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2024-08-05 01:13:08
作者: 舊琳琅
說這話的時候,月牙的神色很可笑,是那種既瞧不起又覺得不可思議的,豆蔻倒是能理解這種心情,但是她心裏面卻多想了一點,只不過想想也不太可能,這人往高處走,或許楊梅是在這家裡呆夠了,也不想再一直被家裡面掌控,索性自己脫離了吧,那她現在還在村子中嗎?月牙表示已經很久沒見她,也許早就去縣城了,到時楊家最近安分了很多,在村里不再那麼耀武揚威,做事低調了不少。
兩個人說了半天話,想說的不想說的,也說了個七七八八的功夫,二柱他們那邊已經跟著王管家出來了,既然已經來了,勢必是要去村長家,這是二柱的事情都靠並不想去,二柱不放心,小冉和初八都留下來陪豆蔻,自己直接跟王管家還有幾個下人去了村長家,豆蔻在這兒看了半天,想要進去上柱香,不過想想自己本身就重孝在身,再去沾染這種東西,也不太說得過去,索性就在門口把留下來的一些祭品交給了裡面的人讓他們帶著給燒一下,隨後領著兩個人便回了自己家。
院子裡面一直都清清爽爽,這是讓豆蔻最不能理解的地方咋的?她不在的時候院裡老柿子樹成精了嗎?這事兒也能管。
反倒是初八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我看這可能是給老太君守墓的那位老伯一同做的,咱們去山上掃墓的時候,我留意到那山上墓地旁,燒紙錢旁邊,有幾枚腳印,腳印上粘著一些顏色深些的圖像,是園子中種菜用的,山上那種野草地,不可能沾染這種農家肥,剛剛回來我留意了一下,園子裡的菜也被人細心打理過,可能就都是這位老伯做的。」
豆蔻驚訝於初八的細心,同時心裏面倒是倍感欣慰,說起來這位老王頭跟她一樣,也是流落而來,況且耳不能聽口,不能言,平時老實巴交也不說話,在祠堂這地方大夥又對他有些畏懼,並不跟他親近,反倒是自己和二柱,每次去祠堂多多少少東西會給他帶一些貢品之類的也會單獨給她留點好吃的時間久了她們和老王頭私下的關係。其實還不錯,只不過平時沒什麼交集。也不用交代。
這一次雖說是給了錢的,可明顯老頭應該是覺得錢太多了,加上平時也閒不住,索性每來一次便順路把這些活都幹了,門上的大鐵鎖都已經有一點點鏽跡,可見老頭從未進過屋子,只是在院子裡用簡單的工具,幫她把里里外外都打理的很好,豆蔻怎麼能不心生感激,想到這兒他考慮著隔一陣子應該讓人回來看一下老頭,或者乾脆和老頭說一下,院子也有老頭幫著打理,乾脆就住過來,祠堂那邊雖然說哪都便利,可始終不該是個大活人住的地方。
開了門之後不用她說話,連初八都下手,兩個人很快便把火生了起來,院子裡的井水扔出幾桶去,隨後清澈的井水下爐火,燒出開水來,隨便放幾片茶葉,就是幾杯暖茶,幾個人在家裡坐著,這會兒天氣漸好,快到中午時候陽光暖暖的,院子裡面暖風襲人一點兒都不冷,小村子在山坳裡面比外面還要更早感知到溫暖。
豆蔻原來手工做的這些家具,雖然也上過了油漆,但始終缺那麼一點桐油這東西如果沒有提純,裡面雜質高了,時間久會被清洗,所以看那凳腳已經有一點點發霉的痕跡,悄然拿出來的時候還不忘細心的用破布,把它們都擦了一遍。
豆蔻覺得她這類完全沒有意義,便招呼小冉一同過來坐一會兒,可是小冉還是想把這些活幹完了,豆蔻就看她強迫症。
「這些東西我們也用不上,你今天收拾的再乾淨,等到等一下我們走了門一鎖上再回來,又是個把月以後,還不是全部一層灰塵,現在挨這個累幹嘛?往後這地方跟庫房沒什麼差別,這些東西就只能先這樣放著,現在弄得再乾淨,也沒有人來用啊。」
小染只是輕輕搖頭,一邊動手擦,一邊輕聲說道。
「話雖這樣說有道理卻也沒有道理,更何況什麼東西要是光從落灰上看能看出什麼,反倒是你擦拭過一遍,屋裡的痕跡就沒有了,再重新回來時看一眼便知道我們這房子裡到底都誰來過。」
豆蔻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原來還有這麼個道理。
「那要是這麼說的話要不要我們兩個幫你忙?趕緊把這件事做了,要不然的話等一下走了還沒弄完,做了一半剩一半,回頭怎麼看?」
這種事兒她就幫不上忙,不過小冉不會這麼說,而是換了個說辭。
「也不是什麼特別緊要的活兒,再說了,我手腳麻利用不了,一會就弄完了,夫人你快坐著吧,這事兒您就別操心了,我來就行。」
說著話的功夫,她從屋子裡面又忙活到外面去了,豆蔻從窗子處往外看,也能看到小冉的院子裡面這邊弄一下那邊弄一下,也沒看她有章程的,只是東一下西一下,不過想想或許對她們來講有自己特殊的方法,比如那些江湖大俠,能夠尋蹤影吧。
「夫人,在下覺得這小村子看著普普通通沒什麼特別之處,可怎麼的,這些人有人目光清純,有人目光複雜好像他們不都是種地的,可我仔細看了一下,從穿衣打扮到手腳痕跡,甚至是走路,沒看出隱藏別的,不知道夫人對於村子裡的人有多少了解。」
「這事兒你沒問過大少爺嗎?他應該能跟你說一下呀,那你應該知道,我並不是這村中土生土長的人,村子裡面從我有記憶的時候,便是現在這模樣,其中也有某一家可能發跡一點,家裡面過得好一些,不過也就那樣,並沒有什麼特別,真的,這村里難不成還隱藏著什麼?」
初八輕輕搖了搖頭,那看來就是猜測錯了,畢竟他們村子裡的事兒就是多少有點心計的人一眼都能看出不對,比如隔壁那現在說是一屍兩命的女子,一聽這時間,壓根兒就裡外對不上。
大夥說話,他隨便聽幾耳朵,裡面就疑點重重,總覺得哪裡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