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獲刑
2024-05-03 11:39:39
作者: 糖沫沫
靳鎮南被兩名獄警押到法庭上,雖然他的心情非常的失落,尤其是看到下面觀眾席上那麼多熟悉的面孔,其中必然有靳恆那張帥到冒泡的臉,簡直就不能令人呼吸。陪在他身邊的蘇易熏一臉的凝重,看上去非常的忐忑。
「你的手冰涼,沒事吧?」靳恆觸碰到了蘇易熏的手以後,發現她竟然比自己還要緊張,她的手都快要和從冰箱裡拿出來的一樣。
「沒事啊,我真的沒事。」蘇易熏儘可能的掩飾自己。
法官還有幾名陪審團的人員從前面的大門中走入,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凝重帶著嚴肅,他們應該是不會無視法律的,畢竟他們都曾經在達的面前發過誓。
「起立」隨著一聲強有力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法庭上。
場外的記者,不管是他們抱著怎麼樣的目的來的,今天將會是一個非常不平靜的一天,明天也必將是一個不平靜的一天。估計第二天的頭條就會被靳鎮南全部占領了。這當然不是一份殊榮。
本書首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記者們打開自己的筆記本,將要記上所有關於靳鎮南案件的重要信息,他們紛紛揮筆,只要抓住這一條信息,明天將會是頭版,另外也是他們攀龍附鳳,飛上枝頭當鳳凰的最好機會了,所以他們肯定都在心裡為這一次的爭頭版頭條準備了。
歷經了十幾年的艱辛,梁警官作為和靳鎮南最對抗的一個人,看到靳鎮南最後將要接受宣判的樣子,他的心裡有股莫名其妙的感覺,除了喜悅之外還有一種其他的感情,或許是痛恨,或許是替他感到悲哀。
如果生活可以重來,他不選擇那樣的生活方式,不去謀害那麼多的人的話想必他現在也絕對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成功人士,只不過這樣的如果不成立,大家要是都有了如果這個前提的話,他們還有誰會去反省自己的人生。
靳鎮南這一次是站著的,既然他的罪行都被他自己暴露了,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本庭宣布,靳鎮南你獲得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法官在宣布他的結果之前先是把他的罪行念了一遍,然後大家全都感到無比的憤慨,尤其是聽到他把靳鎮東殺害的消息時,靳恆都忍不住站了起來,看看靳鎮南還是不是笑著,結果不是。
對於安強的死,原來靳鎮南只是一個指示的人,最終的兇手還不是他。不過他是親眼在現場看了安強最後慘死的情形。志強這一次協同安強的母親一起來到了法庭。她已經是年過半百的老人了,現在最希望的就是兒子能夠盡孝道,好讓她頤養天年,可是大兒子安強延續了不測,已經不在了。在他臨走之前,給他的老母親留下來一筆錢,這是他用生命換來的。想到這裡她就難過的不能自拔,一直捶打著自己的胸口,他現在感受到了無比的壓力,根本就睡不著的那種感覺。一「怎麼樣?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法官對靳鎮南說:「如果還有的話,那也沒有辦法了,現在已經是最高法院了,你沒有機會在往上申訴了。」法官提醒他,讓他自己也想清楚一點。
估計他是不會想要再申訴了畢竟最厲害的金牌律師明,建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行列,所以說他的背後完全沒有了可靠的人。
想當初他是那麼的信任寧建,到頭來還被他擺了一道,靳鎮南真的是有一種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感覺。這個時候寧建宛如一盤盤沙,靜靜地呆在那裡,跟靳鎮南共同等待著結果如何,她完全沒有了想要去鬥爭的念頭,原因很簡單,就是靳鎮南根本就不值得他那麼去做。
原來寧建根本就不像他們所傳的那樣,為了錢不擇手段,無視法律,顛倒黑白。其實這都是外人不了解他,把他給黑化了。
他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經常說自己可憐的人,他一定有可恨之處,法律就是為了制裁那些可恨之處才有的。
可見他並不是那種為錢為利就裡外不是人,大義滅親的形象。他還是很有人情味的。不過他現在是面無表情,甚至是帶著嚴肅的表情敬畏法律對靳鎮南的制裁。
等到法庭宣判結束以後,他起身準備離開,靳鎮南很快將要被帶走,臨走的時候,靳鎮南拉著他的胳膊問他:「你為什麼要害我?我們無冤無仇,我給你錢你就要為我辦事,現在怎麼倒打一耙。」靳鎮南眼神中透露著絕望,他在於東山再起的日子了,這一刻他就是一個失敗者,他的人生已經過了將近一大辦了,現在馬上就要到頭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做了。
「我為什麼要害你,你先問問你自己為什麼要害別人。我是一個孤兒,一直以來都是靳叔叔撫養著我,你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剝奪他的生命。」寧建說的很激動,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淡然,還有看破紅塵的感覺,這一刻他更像是被生活折磨透頂的人。
「原來你就是鎮東在外面撫養的兒子,真的是報應啊,真是報應啊。」靳鎮南難過的說,他的心情說不上來的難過,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原來還是上天安排在他的身邊,為了給他重重一擊的人。
靳鎮南現在了無心愿了,沒有什麼問題困擾著他了,想要問的,想要說的都說了,所以他現在一點其他的感覺都沒有了,就是靳鎮南有些受不了他這種悲慘的結局,怎麼說他也應該享受外人給他的超強待遇,現在法庭以外,坐在觀眾席上的記者還有靳鎮東的兒子,金靳恆都需要他給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說明這麼多年以來他做過的那麼多的事情是為何。
靳鎮南在被帶走的時候,眼睛停留在靳恆身上,持續了有三秒鐘的時間,就這麼簡短的三秒鐘,卻能夠表達出他這一生對靳恆的愧疚,還有對他哥哥的愧疚,有人會為了名利爭奪,那麼他的一生將會是不安分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