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真相
2024-05-03 11:40:38
作者: 糖沫沫
她憋了這麼久,今天終於能夠全部發泄出來,蘇易熏緊緊抱著泡芙,「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她知道泡芙這段時間以來過得太累了,是時候好好發泄一下了
只有這樣她能重新好好的生活,看著現在泡芙,蘇易熏就想起了原來的自己,她何嘗不是在深夜裡一個人痛苦,在漫長的黑夜裡等待著黎明的到來,等著自己救世主出現。那種絕望她明白也清楚地很。
現在泡芙正是當年的她,如今變成這個樣子也是拜自己所賜,她想到這裡心更加痛。
泡芙的哭聲越來越小,直到變得細微咽嗚,「謝謝你,易熏。」
她抬起頭擦乾淚水,一雙大眼睛腫的都快看不出樣子來了。
「這麼長的時間以來我都不相信這是真的,我總覺得這就像是一場夢,行李啊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你說是不是這樣的易熏,明天是不是一切都會恢復原樣。」泡芙緊緊抓著她的手臂,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似乎非常的不好。
蘇易熏眉頭緊皺,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她明明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可是又不忍心在給泡芙更加的傷害,但是一味的欺瞞也是沒什麼好處,如果韓微微真的這麼做了,也沒必要在跟這個女人客氣。
畢竟現在是網絡時代什麼事情只要曝光,就算安華不出手,恐怕群眾的口水也能將人活生生的淹沒。
她記得韓微微那天提到過蘇遠平,不行蘇易熏覺得這些事情肯定跟這個他不要臉的父親有關係,想到這裡他就一樣要去問一下。
如果真的跟蘇遠平有關係恐怕這事情真的不是那麼簡單,韓微微這盤棋恐怕下的很大。
蘇易熏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直接拉著泡芙朝著商場外走去,原本兩個人心情不錯被韓微微這麼一搞變得什麼性質都沒有了,「去哪裡?」
泡芙不明所以被塞進了計程車里,整個人還沉靜在悲傷之中。
「警局。」
「?」泡芙愣住了連忙拉住蘇易熏「幹什麼你要報警嗎?沒用的!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蘇易熏好像的看著自己被緊緊抓住的衣袖,還有那張寫滿緊張,擔憂的臉「不是,我報警幹什麼,抓韓微微說被語言攻擊了?你想太多了,我還沒有傻到那種地步。」
雖然原來她就不經常回家,至於蘇遠平跟沈柔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她都是不知道的,畢竟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自然是被外人知道肯定是不好的。
泡芙眼神待著遲疑看著身邊的蘇易熏「那我們去做什麼?」
「見一個人。」
「去警局見個人?」泡芙感覺蘇易熏神神秘秘的,不管她怎麼問身邊的人都不再開口說話了,只好作罷,安靜的等待著。
「叔叔?」泡芙看著在在審訊室的坐著人,又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蘇易熏,她的表情異常的平靜,波瀾不驚,就好像是一汪平靜湖水。
「這怎麼回事?」泡芙顯然鬧不清楚情況稀里糊塗就被拉了進去,進去以後她尷尬的看著面前的人不知道說些什麼。
「叔叔,你、你好。」
蘇遠平點了點頭「沒想到再次見面竟然會是這樣的場景,家父身體可還安康。」
泡芙點了點「我父親他身體一直都好不錯。」
她有些尷尬……面色很不自然,身邊的蘇易熏早就已經坐下了,面對著蘇遠平的眼神里不摻雜任何的情感,反而是冷漠,就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為什麼跟韓微微合作?」她開門見山,絲毫不拖泥帶水。
「我給過你機會了。」
蘇遠平玩弄這手銬,眼神始終也沒有跟蘇易熏對視,兩個人針鋒相對,空氣一瞬間瀰漫著戰火的味道。
「就憑韓微微答應保釋你?」蘇易熏反問。
「誰有能力才能笑到了最後。」
「你有沒有想過韓微微會出爾反爾。」
「蘇易熏啊,蘇易熏,你始終都是這樣什麼事情都要較真,反正我都是死路一條的人,保釋我,就多活一天,不保釋,我也早日能跟你死去的母親團聚。」
「啪」審訊室發出巨響,蘇易熏用力拍著桌子,「你做夢,你妄想再見到我母親。」
她仇視的看著蘇遠平,「你這種人會下地獄,十八層地獄!」
「你呢?何嘗不是。」蘇遠平緩緩抬頭,兩人目光對視,泡芙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隨時就像是要動手,有些擔憂,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在她的印象里,蘇遠平一直都是個斯文的商人,可是如今卻變得無法理喻。
「借刀殺人不過是你的常用手段罷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閉嘴!」蘇易熏怒吼。
「怎麼被我說中了不想聽了,利用孩子來博得靳恆的同情心,你跟我有什麼區別?」
「這都是拜你所賜!」
「哈哈哈哈哈」蘇遠平大笑「拜我所賜?我至少養你長大,讓你成為了靳夫人,而你呢?他還只是個未出生的孩子,你可真狠心呢,你明明可以帶著孩子遠走高飛,可是你沒有這麼做!」
「是你放棄了機會,為什麼要怪罪到我的身上,我只不過是幫你一把而已,為什麼?」
蘇易熏像是被人戳中了痛楚,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她確實借刀殺人,可是這一切她也是被逼無奈。
「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認識靳恆,也不可能發生這一切。」
「難道你就心甘情願給別人做小三?一輩子做個拿不出台面的小三,每個人都是世界的觀眾,是我拼了命的送你做了主角,你為什麼始終都不懂感恩呢?」
蘇遠平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人,「為什麼呢?」
「你滾,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做世界的主角,我只想做個平凡的人,」蘇易熏此時已經淚流滿面,失去孩子的痛苦這麼多年以來每個日日夜夜她都能清楚的記得,孩子在她肚子的呼吸還有微弱的心跳聲,誰能捨得失去這麼一個小可愛。
如果當時她不那麼做,恐怕就會永遠的失去靳恆輸給靳溫溫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失敗了。
孩子會有的可是機會只有那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