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節初定終身4
2024-08-02 03:36:19
作者: 似在夢中
拿過旁邊的被子,胡亂的蓋上,關上燈,張里勞累了一天,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老人起得早,出門一看兒子橫七豎八地睡在沙發上,張母心疼地給兒子蓋好被子,張里一動,睜眼看是母親,又一翻身繼續睡。但沒多久,黃詩韻也起來了,洗漱完畢後坐在他身邊,張里也只好揉揉眼起來洗漱,第一次見公婆,黃詩韻這個兒媳婦不好意思睡懶覺。只有張霞沒心沒肺地睡著。
見到黃詩韻這麼早就起來,張母有點心疼地說:「怎麼這麼早起來,又沒什麼事,年輕覺好睡,就多睡一會!」
黃詩韻微紅著臉說:「阿姨,沒事,我一般起得都早,習慣了!」
吃早飯時,張母見女兒還打著哈欠就有點責怪的神色,張霞衝著母親吐了吐舌頭。
吃完飯,張母進房間拿出一個舊黃布包,當著一家人的面打開來,三個年輕人都有點好奇,張母小心翼翼地一層又一層打開,裡面露出兩隻翠綠的玉鐲,圓潤光滑,如絮般的玉石里充斥著指甲大小般的翠綠,很是漂亮,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
「媽,這是我們家的東西?」張霞一臉驚奇和疑問,張里也是滿臉吃驚,長這麼大還是頭回見到。黃詩韻也很吃驚。
看著眼前三個年輕小輩眼裡的驚疑,張母笑著說:「是的,這是張家祖傳的,你爸是老大,一直是長房嫡傳。傳男不傳女!」說到最後,語氣很重強調著。
張霞本來拿著看的,越看越眼熱,心裡蠢蠢欲動,聞聽媽媽一說,忿忿地丟下,撇撇嘴,說:「不就是兩個破玉鐲嗎?有什麼了不起!」
張父臉一沉,便要發作,張母一見,連忙說:「丫頭,不是媽偏心,這個東西是張家傳下來的,我也不知道傳了幾輩了,反正當年到我手你幾個嬸嬸都不知道,只給長房,你要我們再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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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霞這才老老實實不敢吭聲,張里也心下明了,說:「妹妹,哥再給你買吧,好不好?」
張霞心裡倒沒什麼,哥哥對自己沒說的,房子白送,還有一筆為數不少的錢在自己手裡,看樣子也差不多歸自己了。她怕新嫂子多心,笑著說:「沒事,縣長大人,你送了我套房子就足夠了!以後再想著提拔我一下就行了!」
果然,一聽她玩皮的話,幾個人都笑起來,旁邊張父剛才還黑著的臉也有了笑意。
張母見女兒不介意,也摸著兩個玉鐲有點感慨地說:「當年你哥上學,家裡窮,差一點就要賣了湊學費,最終是你爸咬牙沒捨得,俺也沒帶過幾回,在農村帶這東西做事不方便,又怕上人眼,一直收著,現在你們在城裡上班,小黃你就戴上吧,這是他們張家的東西,就給你了!」
張父在旁也重重地點了點頭,想想過去的艱辛,他也是一陣唏噓,見三個孩子都好驚奇的樣子,就開口道:
「聽我爺爺講過這是俺張家在清朝中期時,當時祖上在山東,有一年鬧大饑荒,餓死不少人,家裡當時也是窮人家,平時略有幾畝薄田,將就渡日。有天早上,有個道人餓昏倒在家門前,先祖早起發現後,人心善,連忙把人扶進家裡,拿出僅剩不多的口糧,救了那道人一命,後來道人臨走前就留下這對玉鐲,說是通靈的東西,能護主,讓張家好好收著,還說張家是心善人家,只是氣運未到,日後定出貴人。據講他是什麼山上的道士,出來雲遊四方的。後來不管哪一輩,家裡再窮都沒有動過這兩件東西!你們好好收著!」最後張父也是面色凝重地說道。
黃詩韻聽得很是感動,他聽過張里說過家裡的往事,當下眼睛也紅紅的。
在張霞地攛哆下,黃母經驗老道地端來盆水,又叫張里拿來香皂,黃詩韻兩手沾水塗滿肥皂泡,起到潤滑作用,黃詩韻紅著小臉,當場帶上了兩個翠綠的玉鐲,沖乾淨後,伸出來給眾人觀看,粉白的嫩手和手腕,配上翠綠的玉,大小合適,兩抹翠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流轉,像活的一樣,很是漂亮,真應了那句老話:美人如玉!非常吸引人!
張里都有點看呆了,張父急忙低頭,兒媳婦的手是做公公隨便看的嗎!
張霞看著看著眼裡了熱起來,張母也嘖嘖贊著,笑說:「到底是城裡人,小黃戴起來就比我戴得好看!真合適!老頭子,你說是不是?」說著轉頭看過去,張父支唔著起身說:「我下樓轉轉!」
張母一愣,隨即明白了,笑罵道:「死鬼,沒有出息!都是自家孩子!」說著才也起身說:「等等我,我也下去轉轉!」
二老一前一後出門了,家裡只剩三個年輕人,張霞興奮地抓著嫂子的手仔細端詳著,不住地誇耀,黃詩韻也紅著小臉,心裡很激動,覺得自己戴著很好看,觸手生溫,圓潤光滑,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她也說不出來。張里在旁也看得發呆。
看著張霞眼熱的樣子,黃詩韻心裡一動說:「張霞,我拿一個下來給你戴吧!」
張霞一聽,眼裡放光,但隨即一黯,也笑著說:「嫂子,你的好意我領了!我可不能要,這是他們張家傳宗的寶貝,要是我爸知道了,可不得了!再說了,你以後也要把它傳給未來的小侄子的!」說到後來,自己也調笑起來,還看了一眼在旁呆看的哥哥。
黃詩韻也紅著臉,縮回了手,也掃了一眼張里,見張里在旁訕訕的笑著,當即一個白眼,惹得張霞見狀哈哈笑起來。
正月初五一過,張父張母就要回老家,說要回去到一些老親戚家都走上一走,不然人家說現在眼高瞧不起人了。張霞還沒上班,也跟著回家去玩兩天。無奈,只得依他們。
送完他們,家裡清淨多了,張里和黃詩韻兩人在家又恢復了甜蜜的二人世界,只不過這次不同了,二人終身初定,這下心裡都有種很踏實地感覺,從此,二人在一起不能叫談戀愛了,應該叫過日子了!
新年上班後,隨著大流又是接著沉浸在過年的喜氣中,迎來送往,參加了不少酒宴後,機關里的人才慢慢地進入工作狀態,時間也到了正月底。
在書記的辦公室里張里向鄧衛東和張立聞就自己年前的調研向二人作了匯報,並提出了實現村村通工程和解決東北片飲水的想法。張里說的時候,儘量用一種很客觀地語氣和情緒去表達,不帶個人色彩。在官場,有時就樣,明明是件好事,但如果說你表現得比領導還顯得『過』的話,那這事很可能辦不成,很簡單,領導不想讓你比他還顯得憂心憂民。什麼樣才叫『過』,那只有自己悟了!張里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才緩緩地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