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倔強的病號

  人員安排好之後，蒂瑪就回到了臥室里。現在的她，已經將劉馨韻的梳妝檯據為己有了。

  這是件小事，真正的大事是，她已經想把這裡當作她的大本營了。

  兩個人剛一躺下，劉馨韻的視頻請求就又來了。通了一段的視頻後，劉馨韻突然心血來潮，對著秦羽道：「現在，請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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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秦羽驀然地就感受到了危機。他一碰旁邊的蒂瑪，叫她迴避一下。

  蒂瑪一聽，立即就明白了。情況緊急，她也沒得選擇，就動如脫兔地閃進了旁邊的衣櫃裡。

  「現在，請順著我的口令，查看一下窗戶。」劉馨韻道，「好長一段時間沒回家了，窗戶那裡，也落滿了灰塵。」

  秦羽的心裡，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看來，對方只是相信這間臥室了，並沒有猜疑到他。

  「你，一個人，在睡覺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喲。」劉馨韻的交待，還是挺到位的，「別到我回去了，你又感冒了。」

  「不會的。」秦羽向對方做了保證。

  蒂瑪終於走了出來。這一回，經歷過驚嚇的她，也不再客氣了。剛一現身，就撲倒了秦羽。

  又是一個纏綿的夜晚。

  夜裡沒有事情，天亮時分，那一老一少兩個工作人員，也就如期地撤離了。兩個來道別時，秦羽突然問道：「昨天要買藥買一個療程的那個叔叔，你有什麼毛病？」

  「對呀，老張，你的老頸椎病，叫秦大夫給你看看唄。」另一個工作人員，對著老張說。

  「我的老毛病了，幾十年了，也沒治好。我，不想麻煩秦大夫了。」老張倒是個實在人。

  連舉手投足之間，也盡顯誠實人的風采。

  「不然，你還是請秦大夫診斷一下子。」那個年輕一些的工作人員，是秦羽的擁躉。

  「好，好吧。」老張同意了。

  秦羽隨意地問了兩句話，就開始了切脈。不到五分鐘，秦羽自己倒先是緊張起來了。

  「怎麼回事呢？」老張的臉色，瞬間也就改變了。

  「你的身體，沒什麼大的毛病。」秦羽先是說了一句，「不過，我要對你的家族進行一番調查。」

  「你，什麼意思？」老張一下子跳了起來，「秦大夫，你是不是在說，我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啊哈，沒有，沒有。」秦羽強顏歡笑，「我只是想研究一下你的家族，看他們有沒有家族性的遺傳病。」

  「不，不是這樣的。」老張激動地喊了起來。蒂瑪一聽，也走了進來。一時間，偌大的一個客廳里，擠滿了四個人。

  四個人，各占一個方向，弄得客廳里好像很擁擠，很逼仄似的。

  秦羽叫來了另一個工作人員，叫他幫忙聯繫一下老張的家庭。老張幾乎就要跳起來。

  他一指那個同行，道：「你們，誰也不要聯繫我的家庭。我，現在就從這裡跳下去，也就算了。」

  「張叔叔。」蒂瑪走了過來，「秦大夫的意思，只是想要研究一下你的家族……」

  「不，不是這樣的。他的意思我明白，就是我的時間不多了，很多的情況，不能當著我的面子說，怕我有思想負擔。」

  說到這裡，老張甚至還真的跳了起來。他一指旁邊的屏風，道：「我知道了，我現在虛弱得，連那副屏風都不如了！」

  秦羽霍地一下站了起來，一指老張，道：「張叔，說得好聽些，你是我的病號。你的情況，原本我可以不關心的。看在你倆守了我們一個晚上的份兒，我才堅持給你看病。現在，你的情況尚且不確定，你就如此地牴觸我。算了算了，你的病，我也不看了！」

  隨後，他抬起一隻手，一指房門的方向：「你，可以離開了。」

  「什麼，叫我離開，什麼時候？」老張還不敢相信，方才還溫文爾雅，文質彬彬的秦羽，怎麼突然之間，就判若兩人了。

  秦羽也是沒有辦法。行醫這幾年，什麼樣的奇葩他都見過。唯獨像老張這樣的極品，他還是平生第一次見到。

  「是的，就是說你呢，你現在就離開吧。」秦羽還不緩和。老張一看，反倒是冷靜下來了。

  片刻之後，他又突然開始乞求秦羽了。秦羽並不買帳，他徑直地回到了房間裡去。

  留下蒂瑪一個人，在客廳里跟他倆周旋。又沒有多長的時間，蒂瑪也走了進來。

  「他倆，離開了？」秦羽問道，蒂瑪點了一個頭。

  「他們離開的時候，也在那裡納著悶。其中的一個老頭，怎麼也不相信小羽哥，你今天會這樣。」

  蒂瑪的話，仿佛也很有道理。秦羽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這種人，以後但願不要再遇到了。」

  「他們要找到你的時候，也是沒有辦法的。」蒂瑪說著，就又去給秦羽倒水喝了。

  她剛走到客廳里，就又聽到房門被擂響的聲音了。她走到門口，正準備去詢問，對方就開口了。

  「小姐你好，我是老張。」對方的話語，似乎也很清晰。但是蒂瑪，卻是怎麼也聽不下去了。

  她一拂對方出現的貓眼，就不再說話了。

  一分鐘後，擂門聲繼續響了。這一回，再沒有人去回應了。於是，擂門聲又響了一會兒，就安靜下來了。

  秦羽兩個人，終於有時間去劃一頓晚餐來吃了。面對著忙來忙去的蒂瑪，他只提出了一個要求。

  「適當地要清淡些，我真的沒有太大的胃口了。」

  蒂瑪回看了他一眼，一對大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愛憐，都可以寫一篇《愛憐說》了。

  蒂瑪默默地走進了廚房。十五分鐘後，一份清淡的意面通心粉端了上來，除了一些個醬料，什麼也沒放。

  「還是去煎兩份牛排吧。」一看到這麼清淡的食物，秦羽反倒是不習慣了。

  「兩份，你一個人來兩份吧。」蒂瑪道，「我今天晚上，是不吃牛排的。我怕發胖。」

  秦羽噗哧一笑，今天一整天，似乎這才是第一件讓他高興，讓他忍俊不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