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變態

  「什麼！」

  柳兒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楚旭。

  

  「事情就是這樣，而我就是當時的目擊證人之一。」

  相比於柳兒的震驚，楚旭卻是一臉的平靜。

  楚旭原本以為這個蕭晨，是個在道上混的人。但她沒想到的是，他被抓，竟然連柳家千金都驚動了。幸好上頭下了死命令，不然就算是局長出面，恐怕也留不住蕭晨。

  柳兒看著視頻中的蕭晨，陷入了長長的沉默之中。

  「光憑這個視頻的話，說明不了什麼吧？」蔣麗開口道。

  「如果這個視頻說明不了什麼的話，那這個呢？」說著，楚旭又調出了一段視頻。

  按下了播放鍵――

  「說！這個男人，是不是視頻上那個？」

  視頻中，楚旭指著桌上的照片，又指了指平板上，蕭晨昨天在酒吧的一幕。

  「我記不清了。」

  「石戰風，我告訴你！我們已經掌握了你所有的犯罪證據，如果你還不肯說，那你就是在自找苦吃！」

  這時，楚旭肩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

  「我們這邊的審訊已經結束。山雞已經坦白了他所知道的一切，現在我們以他被李遠欺騙為名義，把他以半監控狀態釋放。」

  而視頻中，石戰風的內心十分的焦慮。

  不會吧？山雞已經坦白，而且還被釋放了？他們是要叛變不成？

  「現在，還有你和田鼠等六人，沒有完全交代了。」楚旭說道，「我們的計劃，是你們七個人之中只有六個人可以釋放，另外一個人，將會以我們收集到的證據被處決。釋放的是七個人中坦白最快的人，被處決的是坦白最慢的那一個。」

  說到這裡，楚旭看石戰風的眼神里，充滿了憐憫。

  喂喂喂，怎麼突然急轉直下發展到這個份上了？玩猜疑鏈，也不用玩得這麼順手和突兀吧？是從劉慈欣那裡學到的，還是艾伯特?塔克給你們的靈感？

  柳兒看到這裡，突然很想吐槽。

  「可我能夠告訴你們的也都說了啊，你們還想知道什麼？」石戰風試探著問。

  「問題是：我們不是你，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都說了？」楚旭用手指敲著審訊桌道，「如果你不答應，那接下來的幾天，你就不用睡覺了。」

  說著，從燈光的陰影處伸出了一隻桶，一頭冷水就直接當空澆下。

  石戰風心裡很苦。

  之前就看到後面有一個人了，還不知道是幹什麼的，現在知道了...

  不過，自己倒是第一次品嘗到了「心淋雞湯」的滋味。

  聽他們的語氣，好像自己知道的事他們都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的事，他們也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好，我說！只要你不會在說完之後，一槍把我斃了就好。」石戰風咬牙道。

  就為了這麼點事，有必要這樣小題大做嗎？柳兒更是無語。

  「我們就是想，暫時也沒有這個權限。更何況，我們又不是香港警匪片裡的黑道，你把我們看成什麼了？」楚旭雙手交叉地看著石戰風，然後打開了桌上的錄音筆，「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你就如實回答吧！」

  「那你們也得答應我，回答完之後，你們也要放了我。」

  「好！」楚旭一口答應。

  「照片上的這個人，就是李遠！」

  說完後，柳兒的心都感覺要停止跳動了。

  整個世界，萬籟俱寂。

  除了視頻里楚旭一揮手說「帶走！」以外，就什麼也聽不見了。

  視頻停止，楚旭看向了柳兒：「柳小姐，我們懷疑李先生的槍就放在你家裡，能帶我們過去一趟嗎？」

  見柳兒還在發愣之中，蔣麗拍了拍柳兒的肩膀。

  「啊」

  柳兒身子一抖，從震驚狀態中清醒過來。

  「抱歉，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改日再去吧！」

  「好的，二位慢走！」楚旭剛想說什麼，旁邊的局長站起身，伸出一隻手攔住了她，同時還使了個眼色。

  等二人走出會議室有一段距離後，局長說：

  「小楚，你跟了我也有一段時間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局長，我――」再一次被攔住。

  局長看著楚旭：「我知道，你認為她們在回去之後，會把槍藏起來。但是我已經派人去查過了，什麼都沒找到。」

  楚旭瞪大了眼睛：「什麼！」

  ...

  此時，牢房中

  「嘖嘖，新來的？」只見一名身上有著紋身的光頭壯漢，正躺在旁邊的一個床鋪上，旁邊還有一個年紀比他小的年輕人在為他按摩。壯漢督了一眼蕭晨，「小傢伙，不錯，長得細皮嫩肉的，過來給爺捶捶腿。」

  蕭晨玩味地看著壯漢，之前就知道這裡面欺負弱小的現象很嚴重，不過蕭晨是何許人也，自然就不怕了。

  「MD，耳朵聾了？」壯漢見蕭晨如此不給面子，掄起拳就向蕭晨揮來。

  蕭晨身體微微一動，左手就如蛇身一般，一下子就纏住了壯漢的手臂。

  「嗯？」壯漢想拽回手，卻感覺手仿佛被鐵箍套住一般，手臂使不上勁，不由面色大變。他知道自己是踢上鐵板了。

  「你要我給你捶腿？」

  蕭晨手指用力，同時扭動著壯漢的手臂。壯漢頓時痛得身軀下彎，連連求饒：「這位兄弟，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求兄弟放我一馬。啊，啊――」

  劇烈的疼痛讓他大叫出聲。

  蕭晨猛地一用力，將壯漢往旁邊一甩，壯漢腳下不穩就摔在了地上。

  「如果下次還想要我給你捶腿，本人隨時奉陪。」蕭晨惡趣味地說，隨即縱身一躍，跳到了自己的床鋪上。

  壯漢坐在床腳，揉捏著自己的手臂。

  而旁邊的年輕人，以及另一邊床上的中年人，都看向了蕭晨的床鋪。

  「喲，強子，怎麼？」看守所里的一名警察，站在牢房門口，偷笑道，「誰把你搞成這樣的？哦，忘了告訴你了。你們這裡剛進來的年輕人，可是一個人就把『豹子』那群人打趴下了。聽說他脾氣挺火爆的，別去招惹他！」

  說完，警察就離開了。

  「你不早說！」壯漢懼怕地看著蕭晨，「一個人就把『豹子』那群人打趴下，這人竟然這麼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