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遲疑
2024-05-03 11:45:26
作者: 糖沫沫
泡芙一聽就著急了「你到底是在搞什麼?她明明沒去美國之前好好的,怎麼你一去了她就受傷了,是不是你對她動手了,你還算不算個男人了?男人打女人你要不要臉了,我告訴你,現在立刻馬上帶回來,我現在一點兒都不放心她在你的身邊。」
泡芙的反應更加激烈,要不是她你又不是她,不知道蘇易熏在哪裡,恐怕早就已經將她人給帶回來了,她就知道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就沒什麼好處,要不是三番五次的,因為她才會受到傷害,要不是蘇易熏這麼愛她會忍心讓她留在這個極度危險男人的身邊呢?
「她現在不能回去,不能回到那個地方刺激她,醫生說了她現在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裡養傷,至於什麼時候能恢復就要看她自己的,恢復情況了。」
「那你跟我說地址,我去看她。」
可是靳恆顯然並不想讓她來,雖然說出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同隱瞞了蘇易熏雙腿不能行走的這個事實。
她怕是讓她知道了更加的接受不了想到目前就只能拒絕她了「那個,現在恐怕應該不方便了醫生說了,現在需要靜養見太多的人怕會引起她的劇烈反應從而導致恢復」情況變得更加糟糕,泡芙一聽瞬間就不樂意了。
「你什麼意思啊?我跟她從小在一起,說不定她看見我就能瞬間恢復記憶,你怎麼能說得准呢?而且醫生說了靜養,那你陪在她身邊幹什麼?你不也是天天在她身邊,要不是因為你她能變成這個樣子嗎?我警告你靳恆,你別以為我不敢她早就已經是我的家人了,你要是對她有什麼不利,我第一個就找你算帳。」
蘇易熏在一旁能夠聽到泡芙說的話,她心裡十分的感動,自己能有一個這樣的朋友,真的算是老天爺開了眼,願意為了自己活出性命的人不多了她真想搶過電話來告訴泡芙自己沒有事情,是現在自己只能無能為力的坐在輪椅上,看著靳恆,皺著眉頭,編出那些別嘴的謊話來騙泡芙。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她完好無損的帶給你。」
兩個人又交談了一會兒,泡芙猜中就答應靳恆嘆了一口氣將電話掛斷,她實在招架不住這個女人她太瘋狂了。
蘇易熏看著靳恆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她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用想她也知道可能給我說了一些很激烈的話不過這也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了,反正要不是因為靳恆自己也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其實她也沒有埋怨她,只不過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為什麼靳恆總在關鍵時刻的時候會變得那麼激烈?他的行為語言完全就像不受控制一樣。
如果他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恐怕會受到傷害,更加痛苦。
「那個,你要是沒事兒的話,我想去方便一下。」蘇易熏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尷尬,她知道,自己已經在,飛機上憋了很長時間了,但是她由於行動不便上廁所也根本就沒有辦法,她看著一旁的靳恆,漸漸好像明白了什麼,連忙走過來,推著她走到那浴室。
「那個需要我幫忙嗎?」
蘇易熏立馬擺了擺手「不需要我一個人就可以你出去。」說完以後她把靳恆趕了出去自己一個人困難的,完成了這一系列動作,此時她已經大汗淋漓了,聽著她的聲音覺得她好像已經完成了。
「你好了沒有。」
蘇易熏聽著他的聲音掙扎著去到輪椅上的時候,不小心整個人跌落在地下,她痛苦的發出聲音。
門突然被砰的一聲打開,蘇易熏正巧她在門口狠狠的撞上了她的右胳膊,她發出了一聲痛叫,看著站在門口,某地停住腳步的靳恆「你……」她說了半天什麼話都沒說出來痛苦的捂著胳膊。
靳恆抱歉的看著她「……我不知道你在門後面。」蘇易熏無奈的擺了擺手「算了,你趕緊把我扶起來吧!」
靳恆把她抱到了輪椅上,推了出去蘇易熏,整個胳膊覺得都,沒辦法動了她痛苦的看著靳恆眼神里全是埋怨,只要跟她在一起受傷害的永遠是自己真是倒了霉啊。
「我都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她這話一說完以後,果然靳恆,看向她的眼神都變得奇怪。
「……你這話什麼意思?只要跟我在一起就受到傷害。」
蘇易薰心里一驚「我,出車禍不也是因為你沒照顧好我嗎?這不算是跟你在一起就受傷害嗎?」
「你的話好像並不是這個意思吧……」
蘇易熏想要轉開話題,「她突然說到我胳膊好疼啊。」
果然她的話一處靳恆就連忙轉移了注意力沒在吧注意放在蘇易熏說的話上,而是緊張的看著蘇易熏的胳膊擔憂的問道「沒事吧,哪裡痛,要不要叫醫生來?」
看著靳恆這一系列緊張反應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好像蘇易熏噗嗤一聲輕笑了出來「別這麼緊張沒事,你什麼時候見過我這麼脆弱。」
她的話由說完了更加的後悔……
「我總覺得你怪怪的……」靳恆奇怪的打量著蘇易熏。
她就這麼被死死的盯著手心裡出了冷汗,後背也微微汗毛直立心裡盤旋著怎麼開始為自己剛剛說的話開拓。
可是想了半天什麼好的解釋都沒想出來,只能愣愣的看著他。
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我又點餓了。」
說完以後靳恆無奈的嘆氣,也沒再追究什麼,這下蘇易熏才緩過來她真的覺得自己剛剛所說的話是是世界上最傻的謊言了。
看來在自己裝失憶這段時間必須說話都要經過一下子大腦了,說什麼要三思而後行,突然她就覺得有種生活在古代,要是一句話惹到了皇上就要去被看腦袋。
靳恆慢慢的推著還在幻想的蘇易熏回到了洋房,「你想吃什麼?」
面對他突然起來變得如此溫柔蘇易熏顯然沒有適應過來呆呆看著面前的人嘴巴微微張開緩緩吐出了兩個字「牛奶」。
「什麼?」她說話的聲音很小靳恆沒聽清楚皺著眉頭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