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巨魔密寶
2024-08-02 04:16:02
作者: 風語者
巴恩哈克抽出夜刃,輕輕的在城門洞的牆壁上劃了一下,如同切豆腐一般,一片石塊應聲而落,露出了牆壁內部那布滿古代魔法陣的鋼板來。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要知道在他們和血鴉的戰鬥中被困在這裡時,巴恩哈克的夜刃、贊米特的聚魂之矛、萊娜的莫卡拉斯之棒雖然都是令大陸武者垂涎的神器,卻無法在這看上去似乎與其它花崗岩沒有什麼不同的城牆上砸開哪怕一點裂縫,現在巴恩哈克卻可以毫不費力的破壞它們。
「是因為剛才的爆炸已經將這些花崗岩摧毀了呢?還是在這個龍捲風的作用下,這裡才變得不堪一擊?」自從開戰以來,萊娜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這些不重要吧?重要的是我們馬上就要小命不保了。」巴恩哈克嚷嚷道。他已經看到,在
這個恐怖的龍捲的壓力下,下面鈺所建立的領域鈴蘭之地上所有的鈴蘭花已經全部被捲起,如同漫天的花雨一般,隨著龍捲風的不斷旋轉,漸漸升到空中,很快的就脫離了龍捲風下部這段猶如壁壘的範圍,而在幾十到數千米的那段範圍內停了下來,將這段原本透明的龍捲風上裹上了一層華麗的花衣。而失去鈴蘭花覆蓋的深坑底部再次露出了令人觸目驚心的爆炸後的廢墟,而鈺此刻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而原本拉風無比的路西亞之翼此時也顯得頹敗不堪,可以預見,此時這張神弓已經無法發揮它的最大威力了。顯而易見的,在龍捲風巨大的威力之下,甚至連鈺剛剛領悟不久的領域力量也被吸走了,現在的龍捲風猶如一個巨大的黑洞一般,不斷的吸收著在它範圍影響之下的所有能量,到目前為止,似乎沒有任何一種能量能夠逃脫它的吸引,可以說這個龍捲風已經將血影最得意的技能——吞噬,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巴恩哈克懷疑如果此時太陽
也處在這個龍捲風影響的範圍之內的話,甚至連太陽也會被完全吸收。而他們藏身的這個城門洞外部的城牆上的花崗岩也開始被不斷的剝落,逐漸露出內部布滿古代魔法陣的鋼製內胚來,巴恩哈克不知道這個最後的藏身之所在龍捲風巨大的吸力之下,還可以承受多久。
贊米特神情落寞的從懷裡掏出了一棵大如鵝蛋的巨型貓眼石,發著呆,臉上露出一種壯志未酬的失落表情,看樣子他也開始對現在的險境開始不安起來,非常擔心自己無法將失落的密寶送回巨魔部落。費盡心思取回了密寶,卻陰差陽錯的因此而使血影復活,現在又有極大的可能死在血影手中,對贊米特來說這不能不說是一個諷刺,也是一個他可能永遠無法參透的死結。
這顆巨型的與眾不同的貓眼石一被拿出來,巴恩哈克的眼睛立刻就直了。與其它的貓眼石不同,這顆魔冥之眼通身是呈一種瑰麗的紫紅色,而其中的「眼睛」部分則是一團在隨時變化著的
霧氣,雖然在紫紅色的包圍之下,說不出這種詭異的顏色應該是什麼顏色,但是巴恩哈克一看到這團霧氣,腦海中就確定那種奇特的顏色一定是血紅色霧氣,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確定,如果一定要強加一個理由的話,那就是憑著巴恩哈克鑒寶無數而獲得的一種奇怪的直覺。
「這就是曾經封印過血影的『魔冥之眼』?」巴恩哈克費力的咽了一口唾沫問道,然後又小聲加了一句:「看上去比那個什麼號稱『命運星盤』的破青銅盤子順眼多了。」
「可惜,雖然同時我族的兩件密寶之一,『魔冥之眼』的最大作用是進攻而不是防守,如果是以防禦力而著稱的『命運星盤』的話,我想應該可以繼續保護我們的安全。可惜的是命運星盤此刻應該還在巨魔族的祭壇里被供奉著。」聽到巴恩哈克提到另一件密寶的名字,贊米特瞟了他一眼,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如果現在在他手中的是命運星盤的話,他有十足的把握利用那件密寶
的威力將眾人保全下來,畢竟那件密寶被眾神打造出來的最初目的就是在最初的神魔戰爭中為了保存當時處於劣勢的神族的最後一脈,這件密寶的威力足可以抵抗魔王的進攻,想來現在應付血影還是綽綽有餘的,只是到了後來神族因為一個意外的原因而獲勝,這件防禦力強大無比的密寶就被用來封印魔族的力量,再到後來的雙月戰爭中,這件密寶已經完全變成了一件封印器具而它原本被造出來的作用卻漸漸被人淡忘了,只有巨魔一族的每任首領和首席大巫師才知道這個秘密。
在聽到贊米特說用命運星盤可以保全他們的性命時,突然露出一種十分古怪的表情,在萊娜看來,那完全是一種患得患失的表情。
「寧願死,也不能把那件東西拿出來。」萊娜像是按耐不住似的,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她的語氣不容質疑。
巴恩哈克一驚,抬起頭正對上萊娜那仿佛已
經洞悉一切的目光,好像已經知道了他腦中的躊躇一般,巴恩哈克慌慌張張的應了一句:「什麼東西?」然後就心虛的開始東張西望起來。
贊米特皺了皺眉頭,僅僅是一夜的功夫,他感到身邊的夥伴們似乎一個個都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就拿萊娜來說,一直認為她是個頭腦簡單的直腸子,不知為何變得高深莫測起來,總是說一些讓人感到莫明其妙的話;巴恩哈克就更奇怪了,似乎變得比以前還要膽小怕事,而且他和萊娜之間的關係也變得十分微妙起來,不再是以前萊娜追而巴恩哈克躲,如果用一個恰當的比喻來說明兩人之間的關係的話,那萊娜就是毫無疑問的一家之主,而巴恩哈克則是一個十足的怨婦。想到這裡,贊米特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種想法太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