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五十八章防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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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保證的驢車師傅，趕緊回到屋子端出一大碗飯來。柳夢姣是個女生，只用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就將老人家碗裡的飯菜都收羅了一遍。

  看樣子也不是什麼山珍海味，但熱騰騰的還是能勾起人不少的食慾。菜是五花八門的，不消說也是中午家人吃剩下的，老師傅也全然不顧這個，還是吃得吧嗒吧嗒地賊香。

  「這一家人的氣氛很是融洽呢。」柳夢姣說話時，又看到了老人的老太婆走了出來，手裡還牽著兩個四五歲和七八歲的兩個小孩兒。

  

  老師傅三下五去二，就將一大碗的飯菜消滅了個乾乾淨淨。此時，他的兒媳已經將懷抱時的小孩子哄睡了，她又端了碗青菜湯出來：「爹，喝湯。」

  老師傅還未來得及伸手，便先開了口：「不熱了吧。」

  「不熱了，都涼了有一陣子了。」兒媳恭順地說。老師傅接口道，「我要急著出車，要喝一氣乾的那種。」

  兒媳不禁笑了：「爹，把那隻碗給我，接過去喝不就知道了嘛。」老師傅接了過來，只喝了一口，就讚不絕口，「好，好，還是孩子們知冷知熱呀。」說過這句話在，一仰脖就將那碗湯一飲而盡了。

  剛喝完湯，老師傅就用袖子抹了抹嘴，道：「好吧，咱們上路吧。」

  柳夢姣趕緊應承道：「好！」她沒想到的是，跟她同時應承的還有個動物，驢子。

  那頭驢子聽到主人的召喚，立即抬頭向天，高聲鳴叫。它的聲音，在剎那間直插雲霄。許林聽了，也很震撼。二人上了驢車，老師傅用舊被褥在車子的後部鋪出一片天地來，請二人坐下。

  許林還是不禁說了句話：「驢子叫，在中古時代並不是什麼不和諧的聲音。昔日，建安七子的王粲去世時，曹丕在他的幕前對前來弔唁的文學界的朋友們說：仲宣生時愛作驢鳴，今天大家每人在此都學聲驢鳴，也算是對仲宣的最好紀念吧。於是……」

  柳夢姣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於是，在未來皇帝的率領下，大家都各學了一聲驢鳴？」

  「是的。」許林回復她話的時候，驢車已經得得地駛出了東江鎮，向南疾駛而去了。

  柳夢姣不知道方向，可還是看到了太陽東山的方向是在身後了。她不禁發問了：「師傅，不是去西江嘛，怎麼先往南了呢？」

  「啊呀呀，姑娘，你初來乍到，對本地的人文什麼的都不是很熟悉。這東江去西江的路，向來都不是直路呢。我們這些個老人計算了一下，從東西到西江這三十里，至少也三四十個彎要轉呢！」

  「啊。」這個來自嶺南的女生，不禁低聲地嘆了口氣，「這麼多彎，豈不是隨處都是彎了？」

  「那個，是這麼回事的。」驢車師傅說著，已經開始轉彎了。這第一個彎，居然還不是向西，而是向東。這還不算，車子轉了信陡彎，接著就噠噠地下了個陡坡。

  柳夢姣不敢開口了，只是緊緊地抓住許林的胳臂，用後者的體重來幫忙維持身體的平衡。

  車子一連轉了能有四五個彎，這才到了相對平坦的地方。這時節，驢車師傅又開口了。結果，還沒等說出完整的話來，就聽得柳夢姣道：「師傅，咱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我害怕。」

  「休息休息，這才走了多遠，不過三四里路的樣子。這是要休息的話，怕是到天黑也走不到地方呢。」驢車師傅很是抱歉的樣子。

  許林也不贊同就此休息，他抱緊了柳夢姣，道：「再有二十幾里，就到地方了。不怕，不怕，啊，乖——」

  柳夢姣總算是在他的懷抱里找到了歸屬感。車子又向前走了三四里路，柳夢姣居然無師自通地在許林的懷抱里睡著了！

  前面有座大橋好像很長。隨意地一看，至少也有三四百米長。在許林的老家龍圖市，這麼寬的橋下，就一定是條江了。

  沒想到，他還沒開口，老師傅就自我介紹了：「這條江，就是傳說中的章江了。它的下游，跟另外的那條貢江匯合，也就匯成了贛省的贛字。」

  「哦，明白了，明白了。」許林讚嘆道，「這座橋很是宏偉呢。」

  「呵呵，宏偉？」老師傅得意洋洋的說，「宏偉是現在的。西邊，我是說右邊那座破爛的小橋，你們看到了沒？」

  許林點了個頭，道：「嗯，看到了。」老師傅接著說，「那裡，就是之前的小橋了。這座大橋，實際上是位大老闆修建的。他為了將自己的農產品順利地銷出本地，就下了血本修建了這座大橋。」

  「那一定是位大老闆。」此刻，許林懷抱里的柳夢姣，好像夢囈般的來了一句。許林不禁拍了拍她的腦袋，「是不是一聽說老闆這兩個字，你就興奮了？」

  柳夢姣報以顏色，她也掐了許林的胳臂，沒有出聲。

  「唔，那是自然的呢！」老師傅道，「據說，那個老闆在來到贛省做生意前，就在羊城發了很大的財。」

  「呃？」柳夢姣又在許林的懷抱里開始疑問了，「羊城？」她的話音未落，老人家就又開始向下說，「不是別人，就是那個東南農業的老闆，好像叫什麼方老四的。你們知道不？」

  「方老四？」柳夢姣幾乎就要嚇得立即爬起來坐起了！許林趕緊摁住她，不給她繼續激動的力量，「天下的老闆那麼多，怎麼會認識呢？」

  許林的話，好像從某個角度上澆滅了老師傅繼續下去的願望。老師傅沉默了片刻，車子就從章江大橋上轔轔而過。柳夢姣還想要問什麼，都被許林給制止了。

  過了章江大橋，對面的山勢就更加地陡峭了。許林看了一眼，不禁感慨道：「這樣的地方放在古代，可是個易守難攻的好關隘呀！」

  「唔，那是真的。」老師傅說著話，就把車子向前繼續趕去，「這邊，據說還有處溶洞，已經被那個方老闆改造成了防空洞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