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空蕩
2024-05-03 11:45:38
作者: 糖沫沫
空蕩蕩的病房裡睡覺就剩下她一個人她看著窗邊的落葉,心裡十分感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但她覺得亨利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她輕輕將手撫摸上了自己的後腰,只感覺到一陣疼痛,是啊現在終於讓自己徹底屬於她的了,兩人之間流著相同的血,可在她就要再次昏睡過去的時候,護士不知道要從哪裡走了出來,她輕輕地叩了兩下門,蘇易熏睜開迷糊的眼睛,看著她走了進來。
她臉上帶著歉意似乎帶來什麼不好的消息「蘇小姐……我們院方也沒有想到,這次手術成功的匹配率只有90%,也就是說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抽你的血來為他輸血。」
蘇易熏聽了一下,整個人都愣住了「這怎麼可能,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小護士為她耐心的解釋道「是啊,你普通的白血病,只要找到合適的骨髓移植,便可以解決問題,可是屬於病理性雖然找到了成功的,骨髓但是後續的治療也是需要您的鮮血來配合,要是沒有你的血,她可能會再次復發。」
蘇易熏聽著她的話,心都要揪了起來,她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就算是自己拒絕又有什麼用呢?而且她根本就沒有拒絕的地步,只好點了點頭「,行你們需要多少。」
小護士聽著她的話「不,我們沒有一個大概的量,只能看她每天需要多少……如果,如果您不同意的話,我們也可以再次去找合適的,因為您的身體,可能已經不再支持這樣,大幅度的,手術所以我們院方決定勸你……拒絕。」
蘇易熏立馬拒絕她絲毫沒有猶豫「不用我能承受得了,如果再做一次骨髓移植,恐怕成功率更加低吧所以你放心吧。」
小護士見她這麼堅持,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好點了點頭:「那你先休息。」
說完以後便離開了病房這可是她一走蘇易熏就怎麼也沒辦法入睡,她腦子裡慢慢都是護士的那些話,這次配對沒有成功她可能情況不樂觀,蘇易熏真想起來去看一下她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有沒有醒過來,可是她不能這麼做,只好無奈的躺在床。
聽著一旁的機器,發出噠噠的聲音來緩解鬱悶,就在她覺得自己可能要無聊至死的時候,突然門被砰的一聲通開了,嚇得她整個人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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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到底有沒有聽我的話你怎麼就那麼對他你可知道後續需要的量有多大,你跟正常人不一樣你的身體現在機能已經出現了紊亂,根本就不支持你做這樣的事情,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後果有沒有考慮過你自己。」
蘇易熏看著亨利從一進門到現在,就一直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他的表情帶著憤怒甚至都用上了手語,可以見到他現在整個人處於一個崩潰的狀態。
她就這麼躺在床上,安靜的聽著亨利一個人嘰嘰喳喳的說完了心裡所想的話,蘇易熏見停了下來「你說完了。」
亨利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心裡更加氣憤「你到底怎麼想的?我每次來勸說你你都是這種無所謂的狀態,讓我真的很傷心啊。」
「需要多少,開口就是了,嘰嘰喳喳的有什麼用?你說你跟我說這麼多,你覺得我能放棄嗎?」
聽著她的話仔細的想了一下,確實是不能但是如果不把這些話說出來,憋在心裡會更加不痛快,她知道只要面前這個人一旦做了決定,就不可能再回頭了,但是……但是她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再次勸說,希望她可以懸崖勒馬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能夠放棄這樣危險的事情,其實亨利,如果再做一次骨髓移植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到時蘇易熏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力堅持下去了。
和你看著她就覺得氣不打一出來,甩了一下衣袖然後走了出去。
護士每天都會等她吃完早飯再來採集血液每天讀讀一袋400,蘇易熏前兩天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身體上的不適,可是就在過去四天,她總覺得自己頭暈腦脹,有的時候也交往會發黑,甚至出現了耳鳴的狀態。
可就在第七天的時候她甚至有些做不起來,只能靠著床頭粗重的呼吸,甚至覺得抬胳膊都是一件費事的事情,她沒有跟護士說也沒有跟亨利提起過這件事情,因為她知道如果一旦沒有了自己的血液恐怕就難以再活下去,所以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
每當護士來的時候,她都強大著身體的不適感,努力的裝出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就在第九天的時候,亨利突然來到了病房,看到蘇易熏躺在床上,整個人瘦得不成樣子,面色慘白,甚至眼窩都有凹陷的狀態,知道蘇易熏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了不適感可是她就這麼強忍著不說,就算是自己說破了嘴皮子她也不可能放棄了。
「你推我出去坐坐吧。」蘇易熏難得開口她的聲音非常沙啞就像樹木之間摩擦發出來的聲音,有些刺耳她艱難的抬起胳膊想要坐起來可是再用力試了幾次以後,她又重重地跌落了床上。
亨利看著她這個樣子「你到底想把你自己折磨成什麼樣?如果現在收手還有的救如果你執迷不悟,恐怕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你都沒救了。」
「我想去醫院的後花園,我聽別的病人說,哪兒的花都開了,很美我想去看看」蘇易熏完美的避開了他的話,亨利將他抱起來放到輪椅上,推著她來到了醫院的後花園,蘇易熏就這麼,處於一個半弧昏迷半清醒的狀態看著眼前遍地的鮮花心裡也覺得舒服多了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也許可能明天也許後天,知道自己的時日不多了,她也沒有多恐慌,只是覺得這一天也該到是時候來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颳起了一陣風,蘇易熏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亨利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披在她說骨如柴的身上「我帶你回去吧,你現在身體很敏感受不了一點風。」
蘇易熏點了點頭就在兩人一同來到電梯的時候,電梯門剛開一個熟悉的面孔映入了她的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