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老丈的書法

  「你也不看看，外孫們雖然很多，有五個呢。可是，哪一個長大了，哪一個不需要外公的撫慰呢？」舒太太就像是在祈禱，也不管父親是不是聽到了。

  「哦，我也想，我也想啊。」老丈回話時，也是老淚縱橫。他的理智，感情，仿佛在剎那間又回復過來了。

  秦羽來到客廳里，默默地觀看著父女倆的深情對話。他知道，這個老丈，除了話多一些，牢騷多一些，就是個百分百的好人了。

  馮艷站在客廳里，早就淚如雨下了。她是個女生，口袋裡沒少過紙巾。她及時地拭去眼淚，眼睛卻是紅紅的。

  忽然，馮艷的眼睛裡，看到了老丈又昏倒了。舒太太正在那裡傾訴著，並不曾發現。馮艷用胳膊杵了一下秦羽：「老丈，又過去了。」

  「啊！」秦羽也吃了一驚。之後，他請舒太太到一邊去，「舒太太，最好還是不要看的好！」

  「不，我不！」舒太太大聲地反駁著，「我爸已經彌留了，我不能離開他！我，是他惟一的親人，我不能離開他！」

  「太太，你還是先離開吧。」馮艷是個女生。她的話，更容易為舒太太所接受。

  舒太太依依不捨地離開了房間，前往自己的臥室。那裡，有她可愛的寶寶正在保姆的陪伴下有說有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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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了自己的小寶寶，舒太太的心還是揪緊著。有那麼一陣子，她都準備好了，要帶小寶寶去見外公最後一面。

  這時節，秦羽的行動又開始了。他指令馮艷，不要再用針灸了，要用藥了：「用老人參。」

  馮艷明白，藥罐子也立即支上了。現在的藥罐子，也不再是燒火的了。電藥罐的功率強悍，不到一個小時，就能將藥煎好。

  「還要些啥子？」馮艷的話，也是很有用。秦羽看了一眼，道，「黃芪，當歸各三十克，老人參一百克。」

  老丈的眼睛，已經是時睜時閉了。方才的搶救，已經被他的一番「探路」，消耗了個乾乾淨淨。

  「我，要去再弄些東西過來。」秦羽說著就走了出去。幾分鐘後，他從別墅的後山上，又弄了把野草進來，「把這個東西，加進去吧。」

  「是啥？」馮艷不是懷疑秦羽的醫術，是想要知道這最後加進去的東西到底是啥。

  「野草。不要問了，快些開火吧。」秦羽道。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藥被倒了出來，剛好是一碗的量。

  什麼東西，都是一個量。老丈還能夠勉強下咽，張口卻已經很困難了。馮艷找來了一柄鋼製的小勺子，撬開了老丈的嘴巴。

  幾口老人參灌下去，他的精神頭兒立即就上來了。剩下的湯藥，他已經能夠吞咽自如了。

  一服湯藥下去，老丈都能夠起身走路了。他的女兒舒太太看到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片刻之後，她的新擔心又來了：「秦大夫，我爸這一回，是不是又是迴光返照？」

  「不是。我這一服藥，至少也能延續一個月的生命。」秦羽信心十足地道，「當年，我的師父……」

  客廳外面，一陣嘈雜。幾個人不再說話，走了出去。外面的情況，稍稍有些個複雜。原來，舒小三不豐國內，他委派他的二哥舒小二前來查看情況，被管家阻攔住了。

  「你，敢攔我的駕！你，知道我是誰不？」舒小二的生意，之前比小三的還要大。這幾年，小三的生意突然間就爆發了，小二的生意則一落千丈。

  兄弟的資產放到一起比試一下，都有蕭條異代之感了。

  「二老板，進來吧。」舒太太一出來，就化解了這場危機。舒小二的神情，跟小三差不了多少，只是沒有小三強勢。他一臉的善良相。

  舒小二走進碧霞山莊的正廳，一眼看到了秦羽：「啊哈，秦大夫，你也來了。老丈的情況，怎麼樣了？」

  舒小二跟他的兄弟比起來，實在是輕浮了許多。雖然都是商場中人，他可沒有經歷過死亡之前的恐怖。

  「還好，還好。」秦羽現在都有想要休息的想法了。他不想跟舒小二有太多的交流。舒太太的人格秦羽百分百相信，她能派人阻止舒小二，自然也不是無端的指責。

  「那就好，那就好。」舒小二說話時，一雙眼睛賊溜溜地亂轉著。他知道，自己在弟媳心目中，永遠也就那個樣子了！

  「二老板，你不是要探望我父親麼，來吧。」既然來了，舒太太還是同意他進去看一眼父親。

  「啊哈，不用了，不用了。」舒小二假惺惺地說，「聽我三弟說，老丈的身體不好了，我就來看看。現在，有秦大夫在，都快要康復了，我就不便進去打擾了。」

  話音未落，舒小二的腿，已經邁出了門檻。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舒太太對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相貌楚楚，衣冠禽獸。」舒太太的話，基本上接近咬牙切齒。舒小二Pi顛Pi顛地離開後，舒太太就又進入了父親的房間。

  她的父親，已經不坐在床上了。他索性下了床，坐在了旁邊的寫字桌上：「現在，我要手書幾個大字了！」

  「唔，要寫啥子呢？」舒太太問道。秦羽也很納悶，這個起死回生的老丈，到底要寫哪幾個字。

  「華——佗——現——世——扁——鵲——復——生。」他一邊寫，馮艷一邊念道。

  念叨結束，馮艷吃了一驚。再去看老丈，臉上已經現出神采奕奕的表情來。他一舉手中的大字，興奮地道：「秦大夫，這是送給你，還有你的助手馮店長的！」

  短短的一句話，道盡了他的心情和祝福。秦羽也很感動，馮艷直接感動得哽咽了：「老丈，你是我見過的最堅強，最陽光的老人，謝謝，謝謝了！」

  這麼一說，老丈就不再猶豫了。他徑直地將那一幅字，贈送給了馮艷。馮艷哪裡敢接，又遞給了秦羽。

  秦羽接了過來，客氣了一番：「老丈，我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本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