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 是指他嗎?
2024-08-01 19:14:20
作者: 好久不賤
「要我侄子的命?你想太多了。實話告訴你,我之所以過來給你送點錢,也不過是看你家裡可憐罷了。
這個錢你收或者不收,對我侄子都沒有一點點的影響,他既然已經被放出來了,那就不可能再進去了。」中年男人信心十足的說道。
蕭晨這個時候,剛好進了屋裡面,看到了那中年男人的可惡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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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個吳飛海的叔叔是吧?」蕭晨的眼睛盯著那中年男人,聲音冰冷的說道。
「你是哪根蔥?」吳青山嘲諷的問了一句。
不是他看不起蕭晨,而是他看不起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從吳青山走進鄭允兒家裡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這個家庭沒有什麼值得他在意的了。
畢竟窮家破院的,也不會有什麼厲害的親戚朋友。
「我是要你侄子命的人。」蕭晨輕笑著回應道。
「呵呵。」吳青山失笑著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太浮躁,太幼稚了,說話完全不經過大腦。」
轉過頭去,他已經不看蕭晨了。
因為蕭晨在他的眼中,已經和一個煞筆沒有區別了。
冷著眼看向鄭父,吳青山是鄭重的說道:「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不然拿點錢,把你媽死去的事情忘掉。
要不然,我讓你人財兩空,你媽死了,我侄子安然無恙,而你則是什麼都得不到。」
「你當我傻嗎?無緣無故的,你會過來送錢?」鄭父冷笑著道:「我看你侄子沒有你說的那麼容易脫罪,只要我咬定他不鬆口,他肯定會坐牢的。」
「好吧,我實話告訴你。」吳青山也不繞彎子了,乾脆了當的說道:「其實我來找你,是為了幫我的司機免罪的。
我侄子那天出事的時候,開的是我的車,我已經讓我的司機給他頂罪了。
所以你媽的這個事情,跟我侄子已經完全沒關係了,你收不收錢,只能影響到我的司機。」
「你讓司機頂罪了?這也行?」鄭父有些不敢置信。
「不行的話,你以為我侄子是怎麼出來的?」吳青山冷笑著說了一句,然後才是坦率的道:「我司機跟了我十幾年,說實話,我還是比較看重他的。
現在我也不跟你廢話了,就一百萬吧,換他的牢獄之災,你若不同意,我立刻就走,有這一百萬,我還怕找不到一個好司機?」
「你,……」鄭父滿臉痛苦的看著吳青山,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如果吳青山拿一百萬,甚至於一千萬放在他的面前,換他母親的兇手逍遙法外,那麼他肯定是不會願意的。
可是現在,不管他收不收錢,那個吳飛海都屁事沒有,這讓鄭父實在是無法接受。
「我古都朗朗乾坤,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你這種社會渣滓,你的存在,實在是敗壞了我古都的大好風氣,我告訴你,今天我陳忠義站在這裡,就誓不與你干休。」陳副市長正氣凜然的說道。
他已經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了。
眼看著蕭晨的臉色,越來越青,他真的沒辦法再沉默了。
陳副市長知道,他必須得站出來說點什麼了。
否則的話,他生態園的投資案,肯定是要泡湯了。
「陳、陳副市長?您怎麼在這裡?」吳青山震驚了。
他簡直無法想像,每天日理萬機的陳忠義,竟然會出現在天藍小區這種破敗的地方。
「這古都的大好河山,難道還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嗎?」陳忠義義憤填膺的道:「幸好我今天在這裡,否則的話,就要讓你侄子逍遙法外了。」
吳青山聞言立馬著急了,「陳副市長,別啊,我侄子是無辜的,我剛才是胡亂說話的,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無辜的?哼。」陳忠義冷哼一聲,「我告訴你,不止你侄子,你也跑不了,這古都的天,不是你一隻手就能夠遮住的。」
「我、我,……」吳青山傻傻的站在原地,大腦中一片空白,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蕭晨一直站在旁邊觀望,等到陳忠義徹底表態之後,才對著他輕聲的捧了一句,「陳副市長心繫人民,是古都人民的福氣啊!」
「哪裡哪裡,為民做主,本來就是我分內之事,這都是應該的。」陳副市長擺了擺手。
然後他上前兩步,走到鄭父的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
「我為古都還有那樣的敗類向你道歉,這都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好,才讓他無法無天,欺壓良善,看了之前他那副醜惡的嘴臉,我真的是很慚愧。」
吳青山從趾高氣揚,到呆愣當場的過程,鄭父完全看在眼裡。
他明白,就是這個在他面前,平易近人的陳副市長的出現,徹底的扭轉了局面。
以至於在陳副市長跟鄭父說話的時候,他完全是受寵若驚的模樣,「陳副市長,您、您出現的太及時了,今天若不是有您在,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陳忠義鄭重的道:「你母親去世的事情我很難過,請你節哀。我別的也做不了,唯一能夠跟你保證的,就是殺人兇手,必將得到法律的嚴懲。」
「謝謝謝謝,真的太感謝您了。」鄭父彎著腰,鞠著躬,神態很是恭敬。
他畢竟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平日裡連副區長都沒有見過一面,又哪裡見過副市長?
更何況此刻的陳忠義,不只是讓他見了,還跟他非常熱絡的說著話。
「沒什麼,這只是我應盡的本分罷了。」陳忠義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才說到他這次過來的正題,「您應該就是蕭先生的准岳父了吧?我這次是專門過來拜見你的。」
「蕭先生的准岳父?」鄭父愣了愣,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旁邊的鄭母,用手桶著他的胳膊,小聲的提醒道:「我們女兒的男朋友,不就姓蕭嗎?」
「啊?」鄭父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蕭晨,然後才跟陳副市長詢問著道:「您說的蕭先生,是指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