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嶺南之地
2024-08-02 14:17:28
作者: 卿言
「此次行程十分的兇險,況且事先也沒有做好準備。所以我讓郭彪先為你們普及一下那裡面的風土人情,免得到了那裡之後人生地不熟的,出什麼麻煩的事情吧。」離夜為著此次出行做著最後的準備。
江月寒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無所謂,再兇險也沒邊塞兇險,我不需要。還有事情,不好意思我就先行一步告辭了吧。」說完不等其他人有什麼反應,一揮袖徑直的走掉了。
離夜見怪不怪的樣子,待江月寒離開之後,轉身也離開了,說去找郭彪了,但是一轉身又看見了在外面亭子抱拳靠著欄杆上面的江月寒。
離夜看見江月寒的身影,眼皮子都沒有動一下,裝作沒有看見一樣的就準備離開了。倒是經過江月寒身邊的時候,江月寒手一伸出來攔住了離夜的去路。
「慢著,我還有話和你說。」江月寒的手拍了離夜兩下,臉上的表情依然的漫不經心但是眼神清清亮亮的,目光堅定的看著離夜。
離夜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也不動,也不說話。只是微微的轉了一下頭,對著江月寒說道:「我覺得我和你之間應該沒有什麼話說吧?」
江月寒一聽這話來氣了:「嘿,你這人怎麼那麼不識抬舉,我好言好語和你說話,你還擺皇子的架子呢。」說罷還把袖子給卷了起來,裝作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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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夜隨意的瞅了一瞅四周,繼續說道:「我還有事情,要去找郭彪。你沒什麼事情就別煩我了,還有勸告你一句,我是皇子,最基本的禮儀希望你做到。還有的就是,要和我動手的話,先看看這是哪裡,你要死不想丟人顯眼的話,就消停點。」
話說完,不管江月寒在身後怎麼叫喚,也沒回頭了。
「怎麼?江月寒那小伙子又給你鬧著在啊?」郭彪看見離夜臉上冷冷清清的表情,在聽見不遠處江月寒的叫喚,不由得問向剛剛找到他的離夜。
「嗯,我會解決的,我是來找你,告訴一下他們的關於嶺南風土人情的事情的,有些事情我也不太清楚,還希望你多多教導。」
離夜對郭彪還是帶點尊重在的,即使多年的皇子當著在了,對待朋友他還是好得沒有話說的。
「我也猜到了,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放心吧,全部包到我身上。只是嶺南和玉峰山的氣候相差太過於大了,你們的衣物估計也沒怎麼準備好。
歸凝的身形和清兒的差不多,我讓清兒去收拾一點出來吧,去年我也給她做了好些衣服她一次都沒穿過的,就怕你們嫌棄。」郭彪一路走一邊對著旁邊離夜說道。
「我待會兒去問問她,不知道她這次出來帶了多少衣服。他不會嫌棄的,這次出來她可能也沒怎麼準備,我先問問她吧,到時候再說。」
話說完也走到房間的門口了,進去了之後也沒再提起這個話題了。
「你說他們要去嶺南?」沐星絕居高凌上的對著下面的探子說道,奈何上次那一站鬧得太大,有江月寒的地方可能也存在著沐歸凝的足跡,所以沐星絕也沒有放過這一點,讓探子去打探消息。
「是的,剛剛屬下的下面的侍從飛鴿傳書來的消息,確認過不會有誤了。」下面的探子繼續說道。
「還真的是越長大越讓人操心了,不管了隨她去吧。手頭上面有事情,不能過去找她。
想必有著離夜和江月寒在,也影響不了她的安危。剛剛好有江月寒的存在,不至於讓沐歸凝和離夜相處得太多親密了。」沐星絕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話,下面的探子卻是一句都沒有聽見。
「屬下斗膽問一句,皇上對公主可是有什麼安排?剛才皇上說的話,屬下失職沒有聽見。」下面的探子戰戰兢兢的說著話,常年都籠罩在沐星絕喜怒無常的情緒當中,所以有些,心驚膽顫的。
「沒事了,你走吧。繼續像往常一樣,讓人照顧好她的安全保證不被她發現,我估摸著你們也跟不撩多久,她們就要甩開你們的。不過也不重要了,沒必要繼續跟著了,隨緣吧,能跟就跟著,不能跟就算了。」
「是。」
「等等。」
「嶺南常年潮濕的,也不知道她皮膚受不受的了。別的不多,就是蚊蟲不好受。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在她的住處幫她驅趕下蚊蟲吧。」說完便也就離開了大殿。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大殿之上的皇位很高,視野也很好,但是同時也很冷。最高的地方也始終只能站一個人,沐星絕想,到底是這皇位重要,還是沐歸凝對他而言比較重要。
「沒了皇位不能保證她的安全,但是如果沒有她的話,皇位也沒有什麼意思。」沐星絕不知道怎麼一個人獨自的走啊走,走到了沐歸凝的閨房門口,於是不禁的喃喃道。
不過也只是遠遠的望了一眼,沐星絕並沒有進去,看了一眼之後就離開了。
這邊的離夜抱著沐歸凝正準備入睡的時候,突然聽見了細細碎碎的腳步聲。只是略微的分辨了一下,聽出來了這腳步聲沒有敵意之後,就也沒有管了,繼續抱著沐歸凝睡覺了。
雖然是睡覺,但是睡得並不踏實。離夜夢到了很多場景,自己的母親父皇,還有小時候的各種嬤嬤還有侍衛。
唯獨就沒有夢見自己的祖父,當離夜在夢中夢見自己的母親之後,準備在夢裡伸出手去觸碰她,然後隨即就醒了過來。一身冷汗的離夜睜開了眼睛,旁邊的沐歸凝一臉著急的看著他。
「離夜,你怎麼了?沒有什麼事情吧?你看你一身冷汗的,你是做了什麼噩夢嗎?」沐歸凝連忙掏出了衣服袖子當中的手帕,輕輕的為離夜擦拭起來了汗,沐歸凝並沒有覺得離夜不正常,只是做噩夢而已。
「沒有什麼事情,就是夢到了小時候發生的事情,還有夢見了母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