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一切皆有可能
2024-08-02 13:31:55
作者: 滿大人
秦羽客氣了一下,就準備離開了。這時節,那個女服務生叫喚了起來:「秦大夫,先不要離開,我,我們要拍個照,以次紀念。」
「紀念?有啥子好紀念的?」秦羽反問道,「我在針灸店裡,一個月都能救好多的病號呢!」
「那個,不一樣的。」女服務生執拗地道。她的身後,一下子湧來了好幾個服務生,他們都紛紛地打開了拍照功能。啪,啪啪幾下子,幾十張照片就都留了下來。
秦羽趕緊離開了,回到了包廂。馮艷一看到他,吃了一驚:「秦大夫,不行了。你一出面,他們馬上就要跟過來了。」
「那個,要怎麼辦呢?」對於那些個娛記們,也就是傳說中的「狗仔隊」,他是記憶猶新的,「咱們還沒有埋單,又不能離開。」
「沒關係的,我來解決。」馮艷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幾百塊錢來,放在了桌子上,「事情緊急了,就從這裡跳下去吧,來不及了!」
馮艷做事,講究的就是個效率。說話間,她一把將窗戶都推開了。
「啊?這樣,可以麼?」秦羽問道。馮艷點了個頭,「你害怕的話,我先來。」話音未落,她咕咚一聲,就飄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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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最多也就三四米的樣子。她的縱身一躍,深深地刺激到了秦羽。秦羽不再去想別的了,擂門聲已經在咚咚作響了。
他也是狠著心,向著下面一躍。這一躍,躍出了水平,他居然穩穩地落在馮艷的身邊,跟她並肩而立。
幾個傢伙已經衝到了窗戶外。啪,啪啪,又是十幾張照片,就又拍了下來。馮艷大叫一聲:「不好!這下子,又給他們落下話柄了!」
她說話時,秦羽也想到了那些事情。於是,二人也不再去想別的了,就又從前門走了進來。
「不進去不行麼?」馮艷問道。秦羽微微一笑,「不行的。不進去解釋的話,會被當成私奔了。」
「私奔?你的話,叫我想起了個故事,公開私奔。」馮艷嫣然一笑。她這種成熟知識幹練的女生,能說出這種話,也是個奇葩了。
兩人又去解釋了一番。好在「狗仔隊」並不多,只有三四個。這麼幾個人,也不是去叫來的,是咖啡廳里固有的常客。
後來他們聽說,有幾個「狗仔隊」,每日裡的任務,就是蹲守在咖啡廳裡面守株待兔。
剛一離開咖啡廳,他們倆就分開了。秦羽想把車子讓給馮艷開,馮艷拒絕了:「不行的,給他們拍到了,就更不好了。」
秦羽的心,好久還不曾停下來。他發現心跳得厲害,就不再回家了。於是,他去了月牙湖一趟。
那裡雲水天光共徘徊,他也去了一趟。誰知,在那裡的時候,他看到了個熟人。那是個美女,她走路的姿勢讓秦羽浮想聯翩。
背影,只是背影就足以讓人浮想聯翩了。他信步追了上去,到了美女面前時,他停下了腳步。回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朱秀秀!
那個在飛機上偶遇的美女。「哈囉,秦大夫!」沒等秦羽開口,朱秀秀就開口了。
「哦,你也在這裡,美女?」秦羽問話時,向著周圍張望了一番,「沒有別的朋友了,就你一個人?」
「爸爸出差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我。」朱秀秀說話時,很是輕鬆。仔細一聽,卻又是很多負擔的樣子,「弟弟妹妹們都還小。」
「那,你,你的媽媽呢?」秦羽不由得問了一句。照理說,父親出差,家裡的事情,首先是要交給媽媽的。這麼一個常識,怎麼到了這裡,就被顛覆了呢?
「媽媽?」朱秀秀聽到這裡,抬頭反問了起來,「秦大夫,你是在問哪個媽媽呢。是問我的生母麼,早就死了。」
「哦,對不起,我不知道。」秦羽不光是不了解朱秀秀的家庭情況,連她的家庭也不知道。
在他的印象中,好像前段時間瀾海城裡搬來家樂天集團。集團的老總CEO叫做朱繼平,他家的第一千金,就是眼前的這個朱秀秀。
從沒想到會跟朱秀秀有什麼交集,不想去飛鷹國的旅途上,他還真的就撞上了她!要知道,那一次的旅行,可不是從瀾海去燕京的路上,而是從燕京去往飛鷹國的路上!
看來,人與人之間,若是有了真正的緣分。那是不分千山萬水,也要真正碰上的。
「不用對不起。我的家庭情況,不要說是你,就連我身邊的人,也是不甚了了的。」朱秀秀說起到這裡,好像又有意地放鬆了一般。她嫣然一笑,伸出只纖纖柔荑,請秦羽先坐下。
長凳到處都是。秦羽坐了下來,朱秀秀也坐了,就在他的旁邊。兩個人的距離,只有咫尺之遙。
「現在,還想打聽我的家事麼?」朱秀秀說這話時,非但沒有嘲諷,還有種想要傾訴一般的意思。
秦羽點了一個頭,道:「可以的話,你講一下吧。」
朱秀秀打開了隨身攜帶的水,先請秦羽喝了一口,自己也呡了一口。這才開口道:「我的生母,只是父親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她的一生,也沒有從父親這裡得到一個認可。」
「呃?」秦羽的驚奇,不言自明。朱繼平,這個大腹便便,甚有威嚴的老闆,沒來瀾海之前,在附近的城市都是相當有身份的房產大鱷了。
秦羽對於他,從電視上是了解過的。不少到他針灸店裡理療的主顧們,言談之中不時地都會提到那個人。
「那,她不是死心塌地地跟了他許多年?」秦羽道。
「沒,沒有。」朱秀秀說話時,臉也不紅,心也不跳,「我母親生下我時,還是有老公的……」
一句話,把秦羽弄了個不亦樂乎:「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你這麼賢淑,你的母親,應該也不差到哪裡吧。怎麼可能呢?」
「一切皆有可能,秦大夫。」朱秀秀的一席話,徹底地顛覆了他對於情感的認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