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新生活
2024-05-03 11:36:13
作者: 糖沫沫
她知道,不論怎麼樣靳恆都會守在她的身邊,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剛送走了,靳溫溫,卻沒有想到靳鎮南又找上門來,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太累了。」
「有的時候我就會時常在想,如果我不是蘇家的大小姐,我現在會是怎麼樣的生活?是不是跟外面那些人過著一樣普通的生活?」
靳恆一時之間語塞,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想過如果自己變成了一個普通人是怎樣的生活,他從小處在這種豪門恩怨里從來沒有結束過,每日每夜只想著如何,應該生存下去。
被蘇易熏這麼突然一問,他竟然真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好抱歉的看著她,「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願意守你餘生平安。」
「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做的,只要交出我。」蘇易熏深嘆一口氣,她蜷縮在沙發上,雙手緊緊的抱著腿,其實她一直想不明白,靳恆到底是愛她還是不愛她,其實作為一顆棋子的自己,她早就想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她腦子裡一直盤旋著,蘇遠平的時候對她說的那句話。
蘇遠平這一生都將全部的心血放在了她的身上,可是最後卻還是死在了最信任的人身上。
靳恆聽著她的話,緊緊的握緊了拳頭,「我不會把你交出去的,如果我連這點能力都沒有,你太小瞧我了。」
靳恆不知道應該怎麼跟她解釋,才能讓蘇易熏相信,這些年是虧欠她太多了,他原本也只是想把蘇易熏當成一顆棋子來利用,卻沒想到自己真心的愛上了她,幸好發現的時候還不晚……
蘇遠平為蘇家把全部的生命都奉獻了進去,到頭來卻是落到了家破人亡的下場,原本從小養尊處優的蘇家大小姐,一夜之間變成了孤兒。
這在她們富人圈裡一夜之間傳滿,這樣的醜聞被傳的各種版本,實在難聽不堪入目啊。
蘇家百年來的事業,毀於一旦,就這麼到了蘇遠平的手上,什麼都沒有了化作為虛無,真的不知道是可悲還是可笑。
至少蘇易熏覺得是這樣,她現在天天躲在家裡也不是個辦法,這樣下去一點意義都沒有,既不能為父親報仇也落得個縮頭烏龜的名號。
她現在什麼都不怕了,反正自己已經死過無數次了,她對著面前發愁不已的靳恆說,「我覺得我這樣拖下去不行了,哪年哪月才能是個頭,不如你就假裝跟我鬧不何,然後將我送到靳鎮南身邊,說不定我還能藉機一鍋跟你裡應外合端了她們。」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靳恆想都沒想立馬否決了她這個想法,「你知道你這樣做後果是什麼嗎?如果一旦失敗,你知道你現在的性命有多值錢嗎?你現在等於整個蘇家,要是你死了,蘇家就再也不可能復興了,而且蘇遠平就白死了,現在沈柔下落不明,很有可能就是在靳鎮南的手裡,你這樣去相當於就是在送死。」
靳恆的嗓音裡帶著絲絲疲倦,他眉頭微微皺起,雖然他早就已經適應了這種無休止的生活,但是這兩天的勞累,完全超過了一個普通人該承受的,他的精力也難免有所損耗,疲憊是常人最容易體現的。
「待這段風聲過去,不行我就把你安排到國外,畢竟你原來也在國外生活了一段時間,這麼突然去了也不會太倉促。」
「出國,為什麼?」
靳恆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麼蘇易熏也是根本聽不進去的,家破人亡現在又被扣上了辱罵之名,怎麼可能是那麼容易就忘掉的事情,這種事情她不是沒經歷過,當然知道身在其中的痛苦。
沉默了一會兒他輕聲說道。「先上樓睡休息吧,別想太多了,一切我自有安排,現在到處都是有人盯著我們,以後出門儘量小心一些,沒事兒儘量不要出門,吩咐給劉叔做就好了。」
寂靜的黑夜裡,就只剩下蘇易熏輕聲嘆息。恥辱的淚水划過她的臉頰,一隻有力的大手輕輕,環抱著她,為她擦去淚水。
第二天,蘇易熏醒來的時候,床邊早就已經不見靳恆的蹤影。
她的頭還沒有徹底的恢復好,有時候會隱隱約約作痛。她忍著輕微疼痛,下床走到了客廳。果然,餐桌上擺放著一杯牛奶,但是這次並沒有那塊熟悉的裹著麵包
只是牛奶里多加了燕麥,蘇易熏剛端起桌子上的牛奶就,眼角的餘光就看到了留在冰箱上的,紙條。
上面寫道:我去公司處理一些文件,大概中午就能回來,現在別墅周圍也不安全,最好少出去閒逛。
看到靳恆的留言蘇易熏,心安了許多,雖然靳恆做過很多錯事,但是她知道靳恆是一個可信的人,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有傷害她的意思。
她喝完了杯子裡的牛奶,放下手裡的紙條,卻聽見門外傳來輕微的叩門聲,她瞬間起身,緊張感一下子瞬間席捲了她整個大腦,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是靳恆回來,根本就不可能敲門,這是他的家,輸入密碼鎖即可進來,敲門簡直是多此一舉,她此時有些後悔,自己根本就沒有學一些什麼防身的東西,只好轉身走進廚房,手裡緊緊的握著一把水果刀,藏在衣袖裡。
她走到了門口,敲門聲依舊沒有停止,她打開貓眼輕輕的朝外望著,原來是黎明身後還跟著那天開車的胖子。
她懸著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來,為他兩個人開了門。
蘇易熏與他們兩個人交流並不多,但是卻深知黎明幫了她很多次,但是對於他身後跟著的這個小胖子,她卻一點事都不了解。
她一點都不擔心他們是否交惡,她現在比較關心的是靳恆什麼時候回來?她把命交給了一個完全信任的人。
蘇易熏有次無意間聽見了靳恆跟黎明的交談。她明白面前這兩人原來為靳鎮南打過下手,她不知道為什麼靳恆會如此信任他們兩個人,但是她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妥,要是這兩個人反過來突然咬自己一口,該怎麼辦?