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重見光明
2024-08-05 19:45:38
作者: 曉青歌
「我果然小看了你,幾年前的那個你還是沒變。」
「我為什麼要變?在冰宜心裡,我一直都是她的子楓哥哥,一直沒變。變了的是冰宜和你,是你為了名利,不惜去利用冰宜,而冰宜也為了贏付出了代價,你利用她,難道你就沒有想過這樣會給冰宜帶來陰影你不知道嗎?」蘇子楓將手中的東西向齊躍揚扔去,齊躍揚躲了過去,看來兩人就要打一架才能解決今天的問題了。
但是兩人並沒動手,「冰宜能變成今天這樣全都是因為你,你做的事讓冰宜來受折磨,齊躍揚,你到底想幹什麼?」
齊躍揚聽完笑著回答,「幹什麼?我要冰宜做我的女人,我要你眼睜睜地看著你最心要的女孩兒成為我的妻子,我也要你嘗嘗失去最愛的那種錐心的痛,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體會我失去櫻寧的是什麼生活,那種煎熬永遠都體會不到,你永遠都不體會我的痛苦,你是說我接近冰宜是為了我自己嗎?沒錯,我就是為了我自己,我就是要傷害她,因為我討厭飛看到她跟你在一超卿卿我我的樣子,你能拿我怎麼樣?」
齊躍揚的樣子不是很高興,而是很傷情地樣子。
因為蘇子楓也來了X市,是客人,對X市環境也不是太熟悉,沐志明夫婦也不想怠慢他,畢竟他是為了自家的女兒來的,所以沐志明夫婦也邀請他住家裡,反正家裡有多的房間。
蘇子楓也不推辭,直接也是住進了沐冰宜的家。
沐志明夫婦不太管事,也不干涉他和齊躍揚之間的事,自己做好自己的事就夠了,何必去干涉兩個惹不起的人的事呢?
但是齊躍揚跟蘇子楓的明爭暗鬥表現得很明顯,誰都看得出來。
沐志明夫婦知道也不敢勸,幫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索性落得個清閒,非得多管閒事做什麼。
但兩人在照顧沐冰宜的問題上達成了一致,就是再怎麼吵鬧也不能影響到沐冰宜療養,畢竟這是沐冰宜不願意看到的。
沐冰宜的身體恢復得很好,除了眼睛看不見和腿不能走路之外,其他的基本上沒有大問題。
齊躍揚真的給她找來了醫生做手術,那醫生醫術高明,親自給沐冰宜做手術,手術之後,醫生說沐冰宜的手術很成功,十天半個月之後就可以拆繃帶了,沐冰宜心裡高興,齊躍揚和蘇子楓心裡也高興,作為父母的沐志明夫婦更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冰宜,來,媽媽給你燉了你最愛喝的湯,多喝點,身體才能好起來,聽話。」沐媽媽用勺子把湯盛在碗裡,慢慢地吹涼後才餵到沐沐宜的嘴裡。
我的眼睛明天就可以拆繃帶了,明天我是不是可以可以出院了?」
不行,冰宜,你聽媽媽說,明天拆完繃帶以後,你再住院觀察個一兩天,確定有好轉我們再出院。」
「我聽媽媽的。」
蘇子楓去超市給沐冰宜買水果,他會挑很久,然後在醫院洗好切好,再餵給沐冰宜,她要多吃水果才好得快。
齊躍揚要處理公司這邊的事,很忙,現在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分公司,從沐冰宜手術後,他來醫院的次數越來走越少了。
終於等到了沐冰宜拆繃帶的這一天,冰媽媽和蘇子楓在她面前等待著,「阿姨別緊張,你看,冰宜要拆繃帶了,她的眼睛好了,她就能看見她的母親了。」蘇子楓安慰著沐媽媽。
「老天保佑,過了這麼久,我的冰宜終於又能重見光明了。」沐媽媽激動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醫生拆完繃帶以後,沐冰宜睜開雙眼,剛開始還有些模糊月,但後來越來越清晰了。
蘇子楓和沐媽媽湊近她,「冰宜,你能看見我嗎?我是媽媽。」
「冰宜,我是子楓哥哥。」
「能,我看得很清楚,媽媽,我能看見你了。」
「病人家屬,病人的眼睛才拆開繃帶,切莫讓她流淚,這樣很容易感染,還有,不要讓陽光刺傷她的眼睛,過一段時間就好了。」醫生好心地提醒道。
「好,我們會注意的,謝謝醫生!」
醫生叮囑完就走了,病房裡只留下三人敘舊,聊天,仿佛是很久沒見的朋友一樣。
冰宜拆了繃帶,眼睛能看見東西了,他心裡有多高興了。齊躍揚一忙完公司的事就往醫院趕,今天沐冰宜拆了繃帶,眼睛能看見東西了,他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沐冰宜在看電視,齊躍揚的目光也望向電視那邊,電視上,主持人和記者盡心盡力地播報著。
「跆拳道職業青年邀請賽在S市體育館正式開賽,這一次參賽的選手有林毅和方玲瓏,林毅和方玲瓏是上次跆拳道世界青年邀請賽的雙人賽組冠軍,兩人均是知名教練陸松的弟子;還有來自M國的跆拳道女子組選手傑芙妮絲,傑芙妮在上次的世青賽上輸給了林毅和方玲瓏的師姐沐冰宜,不過話說回來,沐冰宜好像沒有是報名參加這一次的職青賽,目前都沒她的消息,難道她又消失了,又或者在閉關?」
看到這裡,齊躍揚拿過遙控器趕緊關掉了電視,他怕觸動沐冰宜心中最敏感的東西。
「關掉電視幹什麼?你不是最喜歡收看到這樣的畫面嗎?」沐冰宜望著他,冷冷地問。
沐冰宜的情緒瞬間起變化,「冰宜,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但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你。」
沐冰宜聽完覺得十分好笑,「你已經傷害了我,這些時日我想明白了,既然我當初選擇了退出,就不應該再介入曾經的世界,因為人一旦放棄,是沒有回頭路走的,是我自己虛榮心太強,捨不得放手,所以才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齊躍揚在她面前坐下,「冰宜,忘掉過去,忘掉從前那些不開心的事,重新開始好嗎?你就把它當做你過往的雲煙,讓它消失。」
「忘得掉嗎?不,我忘不掉,我會永遠記住那次慘重的教訓,我也會永遠記住你帶給我的傷痛。」沐冰宜冷笑著說,「我想參賽的時候,你們鼓動我,只有子楓哥哥反對,可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我,現在老天懲罰了我,讓我不能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