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三章 去林家
2024-08-01 19:36:33
作者: 好久不賤
當然,這對於身懷異能的蕭晨來說,這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他走上前去,一隻手提上一隻箱子,只是微微的一用力,便把那兩個箱子提了起來。然後,他衝著吳旭招呼了一下,便大踏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吳旭著實的楞了一下,目光里閃過了一絲驚愕的神情,她原本以為蕭晨只是身手很好,卻沒有想到,他那並不算十分魁梧的身軀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這完全超出了吳旭的意料。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醫院的門口,蕭晨打開汽車的後備箱,將那兩個大箱子放了進去。隨後,他伸手拉開車門,扶著吳旭坐進了車裡,自己也坐在了駕駛的座位上。
蕭晨回頭看了吳旭一眼,笑著說道:
「小旭,坐好了哈!我要開車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蕭晨轉過頭去,十分熟練的開啟了汽車的引擎,隨著一陣低沉的馬達轟鳴聲之後,這輛小轎車嗖的一下竄了出去。先在醫院門口打了一個旋兒,然後,便朝著警察宿舍的方向疾馳而去。轉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相比之前,蕭晨今天的心情十分舒暢,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車子開得十分的順暢。大概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就回到了警察宿舍的樓下。
蕭晨把車子停穩了之後,先把吳旭扶下了車子,而後,他打開後備箱,將那兩隻大箱子取了出來。蕭晨一邊招呼著吳旭,一邊把那兩隻大箱子提到了屋子裡。
因為現在是上班時間,所以,與吳旭一同居住的那個女警官並不在房間裡。蕭晨把那兩隻大箱子放在吳旭的床上,稍稍的喘息了一會兒,便對吳旭說道:
「好了,東西都已經給你搬回來了,你也好好地休息一下吧!因為馬上就到十一長假了,我也回學校看一看,如果你有什麼事情的話,就直接給我打電話好了。」
吳旭聽了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嘴裡說道:
「嗯!那你也要保重啊!」
吳旭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看了蕭晨一眼,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過了一絲不捨得神情。
蕭晨輕輕地一笑,說道:
「好的,等過了假期我們再見。」
說完這番話之後,蕭晨衝著吳旭揮了揮手,便轉身走了出去。
走出警察宿舍之後,蕭晨感到身上有一種很輕鬆的感覺,就仿佛如釋重負一般,的確,自從吳旭受了傷之後,蕭晨心裡總有一種很愧疚的感覺,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或許吳旭就不會遭此一劫。如今吳旭已經完全康復了,這讓蕭晨心裡的那塊大石頭才徹底放下了。
蕭晨上了車子,他本想趕回學校去,可是,轉念一想,馬上就到了十一長假,老師和學生們都會放假回家的。而且自己還答應陪著楚玉紅回老家。雖然楚玉紅表面上說的很輕鬆,但是,蕭晨還是隱隱的感覺到,這次出行肯定不會一帆風順的。
想到這裡,蕭晨決定還是要告訴一下林小竹,因為在自己的這些女人中,除了柳兒之外,就是她最親密了。如今柳兒沒了蹤影,也只能把自己的事情告訴林小竹了。
於是,蕭晨打定了主意,開起車子,徑直朝著林家大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大概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蕭晨的車子便來到林家大院的門前。透過車窗,蕭晨發現大門前一片寂靜,幾乎看不到一個人影,不過,那兩扇朱漆的大門卻敞開著,就好像是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蕭晨找了一個空閒的地方,把車子停了下來,他伸手拉開車門,一矮身形跳了下去。先在門前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便朝著林家的院子裡走去。
對於林小竹的家,蕭晨並不陌生,因為自從他和林小竹相好之後,便經常出入這裡,甚至還和林小竹雙宿雙飛在一起。
當然,林家人對於蕭晨也很熟悉,就連她們家傭人對蕭晨也是非常的恭敬,即便他與林小竹還沒有明確戀愛關係,但是,在林家人的心目中,這個蕭晨早已經是林家的女婿了。
蕭晨走進院子之後,發現除了幾個在打掃衛生的傭人之外,並沒有看到林家的主人。當那幾個傭人看到蕭晨之後,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計,滿臉堆笑的和蕭晨打著招呼。看他們那副恭敬的態度,儼然已經把蕭晨當成了這裡的主人。
蕭晨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後,衝著那幾個傭人揮了揮手,就徑直朝著正北面的一排房子走去,不過,這裡並不是林小竹的閨房,而是她父親林宇庭的書房,同時也是他接待客人的場所。
說起林小竹的父親林宇庭,那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此人在年輕的時候,曾經在軍隊裡做過很多年的偵察兵,並且練就了一身的好功夫。後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林宇庭突然棄武從商,並來到了人才濟濟的京都里,在經過了幾十年的摸爬滾打之後,他終於在京都內闖下了一片自己的天地,成為京都商業圈中的精英人物。
只不過林宇庭的為人比較怪異,平時很少與人接觸,除了一些正常的商業交往之外,就是一個人在家裡品茶讀書,練習武功。儘管蕭晨已經是林家的常客,但是,他也只是見林宇庭幾次面而已,並且沒有太多的交談。
今天蕭晨之所以要想見一見林宇庭,他也是有著自己的目的。因為自從上次參加了京都龍少的聚會之後,蕭晨心裡便多了一種顧慮,要時時提防對方的報復。後來,蕭晨突然想起林小竹曾經說的一番話,說她曾經跟著父親見過那個京都龍少一面。由此推斷,林宇庭肯定與京都龍少彼此熟悉。因此,蕭晨才想見一見林宇庭,順便向他打聽一下京都龍少的具體情況。
然而,當蕭晨推開林宇庭的書房門的時候,發現裡面空空如也,除了桌子上有一本翻開的古籍之外,並沒有林宇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