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 章 魑魅魍魎
2024-08-02 08:10:39
作者: 斷戟
這個世界上很多傳說之中的東西相繼在我的眼前接連出現,傳說之中的魅魔長得真是好看。
怪不得歷史上那麼多人都會深陷其中,被他吸食的乾乾淨淨。
我聽了大隊長的話之後更加不敢看,原本泛情就不讓我看,現在我為了自己的小命,果斷的選擇了,轉身面壁思過。
「你怎麼不看了?」
范晴這種時候問我,不過就是想讓我道歉。
我卻一把將他拉過來,然後告訴他別看,就算是女的也不能看。
魅魔可沒有性別,他們是無論男女都會被牢牢的吸引住,然後被稀釋成肉乾。
身體裡的所有血液晶體都會化作對方的一種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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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晴可能沒意識到這一點,還正在新奇的看著。
我一提醒他,他這才意識到。
趕緊順勢跟我回到了通道裡面,結果力氣過大,我倆正好抱在了一起。
如此親密的接觸,我和他已經許久沒有過了,這讓我不禁有些心情激動雙臂,不自覺的加大了一些力度。
范晴感覺到了我的變化,他有些害羞的側過頭把腦袋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剛準備親他一口。
就在這時,老李從後面大家跑了過來。
「後面的路不見了,我說後面的路不見了!」
這傢伙大吵大鬧的。
頓時把我跟范晴嚇得趕緊鬆開,我們倆自然是不敢再多做事情。
分開之後。
還是被老李看了一個準,這傢伙一臉意外的跟我和范晴說。
「我說你倆現在還有這個心情,聽聽愛愛的這種事情,你們倆就得趕緊放開,外面現在可是回不去了。」
「你找到了謝,思思沒有出去那麼久,不會就只是發現後面沒路了吧,你說了自己心裡有人家,不會現在知道無法離開就開始只關心自己了吧?」
我趕緊把話題岔開,避免范晴覺得太過尷尬,而且老李這傢伙實在太沒眼力了,繼續跟他廢話下去,難免他會說出一些讓人不愛聽的話來。
果然老李這傢伙是一個特別的人,我對於他的猜測已經到了特別準確的地步,他滿臉愁容的跟我說。
「我是去找他了,可是你也知道那路不是被封死了嗎?我嘗試了各種手段,就是找不到出路啊,所以我才著急。」
這傢伙果然是沒有找到謝思思。
此時身後忽然傳來了巨大的響動,裡面的戰鬥陷入了巨大的爭執之中,雙方之間在魅魔出現之後,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程度。
到處都是瀰漫著粉紅色的氣體,眼看著就要波及到我們這邊,我看了一眼范晴立刻帶著他選擇了離開這裡,因為我很清楚這種地方,很可能接下來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我們剛離開沒有多久,身後的那些紅色煙霧就立刻朝著我們這邊洶湧過來。
腸內大隊長帶領的正道眾人到底能不能抵擋住對方,我們也無法知曉。
現在沒有陣法價值的,我們最好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美魔那種級別的,可怕邪惡,根本不是我們的一個人往回走,很快就來到了外面的通道,之前這地方本就是空空蕩蕩的,只剩下一些最普通的家具,現在連一些家具都沒有了,很顯然這裡已經被鬼派的人調換過位置。
具體是什麼情況,我們暫時是無法看出來的,老李指著之前門口所在的位置跟我說道。
「你不快看就是那裡現在已經走不通了,我剛才沒有說錯吧,而且這地方和先前完全不同,恐怕在咱們的後面還有魏派的人。」
對於一些機關我並不是特別了解,但是先前在墓室裡面發生的情況,還有根據,我們已經到過這裡的那些事實都足以證明這些地方的變化不過是整個鬼派裡面陣法的變化。
至於具體的變化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們這個級別還真的沒有辦法感知,我忽然想到,如果我們離開的時間太長,會不會因此就錯過了前面的情況。
又或者一旦我們離開的時間太長了之後,會不會因為政法的變動,到時候讓我們徹底的迷失在了對方的機關裡面,想到這裡我心情頓時變得緊張起來,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們兩個,兩個人一聽二話不說掉頭就往回走,只是此時我們再想往回走已經來不及了,當我們再次來到通道裡面的時候,裡面早已經沒有了那些粉紅色的物體,而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條漆黑的通道,前面還有一扇門,可是我們幾個卻不敢輕易的進去。
「現在怎麼辦?咱們回不去了。」
我們現在的具體位置徹底的不知道了,幾個人都對此暗示擔憂。
無論如何現在我們都必須想辦法堅持下去。
「沒有了,特勤組走了,我們就自己想辦法回去,就算是再怎麼害怕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我們三個人打起了精神走到了那個小門門口,前面忽然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這讓我們三個人都是緊張了起來了,我是以他們保持絕對的安全,隨後慢慢的靠近了校門,我們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就連呼吸都變得特別的輕微。
「前面正在打架,咱們兩個用不用也過去幫忙?」
「那些名門正派自詡正義,一個個的都不是好東西,我聽說他們下來是為了那幾個孩子的事情,好像還有白老頭的徒弟,那幾個孩子全都是溺水身亡的,我們不過是把他們的屍體用來廢物利用。」
「至於白老頭,那個徒弟更是可笑,白老頭被困在遠古秘境裡面,那地方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再就是咱們跟白老頭之間其實沒有太多的交集,他的徒弟完全沒有要找咱們麻煩的理由。」
我心中所有的疑問,隨著他們兩個的對話,瞬間全都消失不見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范晴他們兩個。
也看得出他們和我此時的表情如出一轍。
既然對方沒有跟我們有任何的糾纏,那我們繼續做些什麼,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鼓起勇氣。
然後推開了門,直面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