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 「咕嘟」一聲
2024-08-01 19:14:22
作者: 好久不賤
「當然了。」陳忠義肯定的點頭,「除了他還能有誰,難道他不是你女兒的男朋友嗎?」
「呃,是是是,他確實是我女兒的男朋友。」鄭父連忙點頭,解釋著道:「只是他剛到古都,我跟他也就見了一面,彼此還不熟悉,以至於連他姓什麼,都沒有記的太清楚。」
陳忠義聞言就笑了笑,沒有就這個話題多說,他伸手朝著司機招招手,那個司機趕緊的就領著幾箱禮品走了過來。
「這一點小東西,只是一些心意,我就不多留了,下次有機會,再來看望您。」陳忠義簡單說了一句,就準備離開了。
「那我送送您吧。」鄭父跟在後面,想要送到樓下。
不過陳忠義趕緊的就擺手,「千萬不要送,您這是折煞我呢,讓我下次就不敢過來了。」
鄭父無可奈何,只能是站在原地,看著陳忠義和他的司機緩緩離開。
而那個吳青山,此時終於是緩過神來,連忙就追著陳忠義跑了出去,想要說些好話,求個情。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鄭父傻傻的看著蕭晨,有些尷尬的說道:「先前是我小看你了,賢侄果然是厲害,出門轉了一會兒,就把副市長帶到家裡面來了。」
「是啊是啊。」旁邊的鄭母,此刻也是忙不迭的點頭,很是歉疚的看著蕭晨說道:
「你確實是真的有本事,我和你伯父先前對你有些不禮貌,我跟你說聲對不起,你不要介意啊。」
蕭晨聞言就笑著搖頭,「沒什麼,對我不禮貌都是小事,你們作為允兒的父母,只要對她好,也就行了。」
蕭晨這話說的很真誠,絲毫沒有客套的意思。
就比如之前的周父,他雖然對蕭晨很客氣,但就是因為他對周秀琳實在是不好,所以蕭晨並不會給他好臉色。
一直站在旁邊,默默看著的鄭允兒,此刻走上前,一把撲在蕭晨的懷裡面,感動的說道:「你真好,這輩子,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認定你了。」
「我能怎麼對你?」蕭晨調笑著道:「除了好好對你之外,我還能吃了你不成嗎?」
「討厭,我說正經的呢,我是認真的。」鄭允兒白了蕭晨一眼,很是鄭重的道。
旁邊的鄭父見狀,就趕緊開口說道:「允兒啊,你男朋友這一路奔波過來,還沒有好好休息一下呢,你帶他洗漱一下,就去你房間睡覺吧。」
「啊?去我房間啊?」鄭允兒聞言很是窘迫,雖然她並不抗拒蕭晨。
但是此刻,被父親當面說出來,她還是感覺非常的難為情。
「這家裡只有一間客房,還要給你那個朋友睡呢,你男朋友不睡你房間,還能睡哪?」鄭父理所當然的說道。
事實上,還有一種更合理的分配房間的方式。
就是讓石井慧和鄭允兒一起睡,然後蕭晨單獨睡客房。
但是鄭父卻故意的,沒有提起這種分房的方式。
「那、好吧。」鄭允兒點了點頭。
她已經從心裏面把自己當成了蕭晨的女人,所以自然也就不會刻意的提出,讓蕭晨去單獨睡客房。
石井慧站在旁邊默默的聽著,一直沒有說話。
對於鄭父分房的方式,她並不覺得太意外。
畢竟蕭晨這麼好的女婿,肯定是要牢牢抓住的。
「只是如果你知道了,蕭晨還有其他的女朋友,你還會不會這樣分房呢?」石井慧在心裏面嘀咕著。
當然這種話,她肯定是不會說出來的。
否則的話,那鄭允兒肯定會跟她翻臉的。
蕭晨洗漱的速度很快,連刷牙帶洗澡,也不過十幾分鐘。
當他舒適的躺在,鄭允兒粉色的公主床上的時候,他看著屋裡面那充滿童趣的布置,不自禁的,就開口輕笑著說了一句,「真的看不出來,那丫頭的內心之中,竟然還有這樣天真的一面。」
半個小時之後,鄭允兒身上穿著,印有蠟筆小新圖案的睡衣,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施施然的走進房間。
「你已經睡了嗎?」鄭允兒看著躺在床上的蕭晨已經閉上了眼,忍不住就開口好奇的問了一句。
「當然沒睡了。」蕭晨猛地睜開眼睛,輕笑著回復道:「睡在你的床上,想到一會兒和你一起做些羞羞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睡得著?」
「那、現在就做嗎?要不要先說說話?」鄭允兒臉上除了羞澀之外,還有一些小小的恐懼。
她畢竟還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心裡有些害怕也是正常的。
蕭晨當即就伸出手,朝著她招了招,「過來,讓老公抱抱你,躺在老公懷裡面,你自然就不會怕了。」
「嗯。」鄭允兒乖巧的點頭。
只是在她緩緩走到床邊,一隻腿都已經跪在床上的時候,她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我身上的睡衣,要不要先脫了?還是你一會兒給我脫?」
蕭晨聞言就笑了,「既然你已經提出來了,那你就脫了吧。」
「啊?」鄭允兒抿著嘴唇,有些傻了,「那就是說,其實本來不用脫的,是吧?」
「脫不脫的,還不是看咱倆的心情?」蕭晨輕笑著回應,「你想脫就脫,不想脫,一會兒我動手也行。」
「那、既然你想讓我脫的話,還是我自己脫吧。」鄭允兒說著話,雙手放在胸前,開始一顆一顆的解開睡衣的扣子。
蕭晨側躺在床上,用手支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
「哎呀,你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了。」鄭允兒羞臊的紅了臉,手上的動作很是糾結。
「那你就轉過身去,別看我不就好了。」蕭晨調笑著回應。
「那好吧。」鄭允兒無奈的嘆口氣。
只能是轉過身去,默默的脫衣服。
蕭晨看著眼前這個尤物,在他的面前,逐漸的抽絲剝繭,心裏面的火不由得就升了起來。
「咕嘟」一聲,蕭晨咽了一口水。
這個聲音並不大,但是在安靜的房間內,卻特別的清晰。
鄭允兒脫衣服的手,當即就是一抖。
但是她穩了穩心神,終究還是將身上最後的防線,剝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