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如此跋扈
2024-05-03 12:34:23
作者: 藍聆溪
回京第三日,皇上在宮中設宴,而本次宴會的主角是冷漓。
冷漓救了皇上,皇上本身就對他格外看重,回京之前冷漓又多次和皇上見面,陪皇上下棋,用膳,聊天,皇上如今是覺得冷漓什麼都好,所以他特意為他辦了這次宴會。
要不是冷漓不願意當官,皇上早就封官給他了。
「小姐,穿這套您看行嗎?」秋茗拿過一套淺青色的素煙紗裙子。
這是沈辰皓昨日送來的,拿到裙子的時候沈綰兮還是很高興的,但是卻還是毫不客氣的將沈辰皓奚落了一番。
說他自從有了喜歡的人就不記得她這個妹妹了,以後娶了妻就更不知道會將她忘到哪裡去了等等,直到說的沈辰皓的臉黑了又黑這才趕快溜了。
「行了,就穿這個吧。」
沈綰兮覺得既然拿回來了,那就要穿著,免得辜負了哥哥的一番好意。
秋茗她們幾個快速幫沈綰兮換了衣服,梳了頭髮。
沈綰兮站在鏡子前端詳了一下,果然,沈辰皓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她覺得滿意了自然也就不再耽擱,帶著含真和秋茗朝著宮中而去。
和往常一樣,沈辰皓和沈青一大早就進宮議事了,一直沒回來,所以只能她自己去宮裡了,不過如今沒了沈綰雪和柳眉兒那兩個人,她覺得自己進宮倒也是不錯的。
「快,快讓開。」
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是一陣馬蹄聲和尖叫聲,還外帶著一些雜物落地的聲音。
沈綰兮皺起了眉頭,什麼人竟然敢在這京城中騎馬,這般的沒有規矩,難道也沒有人管管?
她掀開車簾,只見一個穿著彩色衣服的女子騎在馬上毫無顧忌的在大街上穿行,彩色的衣帶隨風飄著,本來十分好看的樣子,在這一刻卻讓人莫名扎眼。
忽然,一個小男孩跌坐在了地上,應該是人群避讓的時候和自己的父母走散了,此刻一個人哭得好不傷心。
馬的速度非常快,而且彩衣女子分明沒有一點兒想要讓開的樣子,這個速度下去,小孩肯定會當場喪命。
「車夫,停車,含真,快。」
沈綰兮話音一落,含真已經消失在了馬車裡。
只見含真在馬蹄即將落下之際抱過了孩子,而手也快速的朝著馬脖子劈了過去,馬晃悠了兩下,重重倒地,彩衣女子飛身而起,快速從腰間抽出了根鞭子。
「好你個賤民,竟然敢殺了我的馬,看我今日不要了你的狗命。」
女子說著就向著含真揮出了鞭子,然而鞭子非但沒有落在含真身上,反而被一道大力抓住。
就在彩衣女子氣急敗壞的時候,握著鞭子的沈綰兮走到了含真面前,淺淺的青衣,簡單的裝扮,清冷的神色,美的仿佛不食人間煙火氣的仙子。
彩衣女子的眼中閃過濃濃的嫉妒:「你是什麼人?」
沈綰兮這才認真的看清女子的面容,瓜子臉,白皙的皮膚,漂亮的丹鳳眼,高挺的鼻樑,是個標準的美人,只是那眼中的戾氣和跋扈卻不符合她這個年紀,生生折了她的美麗。
「這是我的丫鬟,還請姑娘,手下留情。」
淡淡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懼怕。
「你的丫鬟,你竟然敢縱容你的丫鬟殺了我的馬,我看你是活膩了。」女子的語氣非常的不好。
沈綰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姑娘,你說我的丫鬟殺了你的馬,那敢問,京城中不可騎馬你可知道?」
「我自然知道。」
「知道姑娘還明知故犯,造成百姓恐慌是小,還差點害了那個孩子的性命,這又是什麼道理。」
沈綰兮的語氣句句是在指責彩衣女子,這讓一旁的百姓可是十分的讚賞,也紛紛順著沈綰兮的話指責那名女子。
彩衣女子的視線冷冷的掃了一圈兒,百姓立刻噤聲。
「我竟然不知道你還敢指責我,這京城裡,這些人,就算是死在我手裡又能怎麼樣。」
女子的語氣帶著嗜血的殺意,沈綰兮一驚,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如此大膽,這樣的話都敢說,而且光天化日下流露出殺意。
「既然你這麼想要為他們出頭,那麼,今日我就先拿你開刀。」
說著揮了鞭子就朝著沈綰兮而來。
含真一驚就想要擋上去,沈綰兮已經按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然後和彩衣女子交上了手。
彩衣女子的武功並不高,可是招招都露著殺意,而且沈綰兮總覺得這個女子的面容很熟悉,仿佛在哪兒見過,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又一次,沈綰兮狠狠的抓住了女子的鞭子。
「姑娘,我今日還有事,而且,我無異於和你在這大街上大打出手,希望你好自為之。」
沈綰兮甩開鞭子冷冷的說道。
然而,彩衣女子並未惱怒,而是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烈:「你到底是誰?這武功招式從哪兒學來的。」
沈綰兮對她的態度很奇怪,可也的確不想跟她過多糾纏。
「對不起,無可奉告。」說完帶著含真就想轉身。
「想走,沒那麼容易。」
彩衣女子一個閃身對著沈綰兮又是一鞭,沈綰兮一下子火了,她推開含真一個漂亮的翻身,將彩衣女子的鞭子握在了手中。
「姑娘是想跟我去見京兆尹嗎?」
「京兆尹算什麼東西,我今天,要你的命。」彩衣女子突然眼神一閃。
「小姐小心。」
含真驚呼,沈綰兮也反應了過來,只見數枚銀針直直的朝著沈綰兮射了過來,而沈綰兮已經躲不過了。
千鈞一髮之際,紫色身影一閃,沈綰兮已經被帶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里,彩衣女子的鞭子盡數斷裂,而銀針在碰到紫衣少年的那一刻全部化為粉末。
這樣的功力讓含真大大的張著嘴驚訝不已。
洛言皺著眉頭看著沈綰兮,眼神中滿是憂色:「有沒有受傷?」
這是自上次之後二人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沈綰兮有些不自在:「我沒事,沒有受傷。」
洛言點點頭,轉過身平靜的眼眸中已經是狂怒,他無視彩衣少女的驚訝,緩緩的開了口。
「曲煙可,你再敢動她,我一定將你挫骨揚灰。」
沈綰兮心底一震,茫然的看向洛言,他穩穩的將她護在身後,紫色的衣袍在風中飄著,仿佛替她擋下了所有的狂風暴雨和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