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守株不一定能待兔
2024-08-04 23:37:28
作者: 醉墨
蘇月白停在屋前不肯進去了:「我有點怕黑,還是站在這裡等你吧。」說實話這裡和吵鬧的人群隔著一堵牆,哪怕在這裡也讓她有點心慌。
丫鬟的表情變得耐人尋味起來:「郡主快進去吧,都多大的人了,還害怕。」
蘇月白想起明月教過自己的,遇到危險時切忌別把後背暴露給敵人,因而便貼在了牆上:「誰還不是個寶寶了?讓你去拿就去拿,少廢話。」
「郡主,我家夫人背了兩份禮物,希望郡主能進去挑一份,」丫鬟的表情於微妙中透出一點焦急來:「那份禮物很貴重的,奴婢若是搬進搬出,怕笨手笨腳的砸碎了。」
這丫鬟長得壯實,力氣比蘇月白大得多,她一扯過來蘇月白就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了。
而外界的聲音又如此嘈雜,她喊起來估計也不會有人及時趕來。
「行了,你放開我,別拉拉扯扯的,我跟你進去還不行麼?」蘇月白沒好氣道,丫鬟也就放開了她。
蘇月白仔細觀察著丫鬟的動作,發現她周身是緊繃的狀態,好像不大敢用力呼吸似的,瞬間讓她想到了醃H事中最常見的迷香。
迷香是個好玩意,上至宮廷下至民間,哪哪都有,能害人能自救,還用途廣泛,蘇月白不由也屏住了呼吸。
明月臨走前把穆覺的匕首給了她,蘇月白想起來了,忽然開始扯自己的袖子。
「你幹什麼?」丫鬟回頭道,明明離室內就剩一步了,偏偏眼前人又出么蛾子。
蘇月白把匕首放到了剛好能用的位置,而後擺手道:「沒什麼,我剛抽筋了。」她悄悄取出藏在匕首暗格里的毒藥粉包,用衣袖沾上一點,一進屋便向她唇邊抹去。
丫鬟吃了一驚,她倒是躲開了,但由於驚慌不小心張了嘴,旋即便被迷香熏暈了倒在地上。
蘇月白趕緊把衣袖上的藥粉洗掉了,而後屏息靜氣往屋裡走,赫然發現最里處的床上躺著一個不相識的男人,那人身上什麼衣服也沒穿。
她瞬間就明白了。
她在心裡哼了一聲,用水澆滅了香爐後,接著就開始動手脫這名丫鬟的衣服,一直把她也拖到了床上,還體貼地給兩位蓋好了被子,看起來就跟春宮圖現場似的。
在做好所有後,蘇月白便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還特意從小道走掉了,這事能不能成不好說,反正她現在是躲過一劫了。
由於不確定這裡是否有人在監視自己,蘇月白悄悄觀察了一會,躲進了一個無人的假山石組成的山洞裡。
躲在這裡能透過石頭的縫隙,看到很多外界的景況。
她在山洞裡待了半天,新娘終於被迎到了府里,此時蘇月白已經對她沒什麼好印象了,只希望她喝涼水都能被嗆到爆炸。
這時一個林夜墨的暗衛匆匆經過,蘇月白認得他,趕緊出聲道:「大哥!大哥你過來一下。」
暗衛冷不防她躲在這裡,見她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同尋常,便先看了看周圍有沒有觀察的人,方走了進來:「郡主躲在這裡幹什麼?」
「噓,你小聲點,你能不能幫我個忙?」蘇月白卸下一隻鐲子作為小費。
「這個不用,」暗衛搖頭道:「郡主說吧,出什麼事了?」
「也不是太大的事,你幫我傳話給我爹,告訴他等會在喜宴桌上沒看見我,不要驚慌,別人問起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去休息了。」蘇月白囑咐道。
但暗衛畢竟是林夜墨的人,在通知了蘇老爹後,還是報告給了自家主人,林夜墨覺得不對勁,很快便來了。
「白白?你怎麼躲在這裡?」林夜墨問道。
「你怎麼來了?」不過他來都來了,蘇月白便不懷好意地笑道:「剛剛有人把我整了,你要不要躲在這裡,等著看她笑話?」
「誰整你了?」林夜墨上下打量著她道:「你受傷了?」
「沒有,我這麼厲害,哪能受傷,」蘇月白露出勝利者的笑容道:「你要不要來見證一個笑話?」
其實林夜墨對見證笑話興趣不大,作為站在大林王朝食物鏈頂端的人之一,他每天能見證無數笑話,但如果是和蘇月白一起見證,他自然是樂意的。
「等我一下。」林夜墨回去把剩下的事情處理了一下,接著對暗衛說,如果待會有人問起他為什麼不在,就說他身體不舒服想休息。
暗衛領命而去,默默吐槽,你倆還真有夫妻相啊,連謊都撒得一毛一樣。
讓蘇月白有點高興的是,林夜墨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隻雞。
「你偷的?」蘇月白不客氣地撕下一條雞腿。
「正經人幹的是,怎麼能叫偷呢?」林夜墨笑嘻嘻道:「這叫拿。」
兩人分吃完了一隻雞,新郎和新娘才開始正式拜堂,在滿天的紅色綢緞、婚慶乾果的拋落和鼓掌聲中,湯家和溫家算是正式締結了姻親關係。
湯家的下人們先把新娘溫意然扶進了洞房裡,就在來賓們準備舉筷時,一個丫鬟急匆匆跑了出來,以驚慌的口吻說清河郡主不見了。
「什麼?」湯尚書吃了一驚:「好好的人怎會不見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不要胡亂說話!」
丫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爺,奴婢不敢撒謊呀,這宴席都開了這麼久,還不見郡主的影子,奴婢找來找去也找不到人,所以才說出來的。」
這下宴席上各位賓客的目光都集中到蘇老爹身上了。
「白白說她身體不舒服,找了個地方休息去了。」蘇老爹不久前吃了定心丸,此刻的微微慌亂也是演出來的。
好像就是在等他這句話似的,丫鬟接著道:「可是奴婢哪裡都找過了,就是不見人影啊。」
本來好好的喜事,瞬間成了恐怖故事。
「這……」蘇老爹的一位朋友道:「會不會是郡主提前回去了?畢竟還是小姑娘嘛,可能不耐煩就走人了。」
「沒有啊,」丫鬟慌張道:「奴婢問過正門和偏門的小廝和車夫了,都說沒人進出的。」
這下大家都有點方,正在這時,一個婆子急匆匆跑了過來,臉上大寫著六神無主:「老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