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封靈
2024-08-05 01:34:24
作者: 進擊的巨
「茅山傳承,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麼別的用處……」
夏宇沉思,茅山傳承在他心中翻閱。
「茅山禁術,共九禁,第一禁,封靈,囚禁天地靈氣,為天地囚籠,非玄通不能破……」
「茅山攻術,共九攻,第一攻,茅山,以靈化三千丈茅山,為茅山山嶽,鎮壓萬物……」
「茅山盾術,共九盾,第一盾,千水盾,以萬水為盾……」
睜開眼睛,夏宇心中卻是大喜,難怪說進入靈丹之後才能學習到茅山傳承的真正術法,原來茅山之法不僅僅是這幾個字符那麼簡單。
只是對於茅山之法,一人只能選擇一種修行,因為對於神魂的要求極高,每一種術法對於神魂的消耗都是極大的,若是強行抽空神魂用來修行茅山術法,神魂枯竭也不是不可能的。
「三類術法各有千秋,不知道以我現在的神魂之力能夠修行多少種?」夏宇喃喃道。
攻擊他有誅仙槍,龍拳,十二度天煞幡和造化指,甚至還有血目,防禦之中有龍象之力,七星耀神體和金剛伏魔珠,唯獨少的便是限制類的。
「封靈……」夏宇口中念著,手中不斷掐訣,忽然之間感覺這與用金龍筆畫出的封字符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封靈,以天地為囚籠,禁錮靈氣,可封人、鬼、妖、魔、萬物……」
夏宇腦海之中的封字不斷完善,雙手在空中來回遊走,一道道金光從指間流動,按照傳承之中的印記,逐漸完善。
一天之後,夏宇猛然間睜開雙眼,右手在一息之間完成結印,口中嗔道:「封」
一股強大的波動從手中印記中飛出,整個房間之內的靈氣為之一滯,再也留不動不得分毫。
「一息、兩息、三息……十息、十一息……十八……」
十八息之後,結印消散,空氣之中的靈氣恢復如初,眉心之處卻多了一處印記,一閃而過。
「能夠支撐十八息,但是要是對人來說,怕是十息就已經是極限了,不過十息,已經足夠決定很多了。」夏宇喃喃道,但是並沒有感覺到對於神魂的消耗有多大。
「既然如此,再試試攻……」
三天之後,夏宇出現在一處小山之上,雙手結印,驟然間狂風四起,一座千丈大山從天而降,直接將一條河流攔腰截斷,十息之後,山上的咒印消散,千丈大山也隨之消散,但是對於河流造成的影響卻是沒有改變的。
右臂之上一陣刺痛,夏宇急忙看去,卻是一個灰色的印記在右臂之上一閃而過。
「嘿嘿,誰說不能修行兩種術法?第三種……要不要也試試……」夏宇有些糾結,傳承之上總是說不能夠同時修行,可是現在他已經修行了兩種術法,但是並沒有出現那種反噬的情況。
千水盾,應該會比金剛伏魔珠強上不少……在夏宇看來應該是這樣的。
又過了三天,夏宇雙手結印,一股水流憑空的在手中出現,朝前一扔,手中的細水一化二二化三,三化無窮,瞬間展開,化作一條溪流纏繞在其身上,朦朦朧朧,散發著一股並不是靈氣也不是玄氣的氣體。
「風起……」夏宇拿起誅仙槍,便是第一式風起,這風氣已經能夠與銀寒的一擊相媲美,光刃飛到千水盾之上,卻也只是將千水盾變形,卻無法擊破。
夏宇心中大喜,左手一揮,將千水盾收了起來,左臂之上一陣冰涼,也出現了一個一閃而過的印記。
「三個印記,應該就是茅山的三種術法了,只是不知道按照我的神魂修為,能夠施展幾次……」夏宇沉思道。
茅山術法對於妖族和魔族有著極大地殺傷,但是對於人族卻大打折扣,想必這也是這茅山之術創始人的初衷了吧。
夏宇收了心神,算了算日子,應該還有幾天才是開山城閉城的日子,應該還趕得上,拿出子母劍,放在心神之中溫陽,朝著開山城的方向走去。
「鐺……鐺……鐺……」
一座古山之上,一口懸在山澗之間的萬丈大鐘忽然間無風自響了起來,三聲。
「不知道又是哪座峰上的弟子結成了印記,我茅山又有出師之人,萱兒,你去看看是哪一脈的,替為師……」
「鐺……鐺……鐺……」又是三聲。
「不對,六聲……這是……這是哪一脈?難道是主峰……」
「師傅,六聲鍾,定然是破了慣例,出現了能夠同時修成兩種主法的天才了……」
「你……不,我親自去看看……」
「鐺……鐺……鐺……」又是三聲。
「九聲……九聲鐘響……怎麼可能?三種術法同修,怎麼可能……這是禁術,是誰用了禁術同修三種……」
幾十座山峰之上,瞬間飛起幾十道光忙,朝著主峰之上疾馳而去。
若是夏宇再此,定然震驚無比,因為這主峰與他使用茅山一模一樣,正是縮小了萬倍的茅山……
「掌門……九聲鐘響,不知道是誰……」
大殿之上,茅山二字極為醒目,掛在正堂之上,散發著無盡的威壓。
一位老者滿頭白髮,身穿道袍,仙風道骨,緩緩的睜開了雙目,看著堂下各峰的峰主與各自的親傳弟子。
「此人,不在茅山……」掌門緩緩開口道,心情卻是無盡的悽苦。
「不在茅山,掌門是說……」
掌門緩緩的點點頭:「不錯,最不願意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十萬年茅山兩次九響,可惜了,可惜了……大劫已經快要到了,他們也該扛起茅山的大旗了,茅山這一代,要看你們的了。」
「遵命……」堂下再無人敢問,因為那是掌門的傷疤……
「師弟,究竟還是你贏了,勝負,就要看你的了……」眾人走後,掌門緩緩的開口道。
虛空之中忽然間出現了一個盤坐的老者,微微睜開雙眼道:「他是我唯一的傳人,希望師兄不要負我……」
「師弟放心,你的傳人便是我的。」掌門點了點頭,滿眼的無奈與憐惜。
「如此,多謝師兄容我任性了十萬年,師弟最後一次任性,希望師兄不要怪罪。」
「你也是為了茅山,只不過手段另類了一些罷了,十萬年都能容得下你,這最後一次了,我又怎麼會容不下你?想為兄了,便回來看看。」掌門轉過身去,再不去看那同是蒼老的面孔。
「是,師兄……」
畫面消失,掌門的面龐卻是忽然間抽搐了一下,忽然間的老淚縱橫:「十萬年,你終於又喊了我一句師兄,可是,可是,我什麼都做不了了……」
「滾開,沒錢還要吃包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一個小二怒喝一聲,一腳把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踹到了一邊。
那少年一臉的憤恨,卻不敢還手。
「喏,吃吧,我請客。」夏宇蹲了下去,從懷中拿出了三個肉包子,還沒有開春,肉包子顯然是剛剛出鍋。
少年不解的看著夏宇,卻沒有接住。
夏宇一怔,笑道:「怎麼,還害怕我毒害你不成?」
說著一口吞下半個,把剩下的遞了過去,現在的夏宇,換上了面具,變成了易雨的模樣,將近一年的時間過去,夏宇長高了些,面容也有些許的變化,再加上可以掩蓋,若不仔細看,還真人不出是之前的易雨。
那少年卻是一把將包子打掉在地上:「滾,本少爺需要你可憐?」
夏宇眉頭一皺,慢慢的將包子從地上拿起來,彈了彈灰,很嚴肅道:「我叫夏宇,想跟少爺交個朋友如何?若是覺得不夠,我還有些錢,請你吃頓飯如何?」
那少年並沒有想到夏宇竟然會這樣回應他,愣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怎麼,不去嗎?你想吃什麼隨便點。」夏宇站起身來,就要往飯店走去。
「你為什麼要請我吃飯?」少年站起身來,嚴重並沒有任何的恐懼和不安,反而心平氣和的問道。
夏宇回身,看到了少年手上的血痂:「你受了傷?是誰下手這麼重?」
「要你管?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少年並沒有回答,反而理直氣壯的說道。
「自然。」夏宇點了點頭。
二人進了剛才的那飯店,小二剛要破口大罵,卻被夏宇扔過來的紫玉砸的合不攏嘴,二人進了包間,大魚大肉的上了一桌。
半個時辰,少年直接吃了三十多道菜,方才停下,擦了擦嘴巴,打了個飽嗝,繼續問道:「你為什麼請我吃飯?」
「既然要交你這個朋友,請你吃飯頓飯又如何?」夏宇笑道。
少年有些不信:「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你為何要交我這個朋友?」
「因為我以前也和你一樣,甚至不如你。」夏雨開口道。
少年站起身來:「我不用你可憐我。」
「我並沒有可憐你,也沒有幫你,只是一頓飯,我不差這一點兒錢,在這開山城中也沒有什麼朋友,一頓飯交一個朋友,這個理由還不夠嗎?」夏宇笑道。
「就這簡單?」
「為什麼你總問就這麼簡單?難道在你看來,做什麼事情都要有目的嗎?」
「無利不起早」
「那好吧,我承認請你吃飯的確有我自己的目的。」
「哼,我就知道人都是這樣,本少爺從不白吃別人的,你說吧,什麼事情,我好還了你這個人情。」
「陪我喝頓酒。」
夏宇說出口,少年卻是愣住了,這算是什麼目的。
「我說了我在開山城沒有朋友,又忽然間想喝酒了,喝酒當然要和朋友喝,沒有朋友怎么喝?連個說話的都沒有。」
「好,我就陪你喝酒。」少年整了整頭髮,雖然還是髒的不成樣子,但是卻不如原來那般凌亂。
二人坐下,點了酒。
忽然,一道銀光閃過,一道靈氣順著酒罈飛出,朝著少年激射而去。
夏宇伸手,將靈光擋開。
少年站起身來,怒目看著門外。
「你有仇人?」夏宇站在少年身邊問道。
「有」
「多少?」
「很多,怎麼,後悔了?後悔你就走吧,我喝了你的酒,日後會還給你。」
「但是沒有我的多。」夏宇笑道。
雅間的門應聲而開,五道身影出現在眼前,皆是靈丹初期的修為。
雖然在開山城中這樣的修為已經不夠看,但是出現的的的確確是靈丹初期的修為。
「沒想到你還沒死,命可真夠長的。」開口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負手而立,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少年神色少稍緩了些,並沒有半點的緊張:「你可知道我是誰?也敢在這開山城中殺我?私自打鬥,你就不怕開山侯府的府兵?」
「怕,我自然是怕的,別說是我,就算是我身後的兄弟沒有一個不怕的,所以殺你的才是我們。」那人微微笑道,很是陰森。
少年點了點頭道:「靈丹初期私鬥,小事化了,呵呵,想的倒是周全。」
開山城中宗門與各大勢力之中靈丹後期已經是稀疏平常,更是有玄嬰的存在,在這種環境下,只要不是牽扯到宗門、家族和開山侯府的事情,靈丹初期的小打小鬧,就算被開山侯府的府兵察覺到,也不過是三言兩語的事情。
「自然,我只是奉命殺了你,至於你是誰,該不該死與我沒有絲毫關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中年男子繼續道。
整個客棧忽然之間很靜,靜的有一股肅殺之意油然而生。
「殺」之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