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永安失蹤

  皖羽王比他倆更早接到了消息，他一邊命碧蕭關的守軍撐住，一邊打起了歪主意。

  畢竟他的最終目的是侵占林氏王朝，在決戰來臨前，還是儘可能少損失人馬為好。皖羽王在想起蘇月白的同時，也想起了永安公主。

  「嫣嫣，」他現在已經不叫她小白了：「你想不想回眉國看看？」

  以前先王后嫁來，只回過一次眉國，那時候皖羽王占有欲極強，總擔心她去了就不回來了，如今不管嫣嫣是真是假，他都想給她一個補償。

  蘇月白愣了一下，她任務還沒完成呢，這就要走？但為了不穿幫，還是裝出受寵若驚的樣子：「子牧，我什麼時候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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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皖羽王把她攬在懷裡：「想走明天就能走。」明面上這是歸還被扣押的使節，皖羽王派了兩百人的護送隊伍，命人將蘇月白好生送回眉國去。

  雨鶯還要留在宮裡，路上遠遠跟著她的就是宮楠和阿壹了。

  皖羽王唯恐她逃走，連如廁更衣都有人等在外面，三人一路上也找不到時間交談。由於南邊正在開戰，護送隊便從西邊饒過，從群山間穿到了眉國的紫翎城。

  眉靖王雖然提防著皖羽王，但對蘇月白還是十分感激的，連連謝她救了自己的女兒，賞賜下來的東西把宮楠的杏林醫館都堆滿了。

  走之前皖羽王曾交代過她，回去看看就好，別逗留太長時間，蘇月白料想很快皖羽就會來信要她回去，所以在眉國王宮的日子，就是在盡情玩鬧中度過的。

  永安一聽說她回來就撲了過去，在永安心裡，蘇月白是她姐姐還「活著」的一個證明，透過蘇月白，嫣姐姐並未真正離她而去。

  一日永安身邊的掌事姑姑提議，王宮的溫泉最近大換水，換了全國泉水最優質的清溪山上的水，通過河流和竹管引進宮來。永安大病初癒，蘇月白風塵僕僕回來，都是需要泡溫泉滋養的人。

  溫泉宮位置偏僻，四周有池塘樹木，景色明淨秀麗，鳥雀在枝頭高唱，蝴蝶在花中飛舞。

  不同於其他宮室的華麗，溫泉宮的建築一派清新，顏色清淺而質地溫潤，鋪地的軟玉還有平復心緒、放鬆心神的作用。

  永安泡得愉快，蘇月白則處處受限，戴著人皮面具使她不敢把臉浸到水裡，還要時時注意臉部有沒有因熱氣蒸騰而變形，總之相當麻煩。

  永安老想和她潑水玩，蘇月白為了躲避，只得轉移話題：「誒，今晚沒有聽見巡夜人的聲音啊。」

  眉國王宮裡有一批巡夜人，提著宮燈來回走，每到整點報一次時，夜間總是迴蕩著他們的聲音。

  「這裡是溫泉宮呀，平時根本沒有人來，」永安眨巴著眼睛道：「父王說了，現在正是用兵的時候，凡是多餘的人都到軍營里去了，宮裡不養閒人的。」

  蘇月白忽然覺得有點危險：「可是……這未免不夠謹慎啊。」

  「能有什麼問題？」永安撅嘴道：「姐姐是不是路上累著了，精神還沒放鬆下來呀？」

  但願是吧，蘇月白閉上了眼睛，可能是她有被害妄想症了。

  兩人沐浴出來，左等右等不見宮女來，宮殿的燃著的燭火熄了一大半，僅剩的一些幽幽吐著氣，宛若暗夜中的遊魂。

  「你們沐浴的時候都這樣嗎？」蘇月白感到不妙，悄悄拉住永安的手，後者的掌心因驚慌而濕漉漉的。

  永安正要喊人，這時一陣香風吹來，熏迷了她們的神智。

  蘇月白醒過來時，眼前多了一大群人，其中還有怒氣沖沖的眉靖王。

  原來永安失蹤了。

  對眉靖王來說，這比女兒中毒更不能忍。

  蘇月白結合昨夜情況細節，正要細細分析可能性時，忽見眉靖王滿腹懷疑地看著自己，不等她發問，眉靖王就開口了：「這該不會是你設的局吧？」

  「你說什麼？」蘇月白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眉靖王不能不懷疑她，是她長得像永安的姐姐、和永安關係親密，被敵國扣押後還能平安送回來，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況且永安這次失蹤前，是和她在一起的。

  「為什麼皖羽王會放了你？」這是眉靖王所有懷疑的源頭，不解釋清楚這個問題，蘇月白的行為就永遠蒙著一層疑影。

  「這個嘛……」蘇月白沒法說實話，她總不能說自己是你女兒回魂轉世，特來人間看望老父。

  「快說！」眉靖王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了兩跳。

  蘇月白緊急之下胡謅道：「他說我沒有利用價值了，與其留著成為眉國開戰的把柄，還不如送回來，這樣他就不欠你什麼了。」

  「朕還沒蠢到會信這種鬼話。」眉靖王臉都快氣青了，找不到永安公主，他已經七竅生煙了。

  看在蘇月白曾經帶回解藥的份上，眉靖王雖讓人監視她，但沒有降低她的生活待遇。

  蘇月白此時已經明白，自己是被皖羽王利用了，不過往好里想，永安既然是被利用的人，暫時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同時她也得出一個讓人脊背生寒的結論：皖羽王的爪牙已經擴大到眉國王宮來了。

  皖羽王並沒有讓她久等。

  很快就有一封書信自皖羽寄來，信中告之眉靖王，其女永安公主已在皖羽王宮之中，如果不想看到她被撕票，就把使節小白送回來，並從碧蕭關撤軍，交出兵權。

  字字如刀割在眉靖王心上，此刻他已認定蘇月白是皖羽王的同夥了。

  割捨女兒還是放棄進攻，是一個能引發他瘋狂頭痛的問題。

  但皖羽王猜得沒錯，眉靖王已經失去一個女兒了，不能再失去第二個。

  眉軍聲勢浩大的軍事攻占就此打住，數萬將士一夜之間從碧蕭關撤離，山關寂靜，森冷如鐵，仿佛與來時沒有變化。

  眉靖王在下令撤軍前做了一件事，利用人數優勢集結了一批敢死隊，夜襲碧蕭關，重創了沒有防備的皖羽軍，同時綁架了皖羽國的大將秦之問。

  他對皖羽王已不抱任何信任，如果不掌握敵方的一員，眉靖王很擔心皖羽王會翻臉不認人。

  林夜墨和林辰宇繼續旁觀：「這都是什麼操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