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豆蔻你個下半身的魔鬼
2024-08-05 00:59:17
作者: 舊琳琅
「你是我的,你記住,只能是我的,」
「我是你的,是你的,」
在被狂浪徹底拍打在沙灘上的最後那一次清醒瞬間,她只清晰的記得自己哭喊似的說出了男人想要聽的話語。
所有疼痛,興奮,高潮不止和溫存過後那無從著落的感覺全部都被她沉睡著,保留在身體中。
而夜,才剛剛開始。
意亂情迷之中,她難耐的挺著身體,不停一次次的滿足著那人的掠奪,仿佛他整個身體,整個靈魂都變成了別人的附屬品。
直到一切歸於平靜。
豆蔻不知道原來狂熱也可以用在這種事情上,更不知道狂熱的做這件事,事後是如何的讓人難以接受。
當清晨,第一縷晨光籠罩在安靜的小村子中,家家戶戶渺渺的炊煙飄起來的時候,豆蔻像是打了一場無比劇烈的苦仗一樣,在被子裡擰著眉毛輕輕嚶嚀了一聲。
她的身上就像是被十輛八輛車撞過一樣,細碎的疼痛無處不在,而對疼痛很神奇,並沒有深入骨髓,卻酸得讓她有一種自己快被扯碎的感覺。
想要翻身,卻被腰身以下的劇痛,疼得她一皺眉。痛哼出聲。
兩邊的太陽穴要爆炸了,整個腦袋也混沌不清,她想要抬手按頭,都感覺手離自己太遠了。
鼻子裡全是熟悉的氣味,她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是在家裡,可是昨天到底最後發生了什麼,她卻始終沒有辦法立刻想起來,甚至連轉個身都費勁。
而就當她像爬過了千山萬水一般,終於轉了個身,想要睜開眼。時卻撞進了一個溫熱的胸膛。
艱難的把眼睛睜開,第一個看清了形象,就是二柱那張似笑非笑的,又帶著一絲掠奪滿足後的臉。
見她終於睜開了眼睛,二柱心情大好低頭拈起她一縷髮絲放在嘴邊親吻著,一邊緩緩說道。
「睡得這麼香,難不成夢裡。還不肯饒過我嗎?我的夫人。」
啊咧,發生了什麼????
豆蔻的嘴巴足夠能撐下半個拳頭一樣。他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二柱半裸的胸膛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幾秒鐘之後才反應過來啊的一聲大叫,嚇一次就像往後退,可是腰間傳來的那股疼痛讓她一下子跨在了原地。
她震驚無比,完全不敢相信的瞪大著眼睛看二柱,難不成。難不成昨天晚上。
她第一反應先是想要尖叫出聲,可是就在下一秒,二柱卻在她眼前肉眼可見的變了一張委屈無比的臉,甚至那眼睛裡的淚珠,她都分不清楚是怎麼突然間掉下來的。
這一下搞得她措手不及,還來不及在說什麼話,甚至連夾槍帶棒的一頓抱怨還沒出口,二柱說話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心不在我這邊,雖然我不知你的心到底在哪裡,但是昨天的事情我不後悔我我想要這樣,我甚至享受那種感覺,所以你別內疚,也不用愧疚,俗話說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我既然連這座山都跨不過去,而你給了我這機會,我當然不會拒絕,日後你放心不管你最後到了誰的身邊,我也不會抱怨,畢竟畢竟這種事情在我這兒,雖然也是初次,但是我是個男人,我能抗住。」
…………
看豆蔻還想說什麼,二柱一點機會沒給她,豆大的淚珠直接從他的臉龐上向下滴落,一直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滑到豆蔻看不見的地方。
豆蔻真的是無比鄙視自己,這是什麼性命攸關的時刻,她還有心情當一隻舔狗。
「我知道,我,我知道,昨天晚上這事情雖然不是我自願的,但是你也是初次,你放心我絕不躲閃,這輩子我情願背著這個名頭,我無所謂,我甘之如飴,能夠這樣子和你一次對我來說也算是受用終身,往後足夠我回味,我本來也沒奢求什麼,可是我現在還是向你認錯,我還是應該死命的拒絕你,哪怕你都把我的臉打青了,我也該拒絕你,」
豆蔻就像看個怪物似的,不,她覺得自己是個怪物,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啥呀?她完全都不記得。
可是現在看此情此景,這二柱也不是一個信口雌黃的人不說,而且他身上那痕跡激烈的如同和三四個大老爺們搏擊過一樣,下巴上也有一塊隱隱的淤青,赤裸的胸膛上還有道道抓痕可看自己身上卻沒有什麼痕跡不說,除了能感覺到的那令人難以啟齒的酸痛以外,其實她並沒有別的感覺,也清清爽爽,看樣子事後二柱還專門為自己溫柔清理。
腦袋疼也怪不了人家,誰讓自己喝多了,這喝多了以後本就控制不住,更何況女兒紅這種老黃酒醒酒以後才是最難熬的,要頭痛好幾天,這等威力她又不是沒有品嘗過。
可現在問題是蒼天大老爺,你開開眼不行,哪怕給他一個稍微細枝末節的片段回放也好,怎麼就莫名其妙自己變成了霸王硬上弓的人,雖說這也是自己的初夜,可是一點沒享受到,不說還莫名其妙成了那種強盜一般的人。
況且人證就在眼前,物證,額,忍不住,她又瞟了一眼二柱的胸膛。
二柱就像是領會到她意思的,一邊想要徒勞的和她解釋一下,一邊還想要安撫她,各種急切複雜矛盾卻又絲毫不掩飾,有一絲絲小竊喜的模樣,就這麼完全的表露無遺,而且隨著他動作的有些激烈,只要露出的地方總是展現出越來越多的紅痕。
豆蔻只想深深的捂臉找個地縫鑽進去,好好冷靜上它,十年八年再說。
而就看他這樣子只是一臉的悲涼,仿佛自己已經被遺棄了,一般猶如那種流浪的貓狗一樣,既無助又讓人忍不住就想去撫慰他它:
「你別這樣,你別這樣,我,我,我還有幾天就過年,放心,我這兩天都去另外一個屋子裡睡,過了年之後我就回學堂了,你放心,只要你不讓我回來我絕不回來,我們之間不會被任何人看出來,到時候我也會和娘解釋,實在不行我就跟他說我心有所屬,你要想去哪裡我都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