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心直口快
2024-08-02 14:56:08
作者: 滾滾滾紅塵
「齊公公,你……你……」春英以為齊德勝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心裡就在想如何才能掩飾自己的小想法,讓齊德勝以為是自己誤會了。
她心裡也不是沒有想過,想直接和齊德勝承認,說自己悄悄地喜歡著衛侍衛,然後求齊德勝不要說出去,可最後還是信不過齊德勝,覺得這個法子行不通。
「春英姑娘你是不是和皇后娘娘一起去過太和殿啊?」心裡正在焦急的春英聽到了齊德勝這話,才明白自己想了那麼多法子都是白想了,自己把齊德勝一個太監想得太精通女子心思了。
春英尷尬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撤出了一個虛假的笑容:「對啊,這都被齊公公你知道了。」在春英自己的印象中,夏靜籬作為后妃,是從來沒有去過前朝的太和殿的,不知道其讀過哪裡冒出來的這個奇怪的想法。
「這樣的話我就對姑娘你刮目相看了幾分了。」齊德勝又說。
春英已經被齊德勝這一句話一個大喘氣的習慣逼得要瘋了,每次說個什麼都把自己嚇得半死,不知道這次又想說什麼鬼話,春英額頭上已經隱隱有了幾條黑線,卻不能表現出來:「齊公公又是何出此言呢?」
齊德勝笑盈盈地看著春英:「春英姑娘記性可真是好,我算了算,您應該就是在皇后娘娘兩次被冊封的時候和皇后娘娘一起去過兩次太和殿,僅僅兩次,您就對太和殿門前的侍衛有如此深的印象,是我這種天天見他們的人都及不上的。」
春英真的是沒想到齊德勝是這樣傻裡傻氣的性子,以前看他跟在皇上身邊,總覺得他是個不苟言笑的嚴肅地公公,現在相處了幾次了,反而受不了他這「幽默」的性子。
「是,是啊。」春英敷衍地說了幾個字就不想再和齊德勝說話了,她覺得自己在和齊德勝說些什麼自己就要被氣吐血了。
齊德勝這次也識趣地沒有在說什麼,心裡卻在想,春英怎麼可能憑著兩次封后之日裡遠遠兩眼就記住了那些侍衛,還知道那個個子最高的衛侍衛是最優秀的呢?
兩個人都沒再說什麼,都靜靜地站在那裡,等著個自己的主子傳喚。
這時清清走進了兩個人身邊,對著春英叫到:「春英姐姐,皇上來了嗎?」
春英回過頭看見了清清,臉色柔和了幾分:「清清,現在沒在忙了嗎?」
「對,剛剛已經把這一頓的藥熬好給送進紅蕊姐姐房中了。剛剛出來就看見姐姐你和齊公公站在這裡。」清清看了一眼齊德勝,又轉頭看著春英,笑得很是開心。
齊德勝聽見清清提起了自己,就看向清清禮貌性地笑了一笑,回過了頭不去看兩個女孩子談話。
春英也對著清清笑:「嗯,既然現在忙完了就去休息一會兒吧,這兩天給紅蕊熬藥的事情一直是你擔著,一定忙壞了吧,趕快去小憩一會兒。」
清清的眼神飄遠了一會兒,聽到春英的話才又將目光聚集到了春英身上,回答春英的話說道:「啊,春英姐姐我不累。皇上今日來了嗎?」
「自然是來了的。」春英似乎是覺得清清的問題好笑,笑得幅度更大了,「你不是都看見齊公公在這裡了嗎,你說皇上來沒來?」
清清咧開自己的嘴笑了起來:「皇上終於來了!」
春英聽出了清清話語之中的欣喜之情,知道清清是在為夏靜籬高興,昨天夏靜籬等皇上等到半宿皇上都沒來的時候,輕輕也一臉很為夏靜籬感到失落的樣子,這個清清必然是真心地為夏靜籬好。
齊德勝卻像是聽出了清清這話的言外之意,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看向清清:「什麼叫皇上終於來了,皇上不過就是昨日一晚上沒有來而已,怎麼你說的好似你們等了多久了一樣?」
春英沒想到,將根據清清那幾個字的一句話,齊德勝就能問出來事情的關鍵所在。清清這話的意思的確是說她們等皇上等了很久了啊。
春英心裡覺得,既然夏靜籬沒有要把這件事告訴皇上的意思,那自己這些做奴婢的就不應該多嘴,就想找個藉口把這件事搪塞過去,畢竟現在在夏靜籬心裡,齊德勝已經成為了一個很好騙的人了。
可春英心裡正在想著,還沒想好怎麼說呢,清清就直接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了:「我們是等了皇上很久了啊,昨天晚……」
「清清!」春英打斷了清清的話,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齊德勝已經聽見了。
齊德勝抬起手擋在了春英面前:「哎,春英姑娘,攔著做什麼?
若是昨日裡皇后娘娘因為等皇上沒有等到而受了委屈的話,皇上自然是應該知道的,畢竟皇上一心想著皇后娘娘,不希望皇后娘娘受一丁點兒委屈,那皇上更不會允許因為自己而讓皇后娘娘不高興了。
這件事得讓皇上知道,去與娘娘解釋清楚,他們二人關係才有望更好啊。」
春英也知道齊德勝說的有道理,夏靜籬的確是因為這件事情心裡不痛快過,可現在夏靜籬自己既然沒有說出來的意思,他們這些奴婢們怎麼能多嘴呢?若是自家小姐有別的打算自己豈不是壞了她的計劃?
她想要用眼神示意清清不要繼續說下去,可是卻被齊德勝當著自己一整張臉,完全看不見清清。
清清聽了齊德勝的話,果然也毫不在意的就把昨夜夏靜籬苦等周鈺的事情說了出來:「皇上以前夜夜都來椒房殿,昨天娘娘想著皇上要來,自己本想要出去走走的都沒去,就是為了等著皇上來。
可皇上不來了也不差人來說一聲,這春日裡寒氣還重著呢,偏偏娘娘就那麼坐在那裡等到那麼晚。」清清越說語氣之中越有幾分委屈,像為夏靜籬昨夜受的委屈難過似的。
齊德勝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你是說,皇后娘娘昨天夜裡頂著寒露,坐在那裡等皇上等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