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找到可兒
2024-08-02 14:54:32
作者: 滾滾滾紅塵
李婕妤的臉色也越來越不好,已經再沒有一絲血色,白得有些滲人。夏靜籬瞧見了太后和李婕妤的反應,心裡猜到這次李婕妤跑不脫了。
可惜了她們這些當主子的不能去看看,只能在這裡等著消息,夏靜籬遙望著可兒叫喊聲傳來的方向,心裡焦急得很,巴不得自己立馬去看看那裡是個什麼情況。
裡面喧鬧聲還沒有停下來呢,宮殿外面就有傳來了別的聲音。
劉錦溪還沒到太后跟前呢,隔得遠遠地就開始獻媚了:「太后娘娘,嬪妾來了,讓您久等了。」
夏靜籬不屑地笑了笑,她覺得應該沒有人能忍受劉錦溪這副樣子吧,李婕妤若不是擔心著宮殿裡面可兒的的情況,必然也會對劉錦溪的行為嗤之以鼻。
太后卻仍是一副很受用的樣子,也遠遠地就開始對劉錦溪露出了一個慈祥的笑容。
這太后笑的次數為數不多,倒是有好幾次都是衝著劉錦溪笑得,夏靜籬不知道太后心理是如何打算利用劉錦溪對付自己的,見狀只以為太后是喜歡劉錦溪這拍馬屁的樣子。
劉錦溪走進了之後太后就說了一句:「劉常在來了啊。」
劉錦溪推著一臉的笑容走到了太后身邊,立馬說:「是。嬪妾身子尚未大好,路上耽誤了,讓太后娘娘您久等了。」
太后搖了搖頭:「無妨,哀家本來還想這你仍在禁足之中,會出不來呢。」
「他們那些奴才本是不願意讓我出來的,是太后娘娘您身邊的周嬤嬤說是您要見我,他們才放我出來。」劉錦溪一副委屈地樣子,「還說嬪妾一個時辰之類必須回去呢。」
太后哦了一聲:「放心吧,一個時辰足夠的。」
劉錦溪故意在太后面前賣慘的本意是希望太后能在皇上面前說上幾句話解除自己的禁足,可太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層意思,劉錦溪臉上的笑容就僵硬了幾分。
劉錦溪尷尬這不知道說什麼好,太后就自己又說道:「本來你還臥病在床,哀家是不應該麻煩你跑這一趟的,可此事的確與你關係重大,才讓你不得不來一趟。你放心吧,若是一個時辰之類處理不完哀家也會讓你先回去的。」
劉錦溪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只好說了一句:「多謝太后體諒。」
她又看了夏靜籬一眼,完全沒有要行禮的意思,看來是覺得她自己仗著有太后撐腰,不把夏靜籬放在眼裡了。不過夏靜籬也不生氣,看見劉錦溪也就當做沒看見。
劉錦溪又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李婕妤,就已經知道了太后叫自己來的目的,但既然太后和夏靜籬那些人沒有現提,她也不會自己先說出口。
她先是問了一句:「那裡面是什麼聲音?」劉錦溪說的就是裡面可兒的叫喊聲和打翻東西的聲音,她從一開始來的時候就聽見了,只是忍著沒問,現在沒人說話,她就問了出來。
夏靜籬輕輕地笑出了聲:「劉常在就等著看戲吧。」
劉錦溪聽了夏靜籬的話,又看了夏靜籬一眼,還是當做沒看見似的移開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太后,仿佛實在等太會回答她。
可太后卻一眼也不看劉錦溪,專心致志地看著宮殿裡那個方向。
劉錦溪又是尷尬地笑了笑,也看向太后看得方向。
不一會兒,太后身邊的被派進去搜查的人就從那個偏殿的方向出來了,一群人抬著一個女孩子,還押著一個女孩子緩緩往外走。
那群人走到了夏靜籬和太后中間才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夏靜籬這下子才看清楚,那兒被幾個太監押著得宮女正是可兒。
可兒髮絲凌亂,像是與人撕扯過的樣子,看起來一副驚恐慌張的模樣,朝四周張望,卻一直沒有看見站在她身後的夏靜籬。
還不等太后問話,就有人想太后稟告:「太后娘娘,我們在後面的廂房之中發現了這兩個宮女,一個暈倒在地,一個蜷縮在角落裡,我們一進去,她看見我們就開始用椅子之類的物件砸我們,嘴裡還喊著些奇怪的話,說的是……」
那人不知是忘了可兒喊了些什麼,還是不敢說出來,反正說到這裡就不說了。
太后也不在意,接了一句:「她喊得那些內容哀家和皇后都聽見了,不用說了。」
那人應了一聲,太后看了一眼可兒,又問搜查的人:「還有什麼別的發現?」
人群之中走出了一個太監,將手裡的一個杯子高高舉過頭頂,彎著腰對太后說話:「回太后娘娘的話,奴才們還發現了這個奇怪的杯子。」
太后招了招手,身邊的人就要去接過那個杯子拿給太后看,卻被那個太監製止:「太后娘娘不可。」
太后皺起了自己的眉頭:「怎麼了?為何不可?」
那太監依舊不抬頭,恭恭敬敬地回答道:「這個杯子的奇怪之處,在與裡面殘留的液體發黑,像是裝過毒藥,因此太后娘娘不便接手。」
太后不再讓人去接那個杯子,問了一句:「黑色液體?可知是何毒藥?」
那太監搖了搖頭:「奴才所知甚少,並不認識。」
一邊的劉錦溪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意識到李婕妤此番是快要暴露了,本來這種情況人人都會避嫌明哲保身,可劉錦溪卻是個死腦筋,非要為李婕妤說話,身邊的萱草怎麼攔都沒攔住。
「太后娘娘,這黑色液體就一定是毒藥嗎?不能如此篤定吧?」劉錦溪似乎還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臉上看著夏靜籬,露出了一副的得意的神色,看樣子她以為那搜查的太監是夏靜籬的人。
太后聽了劉錦溪的話,有些懶得搭理劉錦溪,太后身邊的周嬤嬤說了一句:「小主,這位小公公是太后身邊的能人,他說是毒藥,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這話倒是讓劉錦溪驚訝了好一會兒,原來那不是夏靜籬的人,是太后娘娘的人啊,幸好剛剛自己沒有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