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許你的條件
2024-08-02 07:59:26
作者: 醉墨
林夜墨登時吃了一驚:「先回去再說。」
在回程的馬車上,蘇月白看著一臉凝重的林夜墨,撇了撇嘴道:「如果她沒死的話,應該還會來找你的。」
其實她心裡也很佩服這個女子,兩次出逃都成功了,實力和心理素質都不容小覷。
「她下次再敢來,我就不用客氣了。」林夜墨感覺受到了挑釁。
回到帝都也不過是在走流程,該查的都查了,總不能把整個大理寺的人都抓進去。
尚舞的出逃快涼了,但監斬官宋曲的下落還熱乎著呢,現在官方是希望把他找回來的,是自己人當然該找,不是自己人沒準還能收穫一個東楚餘孽,套到尚舞的行蹤,怎麼看都是好事。
穆覺等人聽到這個消息,決定暫且不跟官府作對,把宋曲帶走算了。
「你們不向我家人要贖金嗎?」宋曲不大明白他們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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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什麼啊?」阿福呵呵道:「你還不知道吧?現在你們宋家明里暗裡都有人盯著,有誰長得像私下聯絡人或者綁匪,都會被請進局子裡喝茶的。」
阿音附和道:「是啊,昨天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傢伙還被抓了,這年頭,長得不太正氣的人,都不敢從你們宋家門口經過。」
「那我怎麼辦?」宋曲一個七尺大漢,忽然有點想流淚了:「你們是要撕票嗎?」
「你說什麼呢?」阿福驚奇於他的腦迴路:「我們是要把你帶走,等風聲過了再跟你家人談,撕票有什麼意思?能撕到錢嗎?」
宋曲頓時鬆了一口氣,但他依然很怕穆覺,這個戴著面具,聲音嘶啞,氣場強大的老大,看起來就跟黑無常似的。
他雖然是個監斬官,不過只是精於刀工而已,武藝比這群強盜來說還是差一截。
「你會用刀對吧?」穆覺打量了他一回,出聲問道。
「是……怎麼了?」宋曲有點小緊張,該不會要他去殺人吧?
「阿福,你帶他到陽城去,那裡不是有一家我開的肉鋪嗎?想來他是剁肉的一把好手。」穆覺吩咐完了,又看看宋曲道:「我肯定不能讓你跟著我們,所以你就去幫忙在後廚打雜好了,只要你不說出去,我保證你會活得很好。」
宋曲沒想到他作為一個國家認證的監斬官,居然有一天會去剁肉,但他不敢也來不及表達自己的意見,就被阿福重新塞上了馬車。
蘇月白想了好一段時間,終於去找林夜墨兌現了。
「白白想要什麼?」林夜墨饒有興味地問道。
蘇月白很堅定地看著林夜墨:「假如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你就放我走,和我解除婚約,但不准傷害我,更不准追殺我。」
可能是早先的印象太過不好,她至今也無法信任林夜墨,這人對待他不感興趣的人和事,一向是非常冷酷的。
「我不會這麼做。」林夜墨本能地答道。
「那就寫下來。」蘇月白把筆墨紙硯奉到他面前:「你寫個保證,這就是我提的條件。」
林夜墨無聲嘆息,接過筆來寫了,蘇月白仔細看好後,再讓他蓋上印章,才把這份保證書收了起來。
「白白,你是有多不信任我。」林夜墨感覺扎心了。
蘇月白不管他的心理活動,拿到保證書就喜滋滋地跑了。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林夜墨看著她一顛一顛蹦跳遠去的背影,感覺更扎心了。
快到前往避暑行宮的日子了,皇室成員自不必多說,是肯定會去的,名流世家則爭相前往,有的是想混個臉熟,有的是想藉機巴結皇族,還有的是想替自家女兒招親,希望能有幸攀附上一位皇室子弟。
上官婉雲在家裡氣到快發瘋,自從出了那件事後,她在父親面前就失了寵,上官禮明確告訴她,以後別再想什麼皇室和高官了,他們都不會再要她的,現在有不錯的家庭能要她就不錯了。
她氣得在臥房裡一連摔碎了滿滿一架子的瓷器,唬得丫鬟們跪了一地,但也無人敢勸,畢竟現在誰也不能幫她解決問題了。
但人生在世,誰還沒有兩個朋友呢。
雖然她結交的大多數世家小姐都躲遠了,但還是有人肯來看她,那人正是禮部侍郎家的小姐溫意然。
「你也是來嘲笑我的?」上官婉雲噹啷一聲,把一隻粉彩瓷瓶摔到溫意然腳下。
「你清醒一點。」溫意然看起來比她冷靜多了:「我若是嘲笑你,還用得著來嗎?不如到市井上逛一圈好了。」
「你們先下去好了。」溫意然對守在屋子裡的丫鬟道:「我看著她,她不會出事的。」
丫鬟們本就怕上官婉雲發瘋時的樣子,見溫意然主動要她們走,一個個巴不得趕緊跑了出去。
「你鬧夠了?」溫意然走向上官婉雲,抓住她的手,讓她少毀掉一面牆的家具。
「你管我?」上官婉雲大笑起來:「都這個時候了,你也沒必要和我營造好姐妹形象,你現在從我這裡已經得不到什麼了。」
她笑著笑著,不由自主地彎下腰,捧著臉哭了起來。
溫意然走上前,看著她哭了好一會,才將帕子遞給她道:「哭完了沒?」
「你走開。」上官婉雲不理她。
溫意然不動,上官婉雲站起來,抬手就要打人,卻被她牢牢握住了手腕。
「看樣子你最近沒吃飯啊,連力氣都沒有了?」溫意然按著她坐在椅子上,把住她的肩道:「上官婉雲,你就不想再爬起來嗎?這種生活可不是你應該過的。」
「你給我好好想想,以前的上官婉雲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她將絹帕扯出來,擦乾了上官婉雲臉上的淚:「你不是沒有手腕,也不是沒有狠心,怎麼就不行了呢?」
「別說了。」上官婉雲手抖得連茶杯都握不住:「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我什麼都沒有了,家族沒把我名譽謀殺,已經是夠好的待遇了,我還能求什麼?你說我還能求什麼?!」
「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嗎?」溫意然拉開另一把椅子,坐在她身旁道:「置之死地而後生,也未嘗不是一條道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