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秋雨姑娘
2024-08-02 14:51:37
作者: 滾滾滾紅塵
夏靜籬本來見到這些古代人動不動就跪下磕頭行禮,說個話還慢吞吞的樣子就難受,尤其是現在她很急切地想知道那宮女為什麼要哭。
這人還在這裡文縐縐的說話,惹得夏靜籬更煩了,用力擺了擺手,直接對那人說道:「你有什麼罪啊?不要兜圈子了,你就直說她為什麼哭好了。」
大家都能夏靜籬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那慎刑司的人自然也意識到了自己若是再磨磨蹭蹭就真的激怒了皇后娘娘了。
於是快速地開口說:「是秋雨這個孩子還小,尚未見過什麼世面,自從剛剛聽說了要讓她來一個一個地辨認指出真兇那一刻開始,她就惴惴不安,後來在偏殿更是哭的克制不住……」
那被喚作秋雨的宮女看起來的確一副怯懦的樣子,眼神飄忽,其中寫滿了害怕,看來的確是被這陣仗嚇到了。
太后出生問到:「因為害怕所以被嚇哭了?這樣的心理素質怎麼能行呢,你現在還能不能好好指認下毒的兇手了?」
太后也不是冷血無情之人,只不過是現在比起這個小宮女的情緒,她更加在乎兇手到底是誰。
夏靜籬這時開口提那個交秋雨的宮女說了句話:「我看她現在情緒還不是很穩定,就算讓她去辨認,以她現在的狀態估計也認不出來的,不如讓她先休息一下,好好平復一下情緒,一會兒再查吧。」
太后看秋雨現在這個狀態,就算自己不同意非要讓她現在去辨認也只不過是事倍功半罷了,所以就揮了回手:「下去再休息休息吧。」
慎刑司的人帶著秋雨正準備向外走卻被夏靜籬給叫住了:「現在在場的人都知道秋雨是目擊證人了,兇手很有可能害怕秋雨認出自己,為了自保而加害秋雨。
所以你們不用再出去了,就待在這兒,皇上和太后的眼皮子底下,誰敢犯上作亂?」
慎刑司幾個人覺得夏靜籬這番話的確有道理,正要被帶出去的秋雨站在了大廳門口,夏靜籬立馬叫:「秋雨,來,來本宮這裡。」
剩下那慎刑司來的兩個大人見秋雨去了夏靜籬身邊,坐得很是端正規範,淡淡笑了笑,就轉過身子,站在了一旁的牆角處。
周鈺在一邊悄悄對夏靜籬耳語:「你既然把這個活攬了過來,可就要負責調節秋雨情緒的工作啊。」
夏靜籬白了周鈺一眼,不和他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果遞給秋雨:「若要口渴想喝茶直接讓身邊的人去給你倒就好了。」
秋雨從前不過御膳房裡一個普普通通的宮女,何曾有過這種待遇,一時之間瞠目結舌,說不出來話。
坐在對面的李婕妤和她身後的珠兒安靜地坐在哪裡沒有說話,卻將剛剛別人說的話聽得一個字不漏,她們二人都聽見了,是有人看見了給劉錦溪下毒的人,今天那個人要來指認兇手了。
珠兒本就冰雪聰明,剛剛一時想不起來自己曾在御膳房給人撞見了,所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現在已經有了如此明顯的提醒了,她早就反應過來了,這次要倒霉的是自己。
其實珠兒心裡有些慶幸,或許這樣自家小主就不用受罰,可以只罰自己一個人了。
珠兒心中想了很多,想要告訴李婕妤情況有變,可是在場的人多耳雜,珠兒最終沒有開口。
太后這時又開口說:「既然現在無事,那哀家就將以後要處理的事情放到現在先處理了吧。」
周鈺先問:「不知太后要處理什麼事?」
太后看了周鈺一眼,然後又將目光掃向在座的每一個人。
看了一圈下來,她緩緩開口:「周嬤嬤,是哪一個?你去請出來吧。」
一直站在太后身後的那個嬤嬤應了一身,就從上座走了下來,一路眼神都直盯著蕭貴人,一點兒彎路也沒繞,直直地走到了蕭貴人身前,一言不發的站著。
蕭貴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太后就看著她,冷淡地說了一句:「這位……這位妃嬪先出來一下。」
眾人都將目光投到了蕭貴人身上,看得蕭貴人直發毛。
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向大廳正中走,腳步一步比一步沉重,可她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
李婕妤才剛剛在大廳中央站定,太后冷漠的聲音就從上方傳來:「跪下。」
蕭貴人不知自己所犯何事,心裡當然是不想跪的,可是太后那句話一說,蕭貴人似乎感到了一種無形的氣場將她向下壓似的,她還來不及思考,就貴在了地上。
太后就那樣晾著蕭貴人晾了半天,茶水已經喝完了一盞,才垂下眼眸看著那個在台下已經跪得渾身發抖的蕭貴人:「你是誰家的女兒?現在是什麼品階?」
蕭貴人在下面已經跪得迷糊了,聽見有人問問題,還反應了半天,才發現是在問自己,忙不迭的回答:「回太后娘娘的話,嬪妾是鎮遠將軍蕭隆嫡女,先在是貴人的位分,還為皇上誕下了……」
「哀家知道了!」蕭貴人話沒說完就被太后給打斷了,「你是蕭將軍的愛女啊……怪不得呢。」
每當提起自己本家蕭貴人就很自豪,語言和神情之間都有掩飾不住的傲氣,這一點點傲氣讓她忘了這是在和太后說話,直接接話說:「對,蕭大將軍是我父親,小將軍是我哥哥。」
「一家子整天都打打殺殺,怪不得叫出了一個如此沒有教養的女兒!成何體統!」太后見到蕭貴人炫耀的樣子,有些厭惡,而且蕭貴人禮數不周全也是實話,所以開口說出的話才有些重了。
蕭貴人忽然聽了太后這話,一臉茫然地跪在原地看著太后,僵硬著一張臉。
太后也不是在等蕭貴人給自己什麼回應,只自己接著說。
「蕭貴人,今日的事,你可知罪啊?」
「知罪?嬪妾有什麼罪?為什麼要知罪?」蕭貴人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