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戰局變化

  「林夜墨倒是很能幹的樣子，」赫山王戲謔道：「這麼快就把皖羽給收拾啞巴了，我猜那位皖羽王怕是已經急得不行了，也不知他還能撐多久。」

  「我倒更好奇是誰給他出的主意，」金維憬疑惑道：「我們從平庸小國發展到現在，鄰國都吞併了好幾個，西域都沒人敢動我們了，我們也沒打中原的主意，難不成是皖羽王瘋了？」

  他覺得此人腦迴路一定有問題，而且是很嚴重的問題。

  「也可能是以前打過眉國，有這方面的經驗吧，」赫山王盯著地圖道：「在攻打眉國之初，他的確做得不錯，破了碧蕭關，連攻數座城池，但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禾城停下。林夜墨都來了還不好好做準備，輸了也是活該啊。」

  「王上，那我們呢？」金維憬問道：「您說過我們不要動中原，但不代表其他地區也不能來一下吧？」

  

  「你是指哪裡？」赫山王眸光一動道。

  「眉國。」金維憬指著地圖，說出他已經掂量過很久的地點了：「當初眉國連皖羽都搞不定，是個容易攻擊的對象，而且它還是林氏王朝的附屬國，打了它，中原也不會好過。」

  「你想趁中原攻打皖羽的時候，給它背後的眉國插上一刀？」赫山王漸漸露出了笑容：「維憬啊，真不愧是你，不放過任何一個挑事的機會。」

  金維憬聞言笑了：「東邊越亂，我們就越舒服，還是此消彼長的道理嘛。」

  「怪不得你那麼關心皖羽能撐到什麼時候。」赫山王笑道。

  「皖羽肯定不會投降，撐不住了一定會奮力突圍，他們突圍那日，就是我們突襲眉國之時。」金維憬胸有成竹道：「林夜墨現在一定也在算日子，只不過他算不到西域鐵騎踏上眉國疆土的日子罷了。」

  在將已有的信息反覆分析後，赫山王道：「他們最多能撐三天，如果想行動的話，也就是這兩天了，你要去的話，可要抓緊時間。」

  一天後的夜裡，金維憬領命而去，率領一萬赫山黑鷹軍從國都出發，從西南繞行，直逼眉國西側。

  赫山王經過連日的朝議和部署，總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這些天他一直待在自己的書房，連過夜都在這裡，已經好多天沒去朝雲的寢殿看看了。

  「王上？」在殿前值夜的內侍有點愣，直到這時赫山王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來得太晚了，月早已過了中天了。

  內侍垂袖道：「裡面已經熄燈了。」

  「沒事，我就進去看看。」赫山王示意他別聲張，吩咐其他守夜的侍女退下，獨自一人走進了寢殿深處。

  朝雲長久以來就有睡眠不好的症候，現在身處異鄉，情況就更重了一些，所以她今晚聽到了赫山王進來的聲音。

  朝雲趕緊把被子拉上，開始裝睡了。

  赫山王走到床邊，借月光撩起帳帷，換好寢衣後也躺了上去。

  一片寂靜中，朝雲感到有一雙眼睛在自己身上游移，不由緊張起來，以為自己裝睡都發現了。然而她越是緊張，眼睫毛就眨個不停，本來赫山王以為她睡著了，只是想靜靜打量她一會，直到月色照在她臉上，他才意識到不對了。

  「原來你是在裝睡啊。」赫山王的手撫上了朝雲的臉。

  朝雲被他突如其來的撫摸驚到，臉頰微微抽動了一下，現在裝也沒法裝了，便睜開了眼睛：「陛下怎麼今晚來了？」

  「來看看你。」赫山王漫不經心道：「最近我也累了，想找個人說說話。」

  「陛下想說什麼？」朝雲抱著被子坐了起來，將後背抵在了牆壁上。

  「你放鬆一點，別看見我就像貓遇耗子似的。」赫山王無奈道。

  「我今晚來是想問問你，你對武當的了解有多少？」赫山王問道。

  朝雲沒想到話題能拐到武當上去，不由道：「聽說它們的祖師爺很厲害，是當世一等一的高手。」

  「不過這位高手前些天死了，」赫山王告知道：「而且是被一個小姑娘殺死的。」

  「明月？」朝雲不禁脫口而出。

  「什麼？」赫山王本能地瞟了一眼窗外，接著意識到她說的是人命，方道：「現在還不知道是誰，但她似乎是武當的仇家，並沒有牽涉到政治。」

  「陛下好端端的怎麼關心起武當來了？」朝雲疑惑道。

  「我的人在慶天府一帶看到了疑似陳昭雪的身影。」赫山王琢磨著道：「從我現在收集到的信息來看，他和那位蘇月白是有聯繫的，而蘇月白不久前和林夜墨解除了婚約。

  此外我還了解到，幾年前蘇月白被迫逃出帝都，原因是林夜墨懷疑她是前朝餘孽，甚至林辰宇也懷疑過。」

  「原來是為這個，」朝雲微微一笑道：「他們兩個的確有聯繫，不過是你搞錯了，蘇月白就是蘇丞相的女兒，和前朝是真的沒有關係，前朝還活著的皇族也就陳昭雪一人而已。」

  「她既然不是前朝的人，也並非陳昭雪的戀人，為何還會有來往？」皖羽王奇道。

  「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但小白目前還是受制於陳昭雪的，而她終於不再是林夜墨的未婚妻，是因為她已經擺脫了林夜墨的控制。」朝雲嘆了口氣道：「小白以前是真的不容易，受制於兩方，她能擺脫林夜墨，也是去夢離國找解藥，拿命換來的。」

  「給林夜墨解毒的人是她？」赫山王心思一轉，想到了另一件事：「是她炸了落雁島？」

  「這我就不知道了，」朝雲搖搖頭道：「當時我在宮裡。」

  「那我們再說回陳昭雪吧，武當山是他的……後援基地嗎？」赫山王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了，從他目前了解到的信息來看，陳昭雪和武當山的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可以這麼說，至少祖師爺是向著他的，關係非同小可。」朝雲回道。

  「明月既然是武當的仇人，因此也對陳昭雪有惡感吧？」赫山王又問道，他發覺明月身上是有利用價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