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思念
2024-08-01 23:45:25
作者: 秦風嘯
馬臉老者轉身大踏步的向洞子大門口走去,那橐橐的沉重的腳步聲在十分寂靜的洞子裡面格外的突兀,仿佛讓我的心臟也隨之而跳動著。直到馬臉老者走到那厚實的大門口,一聲呼嘯,外面的人趕忙將大門緩緩地打了開來,一股淡淡的陽光剎間從縫隙間洶湧而入,照耀的我眼前一陣白芒。還未等我用手去遮擋被陽光刺疼的眼睛,那金黃色的陽光已然隨著那厚實的木門「吱吱」的聲響而漸漸地消失。
那一刻,我仿佛在期待著什麼,怔怔地望著那越來越弱小的單薄的白色的光芒,希望著能夠看到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哪怕是八爺爺蒼老的身影。
然而願望是美好的,但是現實是殘酷的。直到「砰」的一聲聲響,厚實的木大門完完全全地將外面金黃色的陽光阻擋在了外面,好半天才反應了回來。感覺全身一陣冰涼,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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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喟然地靠著冰冷的牆面呆呆地坐在地上,左腿上依舊是一陣陣的疼痛。
昏黃的洞子也在一剎間寂靜了下來,仿佛剛才那驚心動魄的爭鬥不曾發生過。
我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嘆息一聲。心忖:「這個馬臉老者看起來枯瘦如柴,竟然是力大無比。舉手間竟能將我給甩飛出去,而且不僅在上次我將要被綁到村子中央的山岡時我掙脫兩個青年漢子跑向八爺爺辯論時,他竟然在我根本就沒有看清楚他是如何行動的,我就已然倒在了地上。而剛才他進到洞子裡面,揮著左手向我打過兩次,雖然第二次我早有防備,但是卻已然未能躲過他的手掌。看來馬臉老者定然是練個功夫了,而且功夫還是相當的厲害。」
我心中想著,不由想起了那些小說電視裡面的武林高手。
心忖:「這個村子的青年大多數都是日日夜夜地背負著弓箭,拿著武器當真是枕戈待旦。想必大家都是有一定功夫的,看來這個村子竟然是個崇尚習武的村子。」
中國武術源源流長,尤其是古代冷兵器時代都是非常重視武術的,也正是所謂的學文習武保家衛國。在古代也是有好多的村莊或者鄉鎮甚至與省市都是崇尚武術,甚至於全村全鎮人人習武。比如佛山自古以來就水網交錯,交通便利,是廣東西、北、東三地物流的聚散中心。早在唐宋年間,手工業、商業就已經非常發達,到了明清時代,更是三步一店鋪,百步一碼頭,被時人排名「四大名鎮」之首。佛山更是南派武術的發揚光大之地,也是中國人非常熟悉的人物——黃飛鴻的出生地。佛山武術興起的背景是高度發達的商品經濟,然而因為地勢平坦,沒有天然險峻的屏障進行守衛,所以在民間為求自保,當地人很早就有習武強身以及自衛的習慣。在歷史上,有一個例證可以窺見當時佛山人的尚武風氣:1449年(明正統十四年),黃蕭養起兵圍攻廣州,同時分兵進攻佛山,一路勢如破竹。當時佛山只是南海縣轄下的鄉級建制,當局並不派兵駐守,一切防備俱由地方負責。結果,鄉紳梁廣等22人只用一天時間,就組織起了鄉勇,在「無甲兵之援,險塞之限」的情況下堅守半月,殺敵數千,直到黃蕭養兵敗。據史書記載,這當中不乏驍勇而又有謀略之人。
許多圖謀反清復明的秘密組織開始在經濟發達的佛山建立機構,像清初在石灣出現的「五順堂」,就是珠江三角洲地區最早出現的天地會(洪門會)組織。
而河南武術更是人人皆知,也是著名抗金英雄岳飛的故鄉。河南古時候便以少林寺而聞名全國。金庸曾說過:「天下武術,源於中州」其實也正是說天下武術盡出於少林。受此影響河南的很多地方都有習武的風俗,比如張家港素有習武健身的風俗習慣。農民在耕作之餘,舉石擔、擲石鎖、扛石鼎、頂石臼、推石滾、捏石筍,有的還舞刀弄槍、擊劍練棍,樂此不疲。而習武健身之風孕育了一批武將、武舉人。宋、明、清三個朝代,載入《楊舍堡城志》的武將就有25人。時至今日,河南的武術學院就有好幾百個,尤其以嵩山少林寺塔溝武術學校最有名氣。可謂是中國唯一一個武術省份。
由此可見,這個村子人人習武是既有可能的。
我一陣胡思亂想,心想:「看來我與陳教授竟然是進入了龍潭虎穴之中。」
我不由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掙扎著想站起來。卻是左腿一陣陣疼痛,動不得分毫。
我喟然坐在地上,深深的嘆息一聲。心想:「看來這條腿是要被廢掉了。」呆呆地看著牆壁上的油燈發著昏黃的光芒,眼前也不由一陣朦朧。心想此刻胖子那傢伙又在幹著什麼。他老婆的闌尾炎手術應該早就做了吧,是不是整天在家陪著他的老婆,伺候著老婆。給老婆做著飯菜卻偷偷地津津有味地看著探險類的小說,直到老婆在臥室裡面大喊著菜糊了,飯燒焦了。這才急急忙忙地跑向廚房,連掉在地上的書也連不及揀起。
不由心中淡淡地想著家中的父母都在幹著什麼,是否依舊在為田地里的莊稼而依舊忙碌著。父母頭上的白髮是否又多了幾分。記的小時候上高中在縣上住宿,每當每周的禮拜天回家時,母親總會站在門前等待著我,尤其是冬天寒風凜冽,而每每回到家時天早已是黑的透了,但是母親卻依舊是一臉焦急地站在大路上等待在,焦急地詢問著走在前面的同學。大學那時,家中經濟蕭條,從來沒有出過遠門的父親踏上了打工的艱辛的路途。每天用那瘦弱的身體扛著近百斤的水泥袋子一步一步踏著一層層水泥台階向四樓走去,那佝僂的身影顯得是那麼的弱小。僅僅一個月,父親卻仿佛是蒼老了幾十歲,身體也徹底的垮了,整天吃著大把大把的藥,但腰間的那陣陣刺疼卻不見有半分的減弱。心中想著一些不由一陣莫名的傷感縈上心頭。
心想現在要是在家裡是不是吃著母親做了可口的飯菜,眼睛卻緊盯著電視機,直到在母親的「嘮叨」聲中才再次意識到手裡的飯菜早已經涼了。想著家裡的小狗貝貝,是不是更加的強壯了起來,還依然是那般的淘氣嗎,而被母親用鐵鏈給栓了起來,然後父親又去給解了開來。想著它淡黃色的毛,光滑柔軟。是否還記得在異鄉的我,記的處在一個漆黑恐懼的隨時等待著死亡的我,一個曾經的主人,打過它,罵過它,將自己珍藏的甜食偷偷地與它一起分享的主人。
我靜靜地思念著家中的一切,家鄉的一切,一切所熟悉認識的人,一切自己還能夠記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