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寒月知道真相
2024-08-02 14:20:48
作者: 卿言
待寒月醒來後,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古色古香的房間,微微傳來的脂粉氣息刺中了她的神經。
她漸漸地想起了昨日所發生的事情。
寒月剛想起身,就見沐歸凝端著一碗極稠的粥向自己款款走來。
「睡了一天,也沒吃什麼東西,先喝點粥養養胃罷。」沐歸凝一面吹著瓷勺里的粥一面溫和地笑著。
「我兄長究竟遭遇了什麼?」寒月根本就毫無心情去顧瑕自己,只是一個勁兒地追問著。
沐歸凝拿著瓷勺的手微微一抖,笑意也僵在了唇邊。
「寒月,你聽我說。」沐歸凝還未將接下來的話說出口,便被寒月冷冷地打斷了。
「你不必多言,我知曉我兄長一向中意你,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默默在背地裡保護著你。」
沐歸凝的嘴唇微微動了動。
「我也是近日才知曉。」
「不,你根本就沒心沒肺!」寒月的情緒有些激動,面容也因嘶吼變得通紅。
她一手打翻了沐歸凝手中的瓷碗,揚聲道:「你不必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我知曉定是因為你,我哥哥才會身故的」
寒月一想到寒星,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滴答著。
無痕和宴銨聽到聲音,忙闖了進來,見到這副場景,都噤聲不敢多言。
「無需多言。我祭拜完兄長後,自會離開,不會與你們再有半分瓜葛。殺人兇手!」
宴銨瞧見自家公主受了氣,忙上前指責道:「我們並未半點對不起你兄長,再說那毒並非……」還未待宴銨說完,沐歸凝便打斷了。
我只想你為兄長的事而煩憂。你兄長身故。的確是為了救我。就救你是他生前的遺願,我必須幫他完成。你的兄長只有你。所以現在你跟我們呆在一塊才是,更為安全的方式。有的人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對於暮歸您所說的話,置之不理。沐歸凝見狀,也不便多言。就轉身向無痕吩咐道:「好生照料。」
自己便出了房門。
宴銨緊跟其後,生怕沐歸凝心情再次陷入低谷。
「公主,寒星的事並非是你我能預料到的。所以您不必多加的自責。」
沐歸凝點了點頭,眸子裡滿是愧疚。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說完沐歸凝便兀自回了房。
坐在床榻之上的沐歸凝回想著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
寒星為自己擋箭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窗外的風颳著樹葉,發出了沙沙的聲響,月光順著沐歸凝的臉傾灑而下。
她的睫毛不停地撲閃著,沒過一會便落下了兩滴晶瑩的淚珠。
「公主。」無痕剛照顧完寒月,一進房門便瞧見沐歸凝在愣愣出神。
沐歸凝轉過頭淡然的笑著:「可睡下了?」
無痕點點頭,將一旁的披風拿過來為沐歸凝披上。
「夜裡涼,公主還是早些安歇罷。」
沐歸凝此時的思緒全然系在了寒月身上。寒星已經因為自己而離世,她再不能讓寒月再陷入危險。
「告訴宴銨,好生照料寒月。切勿再讓她落入陸雪饒的手裡。」沐歸凝一字一句地囑咐著。
幽藍的天空漆黑一片,隱約有幾顆星子閃爍著,給這陰森的黑夜帶來了些許光亮。漸漸地,雲層也隨之散開,露出了皎潔的月光。
陸雪饒在暗衛的保護下潛入了寒月的房間。
此時寒月睡得正熟,聽到聲響她本能地一躍而起,卻被陸雪饒的利劍晃了眼。
「如果不想死,那你就別開口。」寒月一看來人是陸雪饒,心下有些本能地恐懼,在地牢的那些悲慘日子她不曾忘記。
陸雪饒見她的身形有些顫抖,滿意地點了點頭。
「本來呢,是想用你來威脅寒星,卻沒想到在他心裡,那個沐歸凝倒是遠遠超過了你。」陸雪饒嘴角一彎,目光流轉,眼裡滿是魅惑。
「看來骨肉親情也不過如此嘛。」寒月本來就對沐歸凝心生怨恨,聽了陸雪饒這話更是氣憤不已。
陸雪饒瞧見自己的計謀已經達成,欣慰地笑了笑,但她覺得還不夠,還要給這寒月重重一擊,逼她出手才好。
陸雪饒緩步在屋內踱來踱去,繼續說著:「你可知曉寒星為何而死?」
寒月猛的抬頭,直直的望向陸雪饒,眼神里滿是疑惑。
「與你猜測的不相上下。但是你可能不知道他為沐歸凝擋了一箭。而那箭上有劇毒。」
陸雪饒瞧見寒月微微顫抖著身體,雙手死死地抓著被褥,眼淚順著臉頰留下,勾了勾唇角。
「而最後他可是死在沐歸凝的面前哪。這也不枉他對沐歸凝一片痴情了。」陸雪饒就是要將寒月的心理防線擊潰,這樣她才好辦事。
寒月緊閉著雙眼,睫毛微微地顫動著,嘴唇也禁不住顫抖著。
「好了。你也不必如此悲戚。」
陸雪饒頓了頓說道:「我有辦法助你除掉沐歸凝為寒星報仇。」她眼角的笑意逐漸加深。
「不過你得聽我的。」
寒月緩緩睜開眼睛,輕聲道:「你是想要利用我?」
陸雪饒掩嘴輕笑了聲:「我也早想除掉她了,既然我們的仇人是同一個人,那何談利用呢?難道你不想要為寒星報仇嗎?」
寒月扯了扯嘴角,眼皮微微地垂下,淡聲說:「讓我考慮吧。」
陸雪饒見寒月對自己的提議已經有微微的動容,將衣袖中的東西拿了出來,轉身對寒月說著:「這是西域秘制的毒藥,無色無味,你只用一點點,一點點就好,放進沐歸凝的飯菜中,一切都會結束。」
寒月凝視著桌上的翡翠玉瓶,久久未曾移眼。
回想著曾經與兄長在一起的日子,寒月的面容稍稍地溫和了。
「你好生考慮。」陸雪饒將寒月的一切神態都看在眼裡,滿意地了勾唇角。
轉身躍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