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齊德勝的身世
2024-08-02 14:47:55
作者: 滾滾滾紅塵
紅蕊和翠兒聽了這話,心中也有些欣喜,這陛下和她家小姐能多待一會兒,自然是好的。
齊德勝滿臉堆滿了笑意,「好好好,那要不姑娘就先回去同太皇太后娘娘回稟吧。」
「奴婢就在這兒等著陛下,不然奴婢回去後,沒有把陛下請回去,太皇太后恐怕是會怪罪的。」那婢女俯身搖頭說道。
「這半個時辰也也怪長的,若是時間到了,老奴自會告知陛下,讓陛下前去的,姑娘就放心回去吧!陛下定會去的。」雖然這初春快到了,可這屋外還是有些冷意,眼前這姑娘穿著薄薄的衣裙,一看便知是著急的過來的,連那外衫都沒有披,他讓這姑娘在這兒呆了這麼久,想必也很冷了。
那婢女低頭不語。
齊德勝便有意的盯著那婢女開口說道,「難道姑娘還信不過老奴嗎?」
「齊公公可是陛下面前的紅人,奴婢自然是信得過的。奴婢沒有那個意思,還請齊公公不要誤會了才好。」那婢女慌忙低頭著急的說道。
她雖然年歲比這齊公公小,可這未央宮向來都是八卦之地,那些年長的下人們消息靈通,幾乎是什麼事情都知道,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沒有這些宮中的人不知道的。這齊公公雖是宮中的閹人,可兒時也是和陛下一同長大,也一起讀過書的,和陛下的關係甚好,若不是當年發生了那一樁事兒,這齊德勝又怎會成為閹人……
齊德勝本名叫齊緒,當年齊家一門乃是京中的名門望族,齊德勝的父親在朝中是出了名的清官,在京中也頗受百姓的愛戴。
當今大周國的天子周鈺乃是一代明君武宗皇帝的獨孫。
武宗皇帝膝下僅有兩個兒子,一個是當今的太皇太后所生的已故的先帝,另一個是已經去世的張賢妃為武宗皇帝所生的兒子周延護,周延護的年歲比先帝小,在先帝登上帝位後,就封那周延護做了博陵王。
周延護十分不滿意自己博陵王的位置,總是對武宗皇帝讓自己的兄長為帝這件事情耿耿於懷,也有些懷恨在心,總是想著辦法在朝中籠絡人心,讓那些大臣們歸順自己,試圖推翻先帝的政權,自己稱帝。
當時整個朝中的局勢很是動盪,那些文武百官們只有一小部分是向著先帝的,其餘的都是和那周延護是一丘之貉的。而自周國開國以來,那齊家世代都在朝中為官,都任司馬,掌管軍中的軍政,為帝王分憂,那齊德勝的父親自然是站在先帝那邊的。
齊德勝的父親在朝中是個掌管軍賦軍政的司馬,素來都只聽從先帝的命令,對先帝很是忠心。
那周延護看中了這齊司馬手中握著的政權,想要讓齊司馬向了自己,跟自己做事,這樣一來,這政權便會攏在周延護自己手中。那周延護絲毫不念那先帝是自己兄長的舊情,從先帝第一日坐上帝位時,他心中只想著要把他那兄長拉下帝位,自己好登上寶座。
那日,齊司馬剛從這未央宮回到府中,坐到府中的前廳喝著茶,腦中正想著今日在甘露殿時陛下(先帝)同他說的話。
在那雍容華貴,金光燦燦的甘露殿內,穿著一身黃色繡有五爪龍的對襟朝服,穿著黑色鎏金鞋的中年男人正負手而立。那夾雜著一絲銀絲的黑髮梳在頭頂,用一個金黃色鑲有紅色瑪瑙的金冠束起,那眉眼英俊,鼻樑高挺,雖然已是中年,可卻沒有絲毫老去的痕跡,反而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的,只有是變得更加成熟,穩重,更加的睿智。
那男子開口,「齊愛卿,你們齊家世代為司馬,在宮中也很盡責,並且每個齊家人都跟有計謀。那齊愛卿看看眼下這種情形,孤那好弟弟一心想要殺了孤,可孤在這宮中的勢力很是單薄,孤就是想問問齊愛卿,愛卿可有什麼法子,怎樣才能保住孤在這大周天子的地位。」
「若是讓那周延護稱帝,且不說他會不會念及孤這兄長的情意,放孤的皇兒一馬。就單論那周延護的性子,父皇在世時,就是覺得延護的性子太過急躁,事事都想與人爭個高下,還有些心狠手辣,覺得他不適合當皇帝,所以父皇這才讓孤坐上這個帝位。」那男子皺著眉頭。
「若是此時那周延護成為皇帝,只怕這大周國會毀在他的手中,百姓們恐怕會深受他的暴政的摧殘,到時候,只怕會民不聊生啊!」
「齊愛卿,眼下這朝堂中向著孤的人已經不多了,齊愛卿能明白孤的意思嗎?」男子抬眼看著面前的齊司馬。
「陛下,老臣明白陛下的意思。陛下您放心,老臣自然是向著陛下的,定不會背叛陛下,還請陛下放心。」齊司馬服身拱手說道。
「我齊家幾代以來都是為大周朝貢獻的,這大周國歷代的天子對我們也都不薄,歷代都讓我們做這朝中的司馬,幾百年來,幫助皇帝處理這宮中的軍政事務,未曾出現過一次紕漏。歷朝歷代忠心護主,又怎能在老臣這代背上個與他人合謀陷害皇帝,這麼個讓世人嗤笑的罵名?若是這樣,將來老臣百年之後,又有什麼臉面去地下見那些我齊家的列祖列宗。」齊司馬頗有一身正氣的說道。
「所以陛下放心,老臣定不會和那周延護同流合污,背叛陛下。」
「齊愛卿在眼下這種情形下,還能向著孤,孤很是欣慰,孤沒有看錯人。可是話又說回來,齊愛卿,眼下在這朝堂之上,已經沒有孤多少人了,孤怕這大周國也已經是氣數已盡了,齊愛卿如此向著孤,恐怕也是沒用了,孤也就只能連累齊愛卿了。」男人很是無奈的說道。
齊司馬當時聽了這話,還以為陛下要放棄了,忙急著說道,「陛下說的這是什麼話呢!陛下萬萬不能放棄這大周國啊!」
那男人眼中透著無奈和一絲絲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