爬起來,許是那麼躺的久了些所以身子僵了,也有可能是因為受到了重大的打擊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所以半天也沒能成功爬起來。
「來人啊!」齊德勝瞧著蘇福那個狼狽的樣子,不知道是有點兒心軟看不下去,還是因為看著蘇福一直起不來覺得有些煩躁,就走到了屏風後,對著站在門口的兩個太監叫了一聲。
那兩個太監聞聲就走了進來,進來還要給齊德勝行禮,被齊德勝攔住了,指了一下還在地上掙扎的蘇福:「扶起來,押著。」
齊德勝指了一下之後兩個小太監才看見了倒在地上狼狽的蘇福,兩個人都愣了一下,不知道一向頤指氣使的蘇公公怎們成了這個樣子,做了一會兒心裡建設才走了過去,把蘇福從地上拉起來的時候。
兩個小人太監吧蘇福拉起來的時候又看見了自己對面的李順。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但是並沒有說什麼。
齊德勝看出了其中一個小太監看向李順的時候,目光閃躲,似乎還有點兒愧疚,疑惑的看了一眼李順,發現理順那張遍布淤青的臉上並沒有什麼不對勁兒的表情,就也不再去過問李順自己的事情。
李順自己自然也看見了對面的小因子看向自己的內疚的目光。
那一日自己因為身子不適讓小因子幫自己代為打掃衛生,就是這一切的事情的開始。現在李順也開始後悔了,自己為什麼要在那一日裡不舒服,自己為什麼要請小因子幫自己打掃衛生?
如果不是小因子去後院幫小卓子叫到前院來打掃衛生,小卓子就不會被皇上注意到,也就不會被蘇公公嫉恨,那自然也不會含冤而終了啊。
可是小因子不知道李順的心裡想了那麼多,從始至終只覺得自己還李順多挨了幾頓打,根本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時偷懶,間接地害死了一個人。
齊德勝也不知道這幾人之間發生了什麼,蘇福被扶起來了之後就問蘇福:「蘇公公,算錯一步,滿盤皆輸的感覺如何啊?」
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蘇福在也不可能是什麼公公了,齊德勝這樣稱呼蘇福,其實也是在諷刺罷了。
蘇福因為一廂情願的以為李順會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下,幫著自己說話,可是事實證明他是錯的,因為把賭注壓在了李順身上,所以輸掉了自己的命,小卓子死在蘇福的組手上,齊德勝已經打定主意了,血債血償。
蘇福抬起自己的頭,看著齊德勝,滿眼是恨,把齊德勝當做了自己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