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五章 苗祺的徒孫
2024-08-02 13:03:24
作者: 滿大人
秦羽左腳往前虛踏一步,上手在那小個子面前一晃,緊接著右腳上步,一張拍出,這一掌含著靈氣,直接把那小子的魂給拍出來了一半。
這招秦羽還是跟老頭子那天拍苗伯搬磚學的。
那人一晃神的時候,秦羽一腳揣在了他腿彎出,兩下就把他禽住了。
這人實力弱的秦羽都驚訝,這麼弱的實力,竟然還敢在這裡幹這種事情。
「小子,你在這裡做什麼,今天痛痛快快的說出來,我也不找你麻煩,不然就只能讓你跟我們走一趟了。」秦羽說道。
被壓住的那人愣在當地,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能夠失敗。
只是胳膊上的疼痛,讓他不清醒過來也是不可能的:「你殺了我吧!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句話的!」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一聽這話秦羽險些沒樂出來,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小子,你小說看多了吧,以為自己是行俠仗義的大俠了?」
那小子一偏頭什麼都不說,還真是把自己當大俠了。
秦羽手下的力氣慢慢加重,別說他的那些手段了,就是靈醫裡面拷問人的手段都是層出不窮。
那小子實在是挨不住了,高聲喊到:「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殺了我吧!」
嬌媚娘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小弟弟法制社會了,不興動不動就殺人,我們不過是想要問你一點事而已。」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們的!」那人大聲喊了出來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看著他這樣,秦羽心裡就有數了。
這小子估計知道的不多,但是對於立了墓碑的人感情頗深。
「小子。」秦羽放開手:「我們是苗?w的同門,過來一是為了祭奠,而是為了把他的遺物遺孤帶回去,不想跟你過多糾纏。」
那人沒想到秦羽會突然放開,本來就愣著,一聽秦羽說這話就更加發愣了。
「你們說什麼?你們是師爺的同門,你們不是跟我開玩笑呢把,師爺要是活到現在,那至少得一百多了,你們這麼年輕......」
秦羽和嬌媚娘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有數了。
秦羽根本就不知道,這裡的墳到底是不是苗?w的,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還撞對了。
「小弟弟,我那個朋友就沒有告訴你,我們這些人,和你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嗎?」嬌媚娘彎下身笑眯眯的說道。
那人愣愣的看著兩人。
嬌媚娘一臉神秘的說道:「小弟弟,說不定你死的時候,我們還是這幅樣子呢。」
現在那人身後的秦羽努力的忍著笑。
真不知道老師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愛開玩笑了。
那人臉色一僵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嬌媚娘:「難道我要叫你……奶奶?」
嬌媚娘點了點頭。
秦羽覺得自己在不說話就要笑瘋了:「小子,我們師出同門,你想要什麼證據?」
「就是我師爺的絕招。」那小子在原地扭來扭去,而後洗臉理直氣壯的說道:「你們要是會我就相信。」
秦羽看向嬌媚娘微微點頭。
嬌媚娘隨手丟出幾個靈醫的基本功法,這在靈醫界拿出來,一定會被人嘲笑,但是一旦出了那個地方,外行人只有『厲害』兩個字。
那小子都看呆了,手舞足蹈的說道:「你們真的是師父的同門,這幾個招式我練了好幾年都練不成,你們真厲害!」
秦羽幾分同情的看了那個小子一眼,想必這個小子完全沒有天賦,不過是苗祺閒的沒事交著玩而已。
估計他也不會想到,那小子竟然會守著他過到現在。
「師叔!師母!」那個愣小子一臉興奮,竟然翻身就拜。
秦羽不禁愣了一下,看了嬌媚娘一眼,這小子這是認錯了啊。
沒想到嬌媚娘竟然一點都不在意,上前一步扶起那個愣小子:「行了,先帶我們去你家吧,大半夜的站在這說話,怪?}得慌的。」
嬌媚娘開口說話了,秦羽也不好在否決,看了嬌媚娘兩眼沒有說話。
「對對,我這就帶師叔師母去我家,寒舍簡陋,你們別嫌棄。」那小子樂呵呵的說道。
秦羽和嬌媚娘也不客氣,直接應了下來。
一路上那人把自己的身世都介紹了一下。
他是孤兒,在他之前苗祺還有一個徒弟,他算是苗祺的徒孫。
不過他師父和師爺都已經死了,就剩下他自己了。
苗祺在他年紀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要說記憶也沒有多少,只記得他對自己十分好。
臨死之前,苗祺留下話,說是會有人過來取他的遺物,讓這傻小子在這好好看著。
這傻小子在這一看就是三十年,平日裡也不出去,就在這翻山越嶺的做一個山醫,整點錢,時不時的抓一點不是保護動物的小動物吃,自己學著別人種了點地。
「我也沒什麼名字,就叫狗尾巴,我師父說了,狗尾巴草最是堅韌,希望我活的久一點。」狗尾巴撓著後腦勺,笑的一臉憨厚,指著前面的木屋:「就在那了,是我和師父蓋的,還不錯吧。」
秦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既然走到了屋內。
狗尾巴給兩人倒了兩杯水,就去把苗祺的遺物拿了出來,嘴裡還念念叨叨的說道:「師爺說了會有人來拿他的遺物,沒想到你們竟然這麼年輕,這遺物上是什麼,我也看不明白,你們自己看吧。」
說完,把一張獸皮鋪在了桌子上。
苗祺的遺物就是一張獸皮,兩人打開獸皮,秦羽看著微微眯起了眼睛。
嬌媚娘眉頭卻是狠狠的皺了起來。
這獸皮上描繪的是一副團,不知道多少個紅人,在月色的映襯下,在篝火的旁邊,大肆屠殺這,這張獸皮的底色,以前應該是紅色,大概是因為年代太過久遠,顏色已經褪去了。
同時,這畫的十分抽象簡單。
秦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不對的,就是因為那紅衣人,要是他沒有記錯,當初在學院裡面,能夠動手的人,就只有穿著紅衣的人,其它的老師,是不允許毆打學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