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關入地牢

  從一扇小窗上，蘇月白向外探了探頭，火勢仍舊很大，或許她有時間前往藏書閣。

  「雨鶯姐姐，你知道藏書閣在哪裡嗎？」

  雨鶯訝異地看她一眼：「趁著禁軍還沒回來，快走吧，你想看什麼書，來日我再幫你找好了。」

  蘇月白只得長話短說，告訴雨鶯自己前來還有一個尋寶的目的，目前她只知道寶貝的線索在藏書閣，並不知曉具體名稱。

  「等以後再說吧。」雨鶯一心惦記著讓永安公主順利得到解藥，趕緊把蘇月白連推帶拉出去。

  哪知兩人走到藥庫前，卻聽到一部分禁軍回來的聲音，雨鶯從窗口看到他們的衣服，聲調瞬間慌亂起來：「糟糕，他們是御前侍衛！」

  按常理說，他們不會出現在這裡。

  她們聽到了侍衛們的聲音：「那群使節團的人真以為我們是傻子？宮裡八百年不著火，他們一來連廚房都燒了。」

  「不過他們也算有點本事，哎，也是御膳房的人太不長心了，皇上說了多少次要提防使節團的人，他們偏不聽。」

  「別忘了皇上的吩咐，出現在藥庫的所有人，一律抓進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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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月白還記掛著藏書閣的線索，急忙推了雨鶯一把：「姐姐你先走吧。」

  來的侍衛不算太多，如果自己擋住他們，讓侍衛們以為藥庫里只有自己一個人，雨鶯就可以趁機逃走了；反正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被抓進地牢，不見得真會死。

  蘇月白決定賭一把。

  雨鶯有些動容：「我走了，你怎麼辦？」

  「如果姐姐能回來救我，自然再好不過了，但我希望姐姐自保為上。」只要雨鶯拿著解藥出去，她也算能給眉靖王和永安一個交代了。

  侍衛們離藥庫越來越近，蘇月白打開正門，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轉身就往回跑。

  「果然是在這裡！」其中一個喊道：「皇上英明，就知道使節團別有用心，快追！別讓她跑了。」

  他們追著蘇月白，渾然沒注意從偏門悄悄逃走的雨鶯。

  蘇月白的小短腿自然比不上訓練有素的侍衛，跑不了多久就被逮住了：「你的同夥呢？怎麼沒和你在一起？」

  「我不知道。」蘇月白說的倒是實話，阿壹、宮楠等人此時在哪裡，她也說不準。

  「還嘴硬，」兩個侍衛把她捆得結結實實：「等到了地牢，我看你還能撐到幾時！」

  蘇月白像只粽子一樣，被送進了皖羽王宮的地牢。

  牢門是鐵的，一排排囚室縱深向下，其中混雜著腐臭、鮮血的骯髒氣息，每隔三丈才有的一盞微弱宮燈，更是顯出牢獄可怖的氣氛。

  雖然她也是進過官府局子的人，但坐進王宮的囚牢還是第一次，蘇月白料想接下來的幾天不會好過，於是一進來就穩住心神，倒頭睡去了。

  獄卒見了暗暗吃驚，蹲過大牢的人不少，能如此淡定的還是第一回見。

  皖羽王當天晚上就來找她了。

  被叫醒的蘇月白凝視著他的怒容，料想使節團的其他人是成功逃脫了。

  「你別以為自己是使節團的人，朕就不敢對你用刑。」皖羽王怒氣沖沖道。

  蘇月白的小臉刷地一下變白了，她怎麼就沒想到酷刑呢？一瞬間腦海里像走馬燈似的浮現出種種刑法。

  作為一個意志不那麼堅定的人，她內心是拒絕的。

  「不不不，皇上有事好商量。」蘇月白正搜腸刮肚地找些好話，皖羽王冷冷打斷了她：「你帶著協議來，說要跟朕好好商量，朕以誠相待，你倒擅闖藥庫。」

  蘇月白暗自呸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以誠相待？毒害小姨子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皇上誤會了，著火時我正好在附近閒逛，看到藥庫的門開著，就溜進去了。」說完蘇月白還抖了抖衣袖，證明自己身上沒帶鑰匙。

  「你少來跟朕演戲，你來之後解藥就不見了，該怎麼解釋？」

  蘇月白臉上大寫著委屈：「皇上可是錯怪我了？我身上根本就沒有解藥啊。」

  皖羽王見她不肯說實話，冷笑一聲，吩咐獄卒道：「你既不仁，就休怪朕不義，給你一晚的時間考慮，如果天明時還死不悔改，朕就讓人提著你的頭去見眉靖王。」

  她好歹是個使節代表，怎麼能說殺就殺呢？然而看著皖羽王拂袖離去的背影，蘇月白覺得他不是在開玩笑。

  頭頂是密不透風的牆，腳底是只能滲水的青石地，身側是連胳膊都伸不進去的鐵柵欄，蘇月白這次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她想起了永安公主，想起她精神錯亂時，和自己提過的姐姐。再加上雨鶯偶爾提及的一點描述，蘇月白在腦海里構出了皖羽王后的模樣。

  沒想到皖羽王走後不久，當天夜裡還有人來看她。

  面前是一個錦繡衣裳的年輕女子，姿容艷麗，眉眼中透著一股凌厲，從她的言行舉止中，蘇月白大致推斷出她就是皖羽國的靜妃。

  靜妃出身高貴，是皖羽王沒有血緣關係的表妹――連郡王的養女，戰死沙場的蒙將軍之女。

  如果不是當年皖羽王看上眉國的公主，靜妃就會是王后了。

  「靜妃娘娘。」蘇月白向她行了一禮。

  果然每一個認識皖羽王后的人，都在看到她後有一瞬的怔忪：「你和她還真是相像，要不是年齡對不上，本宮都要懷疑王后假死了呢。」

  「民女就當是誇獎了。」蘇月白平靜地與她對視：「娘娘為何要來看我呢？」

  「本宮聽說你長得像她，所以就來了。」靜妃細緻地觀察著她的面容，過了一會道：「你想不想活著離開地牢？本宮可以教你如何做。」

  「那麼，請娘娘賜教。」蘇月白雖然不懂靜妃的目的是什麼，但有人能幫自己離開地牢，總歸是件有益的事情。

  靜妃低語了一陣，蘇月白一聽，基本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而靜妃又提供了不少細節。

  「不過事成之後，你也只能離開地牢，接下來該怎麼做，就要聽本宮的安排了。」

  蘇月白想起了課本上學過的話：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她不禁猶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