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大清早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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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娃寧願在小河灣里，都不願在那個簡單的洗澡間裡洗澡。原因很簡單，那個簡單的洗澡間，隔音效果不佳，「更加隔不住畫面」。

  這樣的說法，秦羽表示贊同。他曾經親自去視察過，那麼簡單的幾塊板子，如果都是男人倒也罷了。

  伊娃表示，來偷看的男人倒是沒有，但是有著不少的男孩子卻是這裡的常客。「他們，還不如成年男人呢！」伊娃忿忿地說，「成年人看到了，最多是偷偷地與人分享。這些個小孩子看到了，立馬就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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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怎麼喊？」秦羽問道。

  「他們喊的是：快來看呀，壓寨夫人過來洗澡了誒！」伊娃的憤懣可見一斑。她是個很開化的女生，一般的事情，她根本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咱們在這裡的工作，已經在展開了。」秦羽道，「如果順利的話，少則幾日，多則十幾日，咱們就要離開了。」

  馮艷在瀾海市那邊，還在焦急地期盼著他們的歸去呢。現在，在這個遙遠的梵靜山，遙遠的苗疆，他們卻在為著最基本的生活條件而煩惱著。

  「但願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伊娃美女，這麼愛探險的人，也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我們會的。」秦羽道。當天晚上，他又得到了新的消息，續骨草這個東西，在無名村根本就不用去尋找，而是有庫存！

  庫存的位置，也就十分的重要了。一打聽，人人都緘默不言，秦羽急了徑直地來找滾吉甩老寨主。

  「我的朋友，雙腿被車軋斷了，現在亟需續骨草這種藥。」秦羽鄭重地道。

  「續骨草。」滾吉甩老寨主，滿懷敬畏地說，「在無名村原來是有很多的。近年來，人們過度的墾荒，已經將它們的生存之地，都逼到山巔上去了。」

  「老寨主不必隱瞞，我們已經打探清楚……」蒂文森不顧小麗和伊娃的阻止，說了出來，「那種東西，根本就不用尋找，在你們這裡就有庫存！」

  「年輕人，呵呵。」滾吉甩老寨主微微一笑，道，「是哪個告訴你的，你讓他站出來。我不是嚇唬他，那種東西，很是嬌嫩。採摘下來之後，二十四個時辰內能夠保鮮。過了保鮮期，也就徹底地沒用了。」

  「是用它的汁？」秦羽一聽，也就明白了。

  「那個，是的。」滾吉甩將水菸袋往桌子上一放，點了起來。一分鐘內，閣樓裡面，已經是水煙裊裊了，「他們告訴你們的話，說白了根本就不懂。」

  秦羽明白，在苗疆，醫藥這種事，其實也並不是人人都懂的。很多的技術和能力，都壟斷在極少數人的手裡。

  他們打聽到的所謂消息，只是不確的消息，沒有太大的可信度。說到了這裡，秦羽就著急了：「那，老寨主，我的朋友出事，已經臨近一個月了。現在，我很焦急，怎麼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得到續骨草？」

  「無名山頂上會有。」滾吉甩老人道。說著話，他用手中的水菸袋一指身後的那座無名山巒。山巒頂端，煙霧繚繞，不見有人煙。「只是，自從我接任寨主這三十多年來，基本上就沒人上去過。」

  「你老人家還是上去過的，是吧？」蒂文森接口道。他的信息敏感度很高，他的問話也很及時。

  「哦，不敢提囉。三十幾年前的事情了，說來讓人羞愧呀。」滾吉甩搖著手說，「那時節的我，才二十幾歲，就像你們現在這般大。那時的我，可以縱身躍上一根竹子，在竹子上面一待就是一整天。現在的我……呵呵，不能提了，不能提了……」

  回憶起年輕時的崢嶸歲月，滾吉甩的眼睛裡不禁泛起微微地淚花來。

  「老寨主，我來到這裡，不過是暫時的。」秦羽誠懇地說，「也從未想過，能在無名村就任寨主一職。我們來了，是會走的。不管弄不弄得到續骨草，都是會走的。那時節，無名村的寨主一職，還會還到你老人家的手上……」

  「不可能嘍！」滾吉甩黯然的說，「無名村的寨主，從來都沒有復位這一說法。你們倘若是再乘著天神的翅膀飛去了，那無名村的寨主就又要從年輕人中的遴選。」

  「那你的兒子滾拉拉……」秦羽暫時性地忘卻了滾拉拉的種種不是，忘記了他來襲擊他們的種種惡行。

  「滾拉拉……呵呵。」滾吉甩道，「寨主世襲這種說法，從來都是傳說。我，的確是從父親手中接過寨主一職的。不過，當時的我，是惟一上過戰場，去跟敵人打過的年輕後生。滾拉拉，他能有什麼，只憑著他是我的兒子麼？這一點在苗疆，在無名村，可是沒有任何說服力的……」

  「不會的。」秦羽一聽，也就明白了，「老人家，你離職了，是因為我們的到來。我們走了，你又會被迎回來榮任寨主一職了！」

  滾吉甩不想再說下去了。他搖了搖手，道：「這個問題，也就到此為止吧。秦寨主，你的話，我也是明白了，就是想讓我這個老骨頭，帶你們往無名山上去走一遭，去弄續骨草……」

  「老寨主……」秦羽說著話，兀自起立，對著滾吉甩就是一躬。他這麼一來，身後的幾個人也紛紛地起立鞠躬。

  「好，好吧！」滾吉甩將水菸袋往竹製茶几上一磕，站了起來，「我老頭子今天也就豁出去了，為了秦寨主朋友的雙腳，我，也就不辭勞苦了！」

  「老寨主威武！」幾個人，一致地舉手致敬。滾吉甩深陷的眼窩中，流淌出了激動的淚花。不管是作寨主，還是現在這群年輕人的救命恩人，他滾吉甩都是言出必行，言信行果的人！

  今天他的誓言，註定將會寫在無名村的光輝歷史上，寫在苗疆的光彩篇章中！他走了出去，背影寬闊而堅定。這麼一個老人，就要真正地出征了！

  滾吉甩出門前，跟秦羽約定明天一大早就開始行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