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真面目

  小雪在酒店內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找了好幾圈，找了好久就差沒報警過來幫忙找人，終於，他找到了被扔在一條沒有人煙巷子裡的齊躍揚。

  齊躍揚此刻正耷拉著腦袋，靠在牆壁上一動不動，小雪一見，急忙跑過去。

  「喂！齊躍揚！」

  「齊躍揚！你別嚇我！醒醒！沒死吧！」

  小雪搖了搖齊躍揚的肩膀，奈何昏迷過去的齊躍揚沒有一丁點反應。

  「齊躍揚！？」

  見沒有回應，小雪再伸手探了探鼻息，發現齊躍揚還活著以後，下沉的心可算是穩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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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還好，還有氣……」

  嘆氣完，小雪又急忙掏出電話聯繫120，等待救護車的過程中，擔心齊躍揚身上會有其他傷口，小雪又小心粗略地檢查了齊躍揚一遍。

  幸好，沒有發現別的傷口。

  「……你說你好好的怎麼就在這了呢？不會是被哪個仇家尋仇來了？」

  小雪盯著齊躍揚的側臉，喃喃自語。

  「也不對啊，被尋仇了怎麼可能直接就把你扔在這裡什麼都不做？不科學……」

  自說自話沒多久，救護車就來了。

  醫院，小雪守著病床上的齊躍揚，無聊地玩著手機。

  突然，病床上的齊躍揚終於醒了。

  看著頂上花白的天花板，齊躍揚意識慢慢回籠。

  掙扎著坐了起來，聽到動靜，小雪視線從手機上移回到齊躍揚身上。

  「你醒了！」

  趕忙伸手去扶住齊躍揚，幫忙他靠在枕頭上坐起身。

  齊躍揚坐穩，只覺得腦袋還有一些不適。

  看著身邊的小雪，齊躍揚開口道，「我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醫院啊，我回去包房發現你不見了，這不才在酒吧旁邊的小巷子找到你，不過那會你昏迷了，擔心你出個什麼問題，牽連到我，就叫了救護車。」

  小雪環抱著手，語氣頗為嫌棄，看似真的是在介意齊躍揚出事牽連到自己，但實則他是等到醫生檢查完之前都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

  齊躍揚捏著眉心，腦袋裡開始閃回一些畫面，他記得……他是被突然闖進來的……莫曦陽弄暈了？

  「你發現我的時候有別人嗎？」

  齊躍揚印象最終停留在莫曦陽那張乖戾的面龐。

  莫曦陽。

  心裡默默將這個名字念了一遍。

  「沒有，就只要你孤零零地躺在那，說起這個，齊躍揚，你怎麼會在那裡的？」小雪疑惑不已，「難不成是你自己喝醉了跑那裡去了？」

  與其說仇家，齊躍揚自己喝醉了亂逛跑出去更能讓小雪信服，畢竟敢動齊躍揚的，屈指可數。

  「不是。」齊躍揚沉聲否認道，嘴裡再說出一個名字，「莫曦陽。」

  「什麼莫曦陽？」

  小雪一臉懵。

  「把我打暈扔到那去的人，是莫曦陽。」

  齊躍揚說完，微微抿起唇瓣，他竟然被莫曦陽弄暈了，不是他沒有防備，而是莫曦陽太過詭異。

  不過，不愧是傳聞的小魔鬼。

  「誰？」

  小雪努力在腦海里找這個名字的主人，奈何並沒有哪個人能對得上。

  「不過那麼厲害，竟然連你都能弄暈？」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阻止不了小雪對她的震驚和佩服，畢竟能對齊躍揚這個變態下手的可沒有多少。

  齊躍揚聽著小雪話里沒有掩飾的取笑，冷眼掃過去，道，「莫家。」

  這話一出，小雪一頓，記憶仿佛如潮水般湧出來，莫家，莫曦陽。

  有關的……是那個十幾年前被大肆報導的幼童。

  標籤無一不是危險，冷血，殘忍等諸多令人不寒而慄地詞語。

  這些冰冷的詞語用在一個不滿十歲的小姑娘身上，竟沒有人會覺得不妥，反而認為是真相。

  「怎……怎麼會，她不是早早就已經被勒令……死亡了嗎？」

  小雪眸子裡此刻皆是不敢置信，同時複雜和害怕在交織。

  憑著一己之力，將一艘巨輪引爆炸毀，遊輪上的人，除了她之外無一人倖免。

  他仍然記得報紙上，那個跪在一塊浮板上的小姑娘，她的背後是一片正在熊熊燃燒的火光，而她，猶如地獄而來的童面修羅，冷冷跪立，沒有任何表情，臉上身上染滿血跡，但是後來還有報導說沒有一滴是她的。

  那邊爆炸一共奪去了近千人的生命。

  小雪對莫曦陽的印象，就只有這個。

  「對外界是如此，但是事實，她應該被莫家救回去了。」

  齊躍揚也納悶不已，他之所以能認出莫曦陽，除了那次事件之外，他還見過莫曦陽兩次。

  一次是名義上的各大家族聚會，還有一次……

  「這都能被救？那死去的數千條亡魂如何能安息？」

  小雪不禁拔高聲音，莫曦陽根本就不能稱之為小孩子，她就是天生的魔鬼，只不過是她慣於偽裝，一切都被她藏的很好。

  只是，事發以後，她的真面目就被撕破示於大眾之下，莫曦陽就是赤裸裸地殺人兇手。

  「當年這件事很複雜，憑藉你我當時有限的能力，並沒法了解太多，沒準裡面有什麼隱情。」

  齊躍揚不好斷言，畢竟莫曦陽做的這些是真真切切存在的，而且她後來也真的消失了數十年。

  「我之前就聽說她被救了，沒想到還真是，現在她出現，就是最好的證明。」

  小雪還是沒辦法接受，這麼一個冷血無情的儈子手，竟然還在逍遙法外，「不是，她不死，還有王法嗎？！」

  「你換一個角度想想，如果莫曦陽真的是兇手，如外界說的那麼嗜血殘忍，她真的還會被容許存在這世界一秒嗎。」

  齊躍揚淡聲道。

  當初莫曦陽造成的恐慌太大了，幾乎所有人的聲音都在聲討她，一些為她說話證明的聲音也不知被淹沒到哪裡去了。

  莫家救人是一回事，但是莫家本事再大，也絕不可徇私枉法。

  「……不管怎麼說，她就是危險本體。」

  小雪手臂都起雞皮疙瘩了，一個比他小了不過兩歲的人，在他還在苦苦掙扎著家族對他的傷害時，人莫曦陽已經驚天動地了。

  「要不是被壓下來，她的事跡會更駭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