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遊說

  「你知道嗎？你現在就像個勸別人做投機分子的傢伙。」蘇月白表示才不聽他的拉攏：「我哪邊都不站。」

  「投機分子是什麼意思？」陳昭雪皺眉道：「你都是從哪裡聽到的怪話？」

  「那是因為你沒文化啊，聽不懂就不要怪別人，」蘇月白一想起他背後的祖師爺，心裡就來氣，此時更是逮著機會奚落他：「這話的意思就是，人家明明有自己的理想，你卻偏要讓人家站利益，看似是幫別人實現利益最大化，其實是一心想壯大自己的腰包。」

  「這聽起來似乎也沒什麼不妥啊？」陳昭雪並未被打擊道：「假如給你機會，你肯定也希望我閉嘴對吧？哪怕這閉嘴的代價是背叛自己的理想。」

  「得了，你又開始詭辯了，少拿自己選擇的理想和別人被迫的行動做比較。」蘇月白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去時，卻迎面遇上了祖師爺。

  她嚇了一跳，趕緊想找地方速速溜走，奈何祖師爺已經看到她了。

  「你怎麼不告訴我，你是在等祖師爺的？」蘇月白氣得問陳昭雪道：「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你也沒問我啊，你自己的疏忽，怪我咯？」陳昭雪振振有詞道，不過他還是拉了蘇月白一下以示安慰：「放心，他不會把你怎樣的。」

  祖師爺確實不想把她怎樣：「看來昭雪對你有幾分好感的份上，我不會追殺你的，但如果被我發現你是中原的走狗，而且會做出對昭雪不利的事情來，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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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月白忽然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她面對的是一個專挑她刺的惡婆婆，而祖師爺就是陳昭雪的親媽，還是護犢子迷之自信的那種。

  蘇月白心道，要不是陳昭雪不干好事先招惹她，寧以為我會願意和他扯上關係嗎？

  「好的，我這就走。」蘇月白掙開陳昭雪的手，想擺脫掉這兩位。

  「小白姑娘，」這時祖師爺發話了，他以銳利的眼神看著蘇月白道：「現在攝政王昏迷不醒，中原朝局受到重創，你就不打算勸勸你父親，讓他多做點什麼嗎？」

  「他不是已經答應跟你們合作了嗎？」蘇月白神情戒備道：「現在中原正處在多事之秋，你們想搞什麼動作，就別拿我老爹下手了。」

  「你倒是個好女兒。」祖師爺冷然道：「這裡有一封信，便由你來交給蘇丞相好了，我不想讓他有機會盯上我的人，所以送信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蘇月白接過來，只見那是很薄的一封信，大約沒有寫太多的話，但她剛想拆開，就被祖師爺制止了。

  「沒人教過你，不能私自拆開給別人寫的信嗎？」祖師爺的語調依舊透著冷意：「我在信中對你父親說了，一旦信紙有破壞，內容就不能當真，所以你還是好好保存吧。」

  「我要什麼時候把信送過去？」蘇月白問道。

  「越快越好，」祖師爺露出了瞭然的笑容：「想必蘇丞相看完這封信，一定會大為震動，接著有所作為的。」

  「如果我爹要寫回信給你怎麼辦？還要我親自送到武當山嗎？」蘇月白思慮周全道。

  「你想得太多了，」祖師爺皮笑肉不笑道：「等你爹看了信就會明白了，他根本沒有寫信的必要，因為我給了他一個不能拒絕的條件。」

  聽到這樣的話，蘇月白感到很難過，看來老爹又要為兩方的糾纏而發愁了。

  祖師爺還要再說什麼，這次是陳昭雪攔住了他：「師父，就讓她走吧。」

  直到蘇月白走遠了，祖師爺才道：「依我說，你何苦為了這小丫頭費心？她肚子裡打的什麼主意，你還猜不出來嗎？而且她根本就不喜歡你，要是哪天愛上了林夜墨，你就等著遭殃吧，我可不能忍受多年心血毀在一個該死的女人身上。」

  「師父，小白她不會愛上林夜墨的，要是能愛，早就愛了，而且我們不是還有她父親嗎？」陳昭雪勸道：「更何況中原發生了變故，此事對我們是有利的。」

  祖師爺嗯了一聲道：「現在那個妖女死了，你在醴州的炮火和武器可以不用藏那麼嚴實，派許多人看守了，可以適當調回一些人來，讓他們在帝都活動。」

  「還有，那個東楚郡主怎麼樣了？」祖師爺問道：「她勉強算是一張好牌。」

  「人現在已經沒那麼消沉了，她的族人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陳昭雪平和道：「師父，東楚方面已經同意竭盡所能，來報答我們了，接下來該把尚舞送到哪裡去？」

  「先不要讓她回帝都，」祖師爺安排道：「她被劫走的事情並沒有過去多久，而且林辰宇為了帝都的安全，最近一定會嚴加排查外人的……那個殺了他十個大臣的寵姬，到底是誰的人？」

  「東楚那邊說，不是他們的。」陳昭雪搖頭道。

  現在朝雲的身份簡直成了謎，所有林辰宇的對家都在揣測她是那邊的，就連林辰宇本人都搞不清她的來歷。

  朝雲暫時被關押起來，他還沒有動手殺她。

  「你這一生殺了多少人？你養父，那些幫你做事後被你滅口的宮人，太后，重臣們……你的目標範圍還真是廣大。」林辰宇痛心疾首道。

  「本來還應該添上一個你的。」朝雲淡淡道。

  「是誰指使你的？」林辰宇問道。

  「如果我說沒有，皇上會相信嗎？」朝雲嘲諷地笑了：「你何苦費心想出那麼多敵人來。」

  「你給我好好說話，我現在沒心思和你辯論，」林辰宇氣憤於她死到臨頭，還沒有悔改的心意：「如果不是有人指使，就是你單方面和我們有仇了，那麼你倒是說出來――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用不著，」朝雲直接拒絕了：「我殺了這麼多人，誰還能饒過我？你不必騙我了。」

  「你不要這樣。」林辰宇的耐心用完了，對她下了最後通牒：「你再不說，信不信我讓人用刑法逼供？慎刑司花樣多多，你能撐到第幾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