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質疑

2024-08-02 07:55:27 作者: 醉墨

  林辰宇被問住了,朝雲的形象漸漸變了,不再是初見時絕色膽大的少女,也不是軟軟糯糯的妃子,而是條理清晰的辯士了。

  朝雲平靜道:「而我傾向於此人在宮裡,宮外的人不太可能知道清漣和小白的過往,有些時候調查不能看表面,大家都在宮裡,一定就真的在嗎?一定在宮外無人代替自己做醃H事嗎?」

  林辰宇認同她的話有道理,儘管他對蘇月白的態度搖擺不定,但他絕不希望蘇月白被人折磨得很慘。

  「不知怎地,我想起林媚兒來了。」林辰宇說完,自己也露出自嘲的笑意:「看來是我們關係太不好了。」

  朝雲想替林媚兒否認,但知道此時此刻,如果有明顯的立場,是會引人懷疑的,畢竟林辰宇只要稍一細想,就會發現宮裡真正符合條件的只有林媚兒和菲晴。

  她見狀便笑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還沒有定論就懷疑林美人,恐怕不好吧。」

  林辰宇笑了:「朝雲,你就是太善良了。」

  

  朝雲彎腰倒茶,一瞬間眼眸閃過的嘲諷和冷意,並未被林辰宇捕捉道。須臾她將茶杯遞到林辰宇面前,笑意盈盈道:「說起菲晴帝姬,我有點好奇她是怎麼找到皇上的?妹妹失而復得真是件神奇的事情。」

  林辰宇隨口道:「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她母親不喜歡先帝,懷著身孕逃了出去,等先帝的追兵找到時,她母親自殺了,但把她藏了起來。後來她從桃園村出來,帶著母親給村長的信物找到了我。」

  「原來是這樣啊,帝姬實在是命途多舛,」朝雲好奇道:「那麼她的母親是誰?宮裡有關於她的記載嗎?」

  「你怎麼對她有興趣了?」林辰宇發現朝雲的關注點總是和別人不一樣:「多少年前的事了,她母親又為先帝所不容,或許史官那裡也就記了聊聊幾筆吧。」

  「但她是很勇敢的女人,不是嗎?」朝雲旋即笑了:「我只是好奇罷了,時候不早了,皇上還是休息吧。」

  蘇月白到了林夜墨休息的地方,寬闊的寢殿裡燭火微明,宮女都離開了,只有林夜墨一人躺在床上。

  現在他睡著了,因高燒而微微發紅的臉頰,看起來比平日可憐不少,也平易近人了不少。見林夜墨的嘴唇有點干,蘇月白髮了善心,給他用小銀匙蘸了一些水。

  林夜墨下意識地抿了抿,咽了下去,蘇月白趴在床邊看他,心想這人生病時還真是乖巧可愛,既不嘲諷人也不逼人做事,多好一少年啊。

  在靜謐的氣氛里,蘇月白很快沉入了夢鄉,她夢見了雲鶴山的小雨,淅淅瀝瀝的,接著是一閃而過的腳步聲,在夢境中格外使人害怕。

  夢裡依然是雨,過了一會,腳步聲又開始了,蘇月白嚇得驚叫一聲,從夢中陡然甦醒。

  林夜墨睡得不踏實,蘇月白一發出喊聲,他就被驚醒了:「你怎麼了?」蘇月白的額上冒著冷汗。

  蘇月白做了一下深呼吸:「做噩夢了。」她見林夜墨被自己驚醒,倒有點過意不去:「是我把你吵醒了?」

  「沒關係。」林夜墨微笑著搖搖頭,他虛弱起來,面目顯得柔和了:「你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為請不過來了呢。」

  蘇月白就勢道:「你看,我剛才做噩夢把你吵醒了,所以我不適合陪你的。」

  林夜墨拉住她的手,力氣弱而固執:「你就這樣對待病人?白白,你未免太沒良心了。」他末尾的音符微微上揚,竟有種撒嬌的感覺。

  「好吧。」看在她是個病人的份上,蘇月白決定對他好一點:「大爺您想要什麼?」

  「不要什麼。」林夜墨搖搖頭,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你陪著我就行了。」他一向是不喜人近前的性子,從小到大生病都是吃藥了獨自躺著,但此刻有了蘇月白,他便不能忍受孤獨了。

  「白白,你將來想幹什麼?」林夜墨問道。

  蘇月白想了想:「我啊,我要和家人朋友一起浪跡天涯,走遍大江南北,找個小城住下,隔三差五做粉蒸肉,夏天吃冰,冬天泡梅花茶。」

  林夜墨微微一笑:「聽起來不難實現的樣子。」

  蘇月白心道,要不是有你和陳昭雪,她早就實現了好麼。不過說到吃冰,她想起在二十一世紀吃過的冰淇淋和水果撈了。

  「哎,林夜墨,你想不想吃點冰的?」蘇月白突發奇想。

  「我還沒燒糊塗,」林夜墨抬頭看了看她:「你該不會是來催命的吧?病人是不能吃冰的,寒氣進體就不好了。」

  蘇月白哦了一聲,略帶失望地垂下頭:「那算了。」

  「怎麼了?」林夜墨問道:「如果你有什麼主意,我以後也能滿足你。」

  「等夏天吧,夏天來了我要做冰棍吃。」蘇月白暢想道。

  「冰棍是什麼?」林夜墨不懂。

  蘇月白解釋道:「就是凍成冰的長條,插在棍子上,有很多種口味,我最喜歡巧――」她猛地打住了,趕緊還口道:「我最喜歡桃子味。」

  「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林夜墨笑笑道:「我還真是好奇,你從哪裡知道這種東西的?我在帝都待了二十幾年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去了,」蘇月白噗嗤一笑:「我懂的都是你不知道的。」

  「就知道吹牛。」林夜墨不跟她計較,他本想再說些話,但身體的虛弱讓他又閉上了眼睛:「白白,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夜深,蘇月白也困了,她倒在林夜墨旁邊的小床上,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起床後蘇月白聽說了一件事:在貢品塗毒案過後,林氏王朝還沒來得及責問眉國,皖羽就開始咬它了。

  一時間鋪天蓋地的傳聞都在說,眉靖王對中原有不臣之心,意圖用毒藥謀害中原貴族等等,眉國的使節剛一回國,就被扔進牢里,被當成皖羽間諜來審問。

  用市井說書人的話說,以兩國當前的形勢,怕是又要開打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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