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再來找茬
2024-05-03 12:34:33
作者: 藍聆溪
這件事最終就這樣結束了,皇上三令五申這件事不能說出去,自然也不會有人外傳。
只是,出了這樣的事,皇上自然也是沒有心情再參加什麼宴會了,而皇上皇后的缺席雖然讓宴會有些變味,但也自在了不少。
太子被廢之事掀起了軒然大波,大家雖然都很好奇到底是出了什麼事,能讓皇上廢了太子。可是皇上已經下令,當然也是不敢再有人碎嘴謠傳了
沈綰兮並沒有回大廳去,而是在大廳外面的湖邊站著吹風。
「你怎麼了?心情不好?是不是被剛才的事嚇著了?」洛言靠在一旁的欄杆上關切的問道。
沈綰兮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覺得有些怪怪的,心裡有些不舒服而已。」
「怪怪的?為什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皇伯伯非要帶上你,這樣的事該避開外人的。」洛言無奈的聳聳肩。
沈綰兮看著一旁的樹枝隨著風輕輕的擺動,伸出手去抓影子。
「皇上並不想帶上我這麼個外人,只是當時那樣的情況,皇上並不確定我看到還是沒看到,我貿然離開,他害怕我會來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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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一怔,詫異的看著沈綰兮:「我記得你對皇室的人都是敬而遠之的,你如今竟然分析的這麼到位。」
沈綰兮一笑:「有些時候不知不覺就不能再敬而遠之了,而且,不是我分析的到位,而是皇上的心思雖然莫測難懂,但是偶爾也是很明顯的,今日的就更不用猜了。」
「也是,那你說怪怪的,是因為什麼?因為太子嗎?他遲早都會有被廢的這一天,皇伯伯不可能讓他上位的,只是這樣的方式,我也沒想到。」
「是啊,我也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這麼快,還是以這樣的方式,一個光鮮亮麗,位高權重的人,轉眼間就被打入了地獄,這樣的差距才是最折磨人的吧,你說,這世間的人為什麼不能簡單一點兒呢。」
最是無情帝王家,也許這是真的,其實今日的事皇上也不一定不知道這是一場一早設計好的陷阱吧,而他也不過是借著這次的事情,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藉口廢了太子而已。
洛言聽著沈綰兮的話,面上的表情平平淡淡的,他撿起一塊兒石頭朝著湖中扔去。
「這就是生在帝王家,面對帝王家,所有達官顯貴的悲哀,這樣的事情一生會面對很多,這才只是個開始,真正到了奪嫡的時候,很多幕後黑手,數不勝數,而很多人,都只是無辜犧牲。」
沈綰兮看著石頭消失在湖水中,淺淺的嘆息了一聲。
「這些事你就當不知道,有你爹,有沈辰皓,還有,我,你只需要開開心心的,不需要直面這些。」
洛言的目光忽然直直的落在沈綰兮的臉上,沈綰兮轉過頭,四目相對,沒有閃躲,仿佛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內心的情緒。
回去的時候依然是沈綰兮一個人,因為太子被廢,所有的大臣全都留下議事,沈辰皓和沈青自然是逃不過。
沈綰兮坐在馬車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馬車狠狠的一側,含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沈綰兮和秋茗,三個人飛出了馬車。
馬車翻倒在地,車夫是沈辰皓特意挑的,會些武功,所以在地上滾了幾圈,並沒有傷著。
「不錯嘛,你這丫鬟的武功也不差,沈綰兮,你身邊的高手還是真不少啊。」
一臉得意的曲煙可站在不遠處,手裡捏著鞭子,趾高氣揚的看著沈綰兮。
「郡主這是何意?」
沈綰兮眼中視線一下子變得很冷,這個郡主還真是沒完沒了。
「沒什麼意思,沈綰兮,我只是來警告你,洛言哥哥是我的,你若是敢搶,我會讓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聽著曲煙可的話,沈綰兮不怒反笑。
「郡主這話我可聽著稀奇,世子是個人,不是誰的私屬物品,何來搶一說?而且,郡主說話前還是應該想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再有郡主是金枝玉葉,可我沈綰兮也不是草芥,也不是任由你打殺的,相信郡主一定了解了我的為人,也知道,我這個人可是有仇必報的。」
「怎麼,沈小姐是在威脅我?」曲煙可眼中露出了凶光。
「威脅自然是不敢,只是希望郡主不要自找沒趣就好。」
沈綰兮看了她一眼,轉頭吩咐車夫檢查了馬車的安全,準備離開,曲煙可上前一步,擋在了沈綰兮面前。
「沈綰兮,我今天偏偏不讓你走又如何。」說著就揮起了鞭子。
含真身影一閃,曲煙可的鞭子飛了出去,她穩穩的擋在了沈綰兮面前。
曲煙可頓時一臉鐵青:「沈綰兮,你竟然敢縱容你的婢女對當朝郡主動手,我看你真的是活夠了。」
含真的面色越來越不好,周身凝氣了殺意。
沈綰兮皺起了眉頭:「含真,綁了,咱們進宮面聖,我倒要看看皇上是不是會治我這個臣子之女的罪。」
曲煙可一怔,完全沒有想到沈綰兮敢這麼大膽的讓人綁了她。
「沈綰兮,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是郡主先惹事,我為什麼不敢。」
曲煙可氣呼呼的盯著沈綰兮和含真,最終後退了幾步狠狠的說道:「沈綰兮,你給我等著。」
說完話快速消失在了大街上,沈綰兮冷笑一聲上了馬車。
「小姐,為什麼不直接綁了這個郡主去面聖呢,她這麼無禮,皇上一定會治她的罪的。」秋茗有些忿忿不平。
「我剛才那麼說只是希望她知難而退,宮裡今日出了那麼大事,皇上不會有心情來處理這些事的。」
「那就讓她這麼給小姐找麻煩嗎,看著她張揚跋扈的性子,這麼下去您會吃虧的。」
沈綰兮笑了笑:「吃虧又怎麼樣,我可不會怕她,而且這個郡主,可絕對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飛揚跋扈,她可不簡單。」
有些時候,一個人偽裝的再好,也是能看出來的,每個人都有掩飾真實自己的方式,而飛揚跋扈就是曲煙可掩飾真正自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