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九十六章亭亭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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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摸晚間的八點半鐘，酒足飯飽後的柳夢姣帶著許林，來到一處小區。遠遠地看去，這處小區的造型優雅，高大，在夜空中熠熠閃光。

  小區門口的位置，大書三個正體的隸書：探花第。

  「就是這裡了。」柳夢姣指著門口的牌坊道。

  「探花第？」許林追問道，「難不成這裡人的祖上，哪一代還曾經是個探花郎？」許林對於這些個事情，一向是最感興趣的。

  「不是一代，是N代。」柳夢姣回望了許林一眼，鄭重地說道。

  

  「啊？」許林聽到這裡，不禁大驚，「N代，N到底是幾代？」

  「這裡的舊戶之前是鄭家。據說，從到這裡的開拓的鄭氏的第九代祖先鄭克堉開始，五代百年中，曾經出過進士三十二名，探花郎五名，還有狀元一名，榜眼若干……」

  「啊……」許林的興趣，更加地大了，「那，這片小區的哪一棟，曾經是汪氏集團的呢？」

  「那你要先數數這片小區的房子到底有幾棟。」柳夢姣的聲音，看似不大，箇中卻很有穿透力。

  「好，我來數數，幸好是不多，還可以數得清。」許林道。不大一會兒，他就得到了結論，「前排雙向都是八棟，一共是十六棟，後面兩進或者三進，就按五進算，一共是四十棟。」

  「至少是四十棟。」柳夢姣道，「還不包括後面伸出去的幾棟。這裡的住戶，之前全部姓鄭。大約五十年前，有些人被迫遷出去了，這裡的住戶，也就漸漸地複雜了起來。」

  聽柳夢姣的話，就像是個故事。聽到這裡後，許林的心裡，不禁浮現出很多的光影來。

  正在這時，迎面走過來兩位老夫妻。遠遠地看年齡，也就六七十歲左右。走近一看，才知道至少也是耄耋之年了。

  柳夢姣隨意地開口問了句：「二老貴庚了？」得到的回答卻是十分的驚人。

  老太太指著老頭子道：「他今年九十三歲了，我今年七十九。」說過之後，二人還相視大笑。

  「啊？」柳夢姣一不小心還在那裡嘆起氣來，「九十三，七十九，多麼像是一個世紀的傳說呀。」

  「唔，是的，是的呢。」許林道。二位老人離開後，他倆又向前走了一段路。這時節，天色也越來越暗了，小區裡的燈光，也越來越亮堂了起來。

  兩個人又繼續地向前走著，又一對小夫妻或者小情侶的年輕人走了過來。遠遠地，那個女生就指著柳夢姣道：「瞧，對面過來的那個大美女，多麼地漂亮！」

  男生好像還心不在焉，他還在環顧著四周。在男生的眼中，這個探花第里的一切一切，好像都是最美麗的風景。

  「在我的眼裡，只有我的女朋友才是最漂亮的。別的女生，不過都是過眼煙雲而已。對，就是過眼雲煙！」他反覆地用著這四個漢字，好像它們的中間蘊藏了別的不少東西呢！

  「你好好看看再說！」女生指著柳夢姣，再度地提醒著身邊的男生。那個男生還在心不在焉，左右四顧。

  聽到了女生的喝令，他這才回過頭來。只是隨便地看了一眼，那個戴著眼鏡的男生，頓時就魂不守舍起來。

  「唔，好看，好看得緊吶。」男生喃喃地說，「哪天，你通過整容能得到這副相貌，哪怕再整十次我也是甘心呀！」

  男生的話，深深地刺痛了女生。一時間，女生一抬手，就咣啷一聲將耳光掫在他的臉上了。

  男生自知理虧，也就沒有太多地去追究。這對小情侶，就這麼熱熱鬧鬧地離開了。

  兩個人繼續向裡面走。這時，許林已經被這棟小區的高大上完全地給迷住了。他喃喃地道：「這樣的小區，別說是擁有幾棟了，哪怕只是一個單元，也是人間的仙境呀！」

  「那你猜猜，汪氏集團強盛時，曾經擁有這裡的幾棟？」柳夢姣小心翼翼地問道。

  「幾棟，最多不過三棟。」許林的猜測，已經放大了不少。在他的心裡，這樣的小區，不可能有人能超過一棟！

  「所有。」柳夢姣淡淡地道。許林立即就回過頭，驚訝地望著她，「所有，這裡有足足的四十棟吔！」

  「是四十三棟，所有的都歸屬在汪氏集團名下。」柳夢姣道，「只是，據這裡的人，那件事情，至少也要推到十幾二十年前了。」

  「那，現在的產權，都已經歸屬到人家各家各戶的名下，再想要討回來，只怕是難上加難了。」許林道。

  兩個人又繞到了小區的後面，那裡有條河。河的對面，儼然又是片新的小區了。

  奇怪的是，兩個小區近在咫尺，卻是老死不相往來的模樣。在許林的眼中，就那麼兩米來寬的小河，在近一公里的距離上，居然連一座小橋也沒有！

  關於這個問題，許林去問柳夢姣，得到的回覆也是不甚了了：「有空的話，咱們可以去追問這裡的耆宿老人，他們那裡，應該有答案。」

  不過，過了不大一會兒，柳夢姣好像也想起了什麼來：「據說，對面的那個小區，之前是姓查的，叫做什麼查家巷之類的。別的是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

  這麼地說著，二人居然就轉悠了近兩個小時。出來的時候，都快要近午夜了。幸虧兩個人吃了下午茶，但現在也還是餓得不行了。

  走回到進來的地方，卻還是怎麼也找不到一家像樣的茶社。沒辦法，只得走出探花第小區，向著附近的那個查家巷小區走去。

  果不其然，沒走幾分鐘，就在查家巷小區門口那裡看到了目標。這個時候，不要說是西點中餐了，只要是有東西吃的地方，就是人間天堂了。

  進去餐廳後，兩人剛一坐下，就有服務員走過來點中餐了。許林有意地問了下這裡的由來。

  沒想到的，這位亭亭玉立的服務員還知道不少的東西：「你們是從探花第來，那裡當然是沒有東西吃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