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利益糾纏不休

  想到這兒他就吃了一塊連連稱讚，覺得確實不錯，便又吃了一塊，當然豆蔻也極有分寸，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盯著一盤糕點猛吃，畢竟這東西說起來只是一道開胃的菜，真正的正菜你都沒有動，先在這兒吃飽了，難免給人一種土包子感覺。

  「真的是不錯，一分錢一分貨，這東西向來不假，若水你也別笑話我，我不像你們在深閨中養著就養那麼好，我就是放養長大的，對於這些東西只能看到最淺顯的那層價值，所以在我看來，我吃的每一口那可都是明晃晃的錢啊。」

  「吃吧吃吧，看你說的這點東西我還是拿的出來，雖然沒有我自己的錢我也賺不來，可是家生家養這東西確實是先天優勢，你這話說的坦蕩，我喜歡。」

  他們倆一恢復活潑的餐桌，氣氛就又吵了起來，李若初和二柱推杯換盞之間也沒有再去說那些繁重的家事國事，也開始扯些八卦來。

  如果說剛剛過來的時候，他還想著憑一己之力去改變世界，現在豆蔻已經深知同盟是多麼的重要，在這地方她又沒有帶什麼金手指，她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技能單，靠普通人這麼過活能餬口，已經勉為其難，還指望著能夠有什麼大出息嗎？反倒是直接給了她一個寶藏的夫君或許能給帶些意外之喜來。

  他這麼想，恰好那邊兩個人也開始說起科考的事情來。

  「我已經聽那幾個人說了，這一次科考好像主要是要給隴西那邊招官員，可是那邊山高水遠又窮山惡水的真要過去那邊真沒什麼好處。」

  李若初這徇私舞弊的話說出來就跟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毫不遮掩二柱看了一下屋裡面這幾個人對於這件事兒早都心知肚明，也不會泄露外面的下人，若水已經很機靈的，都給打發的遠遠的，當然也聽不到，這就不耽誤他跟著出謀劃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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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隴西那地方雖然窮山惡水出刁民可也霸占了山高皇帝遠這一優勢，據傳那邊的官員個個都是腦滿腸肥，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並不是空口來風，更何況當地交通閉塞，民風彪悍，另外一方面也就證明腦筋愚笨，容易控制，沒準兒人家悶聲發大財也說不定。」

  嗤笑一聲李若初拿筷子撿起了一片薄薄的香腸放進嘴中，一邊輕輕咀嚼著，一邊雙手併攏，互相摩挲著指節看二注。

  「你小子少跟我打啞謎，說白了這地界我到底是去還是不去？你放心，我說去肯定少不了你，畢竟就像我爹說的再好的官兒眼睛耳朵他也是瞎的，身邊沒有得力的人，這千里眼順風耳就像被人割掉了一樣。」

  二柱對於這事兒倒是有自己別的看法，他看了一眼，在那邊低頭小口吃著炒菜的豆蔻，仔細留意了一下，果然他現在的身體雖然看起來比以前好多了，可是這吃東西上卻只吃素的，很少吃肉，估計還是會吃多之後腸胃不舒服。

  再想起這一陣子關於她身體來來回回找出的這些事情來。二柱的眼底更深沉了幾分，跟李若初說話時候也多了幾分考量。

  「老地界，如果想做一個土皇帝，悶聲發財去都可以，不過李大少你可別忘了，我說了窮山惡水出刁民，你我兩個人身無長物不說更沒有那以一敵十的功夫，真要是到那邊做了什麼事惹怒了，被人家半夜裡暗刀子捅了一窩全滅，找個山旮旯買起來，等到家裡得到消息把我們挖出來的時候，只怕那骨頭渣子都被豺狼虎豹啃碎了。」

  那就是不應該去了，那剛剛又說了一下好處，現在又說了一下壞處，兩下都這麼極端，李若初一時間有點算不過來，微微仰著頭也不知腦袋裡怎麼計算的。

  「那就不去了，不過一想起來這可比在那皇帝老兒眼皮底下當官舒服多了，更何況越是官兒多的地方管制越多，像咱們這種脾性的怎麼可能做得好。」

  也不盡然吧，二柱心裡對於這事兒倒是也不無打算，不過他更關心的是李若初如何左右科考的結果。

  「那就要看你所謂的關係有多鐵有多硬，關鍵時候能起多大作用，若是真有那鐵道天的關係也沒準兒這事兒最後還能落個皆大歡喜，只不過這地界如果想去單，憑現在咱們這點人手是不要考慮，畢竟當地老樹盤根過往那麼多官員並沒有卸任，你新官上任除了地頭蛇欺負你這些老迂腐也不會放過咱們。」

  「關係鐵定是夠的，而且早就經營好了，想要咱們兩個都拿個功名，還不是很簡單的事兒，我現在倒是想著隴西這個地方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我怎麼記著和你們村子頭幾年出的那個人任職的地方不遠，你是不是也可以考慮一下，順路探望一下。」

  楊大？

  二柱不屑的冷，哼，指望著這個東西，能指望上什麼不說自己的確是有些話要跟他當面好好說說才行，只是肯定不是現在，況且他才強硬的拒絕過，等到那傢伙想起來的時候，可能自己還要面臨一些麻煩送到他眼皮底下去確實不明智。

  「他要不要對我有所關照？我不清楚，但是他不想看到我才是真的吧，你小子不要在那夾槍帶棒，故意的找事，我雖然不想跟你多說這些過往事，但是不代表這些事兒，不會有算帳的時候。」

  這話說起來，二柱的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了一絲慍怒，這讓李若初有些覺得意外，但是再去想倒也好理解，那傢伙當年還不是占了他的便宜，隨後又這麼多年作威作福，沒給老張家一點福利不說，還處處摸摸都想打壓他，生怕有一天當年的就是揭發，對於二柱來說這種事他怎麼可能忘記，並且再不提起自己倒是忘了看著他儒雅風流，實際上也是一批隱藏在暗處的狼。

  不過要真這樣的話，如果自己一門心思想去隴西，那二柱肯定會跟他去，李若初這樣默默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