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又有什麼意思
2024-08-01 19:16:22
作者: 好久不賤
黃馨兒跑了一會兒,發現越追越遠,看著前方的路人,都主動躲開那壯漢。
她乾脆也就放棄了,雖然那包裡面,有很多重要的東西。
黃馨兒正低著頭,重重的喘氣,突然間,「砰」的一聲巨響。
她抬頭看去,便發現那個壯漢,竟然已經倒在了地上。
「什麼情況?」黃馨兒愣愣的,有些不明所以。
而那壯漢在摔倒之後,看著旁邊的蕭晨,立馬就冷聲怒道:「你個王八蛋,竟敢伸腿拌老子,你是想要找死是吧?」
「想讓我死,你倒是先起來啊!」蕭晨不屑的笑了笑。
對於這種搶奪女性物品的人渣,他是非常鄙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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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等著,老子馬上讓你好看。」壯漢一邊說著話,一邊從地上爬起來。
只是他還沒有站穩身形,蕭晨突然出腳。
「砰」的一聲,就將他踢翻五六米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與之前絆倒他不一樣的是,這次是蕭晨主動出擊。
他的力氣何等的大?
雖然在這人多的地方,他注意影響,只出了二分的力氣,卻還是讓那壯漢直接就身受重傷。
「哎呀喂,嘶嘶,好疼啊!」壯漢躺地上哀嚎著。
這輩子他偷搶拐騙,沒少跟人打架,身上也沒少受傷。
但這一次,他卻感覺到了深入骨髓的痛苦。
「呵呵。」蕭晨嘲諷的笑了笑,走到那壯漢的身邊,用腳踩在他的臉上,認真的說道:「你應該慶幸,這周圍有很多的人,否則我那一腳下去,你絕對不會開口喊疼的。」
「呃?為什麼?」壯漢腦子有些迷糊,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你即便不死,也肯定重傷昏迷,哪裡還能喊出聲?」蕭晨諷刺著說道。
「大、大哥,我錯了,給我一個機會吧,我就是小偷小摸的而已,我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人,也沒做過什麼壞事,您就繞我一次吧。」壯漢懇求著說道。
他知道,這一次他是撞上鐵板了。
「饒你一次?倒也不是不可以。」蕭晨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伸手指著已經走過來的黃馨兒,輕聲的說道:「跪下給她道歉,再磕三個響頭,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再說。」
「磕頭道歉?這有點過了吧?」壯漢很為難。
他一米九的漢子,那也是要臉的人。
這人來人往的,讓他給一個小姑娘磕頭道歉,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你覺得過了?」蕭晨冷笑一聲,「那好吧,既然如此的話,你下半輩子,就老老實實的在輪椅上度過吧。」
「哎,別。」壯漢聽了這話就慌了。
他雖然要臉,可腿更加重要。
正所謂,臉面誠可貴,雙腿價更高。
「大哥,我剛才腦子迷糊了,磕頭道歉一點也不過,我現在就照您說的做。」壯漢急慌慌的說了一句,然後面向著黃馨兒,直接就跪了下來。
「這,不必了吧?」黃馨兒有些尷尬。
她才十七歲,就被一個三十歲的男人跪下磕頭,這感覺也太奇怪了。
「必要,非常必要。」壯漢為了雙腿,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害怕蕭晨懷疑他的誠意,他腦袋朝著地面,狠狠的就磕了下去。
「砰」的一聲,他額頭瞬間就鼓起了一個包。
「嘶嘶,……」的倒吸一口涼氣,壯漢不敢有絲毫的猶豫,趕緊的就又接連磕了兩個。
「砰砰」兩聲過後。
壯漢才抬起頭來,眼淚巴巴的望著蕭晨,「大哥,您看我這誠意還可以嗎?」
「倒還勉強說的過去。」蕭晨看著他額頭滲出的絲絲血跡,緩緩的點了點頭。
「那我能走了嗎?」壯漢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沒辦法,不經過蕭晨的同意,他可不敢走。
因為他感覺他的身體,已經再也經受不了蕭晨的一腳了。
「把你身上所有的東西交出來,然後就可以滾了。」蕭晨擺了擺手,厭惡的說道。
「是是是,我馬上滾。」壯漢當著蕭晨的面,翻開身上所有的口袋。
將十幾個錢包留在地上,然後趕緊就屁滾尿流的跑了。
至於黃馨兒的背包,則是在他第一次摔倒的時候,就已經掉在了一旁的地上。
「去把你的包拿起來吧。」蕭晨輕聲的說道。
「嗯,謝謝你了大哥,這次多虧你了,一路上那麼多人,只有你一個伸出援手,我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了。」黃馨兒的話語中充滿了感激。
「隨手而為罷了。」蕭晨擺了擺手,指著地上的那些錢包說道:「至於那些東西,你就幫忙交給附近的派出所吧,我是懶得管了。」
「嗯好,這種跑腿的小事,交給我就行了。」黃馨兒乖巧的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道呼喊聲,「馨兒,馨兒你跑哪去了?」
「我在這裡,剛才我包被人搶了,我追人來著。」黃馨兒連忙朝著遠方招了招手。
蕭晨本來都準備走了,可是在離去時,眼睛不經意的朝著那邊看了一眼,立馬就愣了一下,「是她?」
「馨兒,你沒事吧?包被搶了就搶了,你追人幹嘛?你知不知道那種人很危險,身上非常可能帶著刀的。」王清賢走到近處,對黃馨兒苦口婆心的教育道。
只是她一句話剛剛說完,目光就已經注意到了旁邊站著的蕭晨。
「是你?」王清賢愣住了。
她都沒有想到,上次離別以後,竟然還有跟蕭晨相見的緣分。
「呃?怎麼,你們兩個認識嗎?」黃馨兒站在中間,有些詫異。
「算是認識吧?」王清賢開口。
而與此同時,蕭晨說的卻是,「當然認識了。」
「你們兩個,不簡單哦。」黃馨兒莞爾一笑,她從兩個人不一樣的話語中,敏銳的聽出了一些東西。
「哪有什麼不簡單。」王清賢搖頭失笑,「我跟他真的只是見過幾次罷了。」
「只是見過幾次而已嘛?」蕭晨調侃著道:「救命之恩,在你這裡竟然都不值一提,真的是讓我有些傷心啊。」
「哎呀,那個事情,我記在心裏面就行了嘛,拿出來說,又有什麼意思?」王清賢顯得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